八人抬扛的大轿,宽敞的轿内珠翠装点,描金绘彩,也不见怎么晃动,行进甚为平稳。
耳边响着震耳的鼓乐和喜炮,街道之上满是人群的笑论声。
宁亦瑶被凤煜用大红绸缎搀扶下了花轿,行礼参拜。
宁亦瑶一只手搭着熙春的腕子,一只手牵着再次被塞进手中的大红绸子。
稀里糊涂的朝前走着,一脚踏进睿王府,宁亦瑶立刻觉着耳边满是鞭炮贺喜声的喧嚣。
地上铺着长长的喜毯,一直通往正屋喜堂,缓缓走着直到看见雕绘浮彩的门槛,才知道是到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宁亦瑶犹如一个木偶,随着礼官的唱和提示不断起立下拜,转身,再拜,再转身,再再拜。
……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好像狗一样被牵走,宁亦瑶到了正屋子,被喜婆婆按坐在喜**,
王府的一切事仪照着寻常王爷成亲,由宫里的人扶持操办,这没什么可说。
凤煜孤身一人,又是王室中人,无什么人敢有胆在喜房里闹腾。
要不然,像有亲朋好友的,喜房里的姑婶姊妹可都来看新娘子咧。
所以凤煜的喜房倒是冷静,但人也不少,丫鬟婆子一堆子。
宁亦瑶被喜婆婆压着吃了生饺子,坐在撒了一床的花生红枣桂圆的锦被上,只压的她屁股疼。
宁亦瑶一气,把那些压屁股的东西往后推,安安稳稳地坐着。
白日凤煜忙着应付宾客,又是陪客喝酒,自然有的忙。
若是旁人,自然是有母妃帮衬,而凤煜没有,那就罢了。凤煜这次筹备婚礼有许多是皇太后帮衬的。
皇帝皇后不用亲自在场。
上邺规矩,王爷成亲,操办喜事的第二日,新人入宫拜见皇上皇后。
这一日是那么多热闹非凡,如火树银花一般,花团锦簇。
这个自然,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对凤煜而言,别的不算,今日洞房花烛夜就是凤煜人生最大的喜事。
凤煜面对那么多的酒席,他自是不傻,到底也没喝多少下去,故而不醉。
下午时候。
宁亦瑶在新房里一个人无聊的坐着,房屋周边没有响动,静悄悄地。
宁亦瑶遂拿了盖头,头倚着床沿睡着了,睡了一个时辰。
迷迷糊糊地被念夏喊醒了。
“小姐,小姐。”宁亦瑶本就要醒,听了念夏叫她:一骨碌醒了过来。
“王爷送了食盒过来,说您饿了多吃点。”念夏说完提了一个花团锦簇食盒过来。
“嗯,我确实饿了。”宁亦瑶看见这个食盒高兴的不得了,她今天有点被晕过头。
立即打开了食盒,里面五六盘点心,都是最精巧别致的。
宁亦瑶饿了,吞了好几个下肚,又喝了许多茶水。
真累啊!
结个婚得把人累死的。
晚上。
时辰不早了,凤煜也该来了。
这一世那么的幸福顺遂,宁亦瑶都是嫁给了凤煜,但情况完全不同。
前世是她逼婚凤煜,逼着凤煜娶一个不爱的人,以至于凤煜对她一直都十分冷淡。
而如今,宁亦瑶自重生以来,两人却是经历了风风雨雨,宁亦瑶对凤煜没有想过那么多,可这一世,凤煜却缠着她不放了。
死缠烂打逼着她嫁了。
宁亦瑶笑着笑着,嘴角上扬的厉害。
“小姐,王爷到了!”
门外的突然念夏一声大喊,唬住了宁亦瑶。
宁亦瑶吓的连忙恭敬坐好,把盖头盖上。
凤煜虽喝了酒,但他害怕味道冲了宁亦瑶,所以回婚房前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
凤煜褪去了一身大红喜服,但为了正式,稀里糊涂地又把喜服套上了。
宁亦瑶已经听见了凤煜轻轻的脚步,就等着凤煜揭盖头呢。
“娘子。”
凤煜轻轻地坐在宁亦瑶身旁,一只手握住了宁亦瑶的两只小手。
另一只则用喜称挑起了宁亦瑶的盖子。
“娘子,你好美!”
宁亦瑶被掀起了盖头,才与凤煜对视。
宁亦瑶却是笑了,今日她涂了太多的粉,实在看不出来好看,感觉自己花花绿绿的。
“王爷,哦不,夫君~”宁亦瑶娇羞的看着凤煜,催促之间却没忘改口。
凤煜听见这句“夫君“,心花路放,这时他才感觉瑶儿真正成了他的王妃。
“王爷洗漱过了?”
宁亦瑶好像闻到了凤煜身上的淡淡花香,而凤煜的发梢上还明显地沾着露珠。
“娘子,我已经洗过了,你也卸了吧。”
“我先去外面吹会风,马上进来。”说完凤煜就走了。
凤煜走时把门口伺候的丫头喊了进来伺候,小丫头们没经验,门外的刘嬷嬷也随之进来打点。
熙春立刻窜到隔间预备浴盆热水。
宁亦瑶呆呆的站在后头,刘妈妈立刻意识过来,指挥春花秋月帮明兰卸下钗环簪翠,把大红的喜服挂起,换上一身柔软的细棉软衣。
念夏眼尖,立即利落地把待着原地的宁亦瑶托去侧房洗漱了。
宁亦瑶洗漱回来,咬着手指,看着那张铺满大红锦被的床十分碍眼。
过不一会儿,凤煜独自回来了,脱了喜服,挂在外屋,一身雪白的绫缎中衣,头发仍然是微湿漉的。
把高大的身体一下倒进床榻之间,斜斜靠在大迎枕上,幽深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宁亦瑶笑眯眯的。
宁亦瑶不好意思,一口一口地喝茶。
“还不安置吗?”凤煜道。
“睡吧。”宁亦瑶说睡还站在原地呢。
忽然凤煜健步如飞,光脚过来把宁亦瑶抱起。
他健臂一抬,宁亦瑶只觉得双脚凌空,被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准确的说,其实是抗,宁亦瑶如一只小鸡被凤煜丢进了**。
**的东西都被收拾掉了,十分舒服。
凤煜扯过一床被子,挥手卸下两层水红锦绣石榴百子的薄纱和厚锦床帘,回头一看,只见宁亦瑶小小的身体缩在床角,不住的哆嗦。
宁亦瑶有些紧张,这一世她还是个娇滴滴的处子呢。
“我,我我,我……”宁亦瑶完全结巴了。
“今日忙了一整日,你定是累了,赶紧歇息吧。”
凤煜抓过女孩的小手,细细抚摸她手背的细腻皮肤,骨肉柔软,一摸下去,清楚的感觉到纤细的指骨。
“我不累!”宁亦瑶涨红着脸,胸口梗了半天,终于透出一口气。
凤煜如一只小狼似的扑向宁亦瑶。
某人用舌尖轻轻触摸嘴,索性扯掉宁亦瑶的衣裳,宁亦瑶怕的几乎要尖叫,却又不敢的只能呜呜语噎。
哪怕又活一生,宁亦瑶也没经过几次人事,所以也羞涩的不行。
宁亦瑶终于忍耐不住,哭着伸出一条光滑的小腿,用力踹过去,正中凤煜的身子,冷不防被他擒住。
凤煜如狼似虎地年纪,精力旺盛,哪里肯放过貌美如花的温柔美妻。
温香软玉,嫣红色的羽纱帐翻起层层红浪。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