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自己去取。”

“但凡觉得肚子不舒服,千万别耽搁,先喝一副,再好好躺着静养,不能再乱折腾。”

听着她的叮嘱,秦初雪笑着点点头。

“你也是,好生歇歇,不能再这么累着自个儿。”

“我若不在,你有什么事就去找玉叶。”

“怀瑾也会留足了人手给你们使唤,不必客气。”

留下这些话,秦初雪离开房间后,有跟墨羽说道。

“叫人弄些好的吃食过来!”

“再派两个丫鬟到二娘跟前伺候着,有什么事儿一定第一时间过来处理。”

墨羽也不是第一次跟着秦初雪了,自然知道她的命令也就相当于沈怀瑾的命令。

甚至,若是两人一同遇见危险,沈怀瑾的命令一定是先救秦初雪。

所以她的命令甚至优于他真正的主子沈怀瑾。

“是!”

听了吩咐,他将秦初雪护送回了崔嬷嬷所在的房间后,这才离开去办事。

门口守着的人见了秦初雪过来,纷纷行礼。

秦初雪点点头回礼后,进了房间,守着崔嬷嬷和芳心二人。

给两人各自喂了些水,不一会儿就有丫鬟婆子抬着食盒走了过来。

墨羽也在此时回来,见了食盒却是拦了下来。

随后将食盒接过,交给了他的手下后,好一会儿才又重新提了回来。

“夫人,食盒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抱歉耽误夫人用膳,职责所在。”

秦初雪理解,这个关键的时候,一点疏漏都不能有。

虽然菜有些凉了,但的确有些饿了,也就不在意了。

匆匆吃了些东西,又给崔嬷嬷和芳心喂了两次水,玉叶和其他几个仆从醒了起来。

秦初雪交代了一番,又将玉叶拉到角落吩咐一二后,带着墨羽去找沈怀瑾。

他们一直走到了船舱的负二层,才看到集结了船老大众多水手的沈怀瑾。

也不知他是从哪儿弄来了一堆黑色带兜帽的斗篷,堆在一旁的箱子里。

见了秦初雪,沈怀瑾拉过站在前面的一个人,指着她说道。

“待会儿天黑之后,咱们分批上船,你就帮我护着她到船老大后面的那艘玛瑙号上去。”

“等我摆脱了那些眼线,再去玛瑙号上同你们汇合。”

那高壮的汉子看了秦初雪一眼,随即点点头。

“沈老大放心,咱们老大交代过,但凡你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我会护着大嫂平安登船的。”

说罢他冲沈怀瑾抱拳。

沈怀瑾点点头,也回了一个抱拳礼。

随后他扫过众人,又拱拱手。

“天黑之后,大家就按照计划行动!”

“沈某和内人的性命,就托付给各位了!”

这群水手立即吩咐客气的拱手回礼,口中都一个劲的应承下来。

因为他们都说船老大信任的人,与沈怀瑾的联系并不紧密,借他们之手,倒是可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这也是沈怀瑾愿意冒险将秦初雪托付给他们的重要原因。

等到这帮人陆陆续续离开,再次回到甲板上帮着收拾昨夜留下来的残局。

秦初雪则和沈怀瑾二人,刻意在甲板上逛了一圈,与一些面熟的人交谈一番后,才重新回到了厢房中。

之后沈怀瑾吩咐她休息一会儿,夜里好行动后,再次离开。

秦初雪虽然睡了半宿,但因为记挂着崔嬷嬷和芳心的伤势,其实睡得也不踏实。

又跑来跑去忙碌了一早上,眼下倒也的确非常困倦。

送走沈怀瑾,她就躺在了**,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直到沈怀瑾推门进来将她摇醒,她才发现,窗外已经漆黑一片,随着海浪起伏的船外,一轮明月在几片乌云的掩映下,挂在夜空之中。

“雪雪,到时间了!”

“你先换身衣服,我送你去同格里汇合。”

他说的格里,就是白日定好护送她到玛瑙号的那个高壮汉子。

秦初雪接过他手里的黑色斗篷,立即迅速地穿在了身上。

随后沈怀瑾轻轻推开门,搂着她的腰肢,几个闪身,身形如灵猫一般,几个翻腾就落在了甲板隐蔽的角落里。

等到他将秦初雪交到格里手里,帮她戴好了黑色的兜帽,遮盖上黑色的面巾,这才放手再度匆匆离开。

不一会儿,忽的从甲板的四面八方,窜出数个两人一组的队伍,朝着甲板的不同方向急速而冲向船边。

而早就预备好的小船,早已静静地等待在了大船的下方,被大船的阴影,遮盖住的黑暗中。

“走!”

格里在看到了这样的情形后,立即低声提醒秦初雪。

随后二人也快步朝着计划好的方向奔了过去。

黑夜中,他们又都穿着黑色的斗篷,蒙着黑色的面巾,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加之齐齐都在全速奔跑,不过眨眼的工夫,已经陆陆续续顺着绳索落下了小船。

等到有人察觉的时候,十来艘小船已经划开一段,朝着前面不同的几艘商船而去。

沈怀瑾猜得没错,船上还有八个誉王的手下隐匿其中。

原本该有的人数比这更多,然而沈怀瑾的身手实在不凡,在第一艘船的偷袭之中,非但没有受伤,反而几乎杀光了他们的人。

好在还有人见势不妙隐匿下来,否则这一次的袭击行动,只能宣告彻底失败。

他们已经损失了太多的人马,为了这一次的船袭,也付出了很多。

如果还是失败,他们根本没办法向他们的主子交代。

几个誉王派出来的杀手见势不妙,立即聚在了其中一个领头的跟前。

“头,怎么办?”

“根本就分不清到底那一对才是沈怀瑾和他的姬妾。”

“又或者,眼前的也不过是障眼法?”

那领头此时死咬着牙槽,盯着逐渐划远。

“不管是不是障眼法,眼下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追上。”

“更何况,我们的人手也不足以挨个儿地跟上去。”

听了头领的话,其他人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难道就这样,任由他们逃脱吗?”

“上头可是下了死命,咱们也都签了生死契的,若是拿不到他们的项上人头,咱们全都得死!”

头领本就气恼,听到这话,甩手一掌打在了开口之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