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见她还有小脾气,只得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背,一边继续哄道:“对不起雪雪,我这也是气劲儿上来了,想到万一我跟你是......岂不是荒唐吗?”

“毕竟这对咱们的孩子可不好,你说是不是?”

“不听不听~~~”秦初雪明明每个字都听到了耳朵里,也知道他说得很有道理,是自己胡思乱想了,但这会儿认错她才不要呢!

她可是记着他方才在自己哭哭求饶的时候还下那么重的手,一个劲的挠自己,一点也不怜惜。

见她都已经难受成那样了,还不松手,实在是太可恶了!

沈怀瑾见她似乎还没有消气,只得继续哄道:“那雪雪如何才肯原谅为夫?为夫可是很有诚意的在向雪雪致歉呢,雪雪要不要考虑考虑?”

秦初雪听到他如此低声温言,还把自己的姿态放得那么低,差一点就忍不住点头原谅他了。

要不是想到她似乎可以借此机会从他身上要点好处,她已经在他的温柔宠溺之下缴械投降了。

“不要,才不要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你呢,你刚才挠得我那么难受!”

“那为夫给你挠回来?”沈怀瑾听着她在耳边委屈巴巴地嘟囔,心都已经化成了一摊水,就是要了他的命都行,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秦初雪却是听到他的这句话,眼睛里带上了一抹狡黠。

“我才不挠你呢,你的肉硬邦邦的,可别折了我的指甲!”

听到她这明显耍无赖的话,沈怀瑾无可奈何地又问道:“好吧,那雪雪想要怎样才肯消气?”

她眼珠一转,嘻嘻笑了一声后,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

听了她的话,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就在她屁屁上拍了一下,引来她的一声惊呼,随后更是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这人真是的,不答应就算了嘛,干嘛还要动手打人!”

“明明是你问我怎么才能消气的,我说出来了你怎么反而还要这样欺负我,沈怀瑾你太过分了!”

秦初雪拿眼神控诉他。

沈怀瑾无奈苦笑,想到了她方才的话,没好气地回道:“你还好意思生气,那你倒是想想你自己刚才提了个什么要求,过不过分?”

被他这么一怼,她立马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但又很是不甘的梗着脖子道:“还不是你说的,让我提要求的,怎么我一提你又生气,你这人怎么能这么蛮不讲理?”

“我蛮不讲理?”沈怀瑾被她给气笑了,但笑中又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

“明明是你的要求很过分,偏偏还要怪我不讲理,果然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一点儿没错。”

见他拽起了文来,秦初雪嘟囔着在他腿根上扭动:“那你倒是给个准话,到底答不答应?”

“你可要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你让我提要求的,你要是食言,那你就是小人!”

沈怀瑾没好气的又在她屁屁上轻轻拍了一下:“我才说女子与小人难养,你就说我是小人,早知道就不该叫你看那么多书的,如今倒是学会用这些来压我了?”

“你呀,真真是胆大包天,你说的我答应就是,但只能回屋再说。”

听到他竟然答应了自己提的要求,秦初雪也一脸的意外,随后立即欢喜地拍起了手掌:“你真的答应了?哈哈哈太好玩了!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回去!”

她从他怀里跳起来,随后拉着他的胳膊就要走。

沈怀瑾见她竟然如此兴奋,叹口气深感自己夫纲不振,怎么就被她如此轻易地就骑到了头上来呢?

然而,脑袋不管怎么后悔不跌,身体却还是很诚实的,被她拉拽两下就起了身,任由她挽着隔壁拽着往前走,一副好似怕他中途反悔跑掉的样子。

只是等到回了屋,两人这才想起,虎儿还在里屋睡觉呢!

沈怀瑾明显松了口气,摊手遗憾地说道:“看来只能等下次再说了,总不能进去把孩子吵醒了吧?”

秦初雪却不甘心,好不容易眼下他答应了那么荒唐的事情,若真叫他拖延下去,恐怕很快就拖没了,再想找机会让他答应,那可就难了!

“不行!今儿你既答应了,就不能这么算了!”

她先让舞蝶离开,随后关上了外屋的门,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指着里屋道:“反正虎儿这会儿还没醒呢,咱们动作轻一点,应该不会吵醒他的,再说他平日睡得也算沉稳,也没那么容易被吵醒。”

见她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似乎铁了心今儿就必须要把他答应下来的事儿给办了,沈怀瑾哭笑不得。

但都答应了,加上屋里也就他们两个人,夫妻二人之间什么样的小情趣其实都无伤大雅。

再说了,他的命都可以给她了,给她当牛做马也不是什么难以办到的事,至少情感上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况且他也深知秦初雪不过是闹着玩而已,并无什么不尊重他的意思,所以叹了口气后,一撩袍子,将袍子一角塞在了腰带里,趴到了地上去。

“行了行了,今儿你算是为达目的,绝不善罢甘休了,不就是给你骑上一回,这有什么难的,来!”

他干干脆脆地趴了下去,反倒把秦初雪给整不会了。

她看到那般高大俊朗英武不凡的男人,竟因为自己一句戏言,如此干脆地就做了,她内心瞬间受到的震撼,令她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她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扑上去要拉他起来。

“夫君~”

“呜呜呜我错了,我不应当这样为难你的,我本只是随口一说,可瞧见你真的......我心里又感动又难过。”

沈怀瑾被她抱住往上拽的时候,还有些不明所以,见她忽然哭得梨花带雨,说的话支支吾吾地也没说清楚,一时间不知道她这又是怎么了。

等听清楚了她的碎碎念,他真是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搂着她又是一个劲的安慰。

“好了雪雪,不哭了,当心把孩子给吵醒了,莫非你要让他看到你哭不成?”

听到提及虎儿,秦初雪的哭声立马就小了,忙把自己的嘴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