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高挂,夜风吹过,带起阵阵簌簌之声。
林青走出山洞,将阵法撤去。
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轻盈。
哪怕境界没有突破,但基础却是前所未有的夯实。
他有自信,若是与之前的自己战斗,能在十招之内击败自己。
一阵兴奋后,闻着身体上的臭味。
他连忙朝附近的河流奔跑而去。
将身上洗干净后,林青换上黑色的劲装。
吞天魔功里记载的,除了修行功法外,还有九种秘术。
第一种秘术,名为噬灵九斩。
每一击斩出,都会吞噬周围灵气化为己用,像敌人攻击而去。
打出的斩击也会叠加,斩击越多威力越强。
等到第九击斩出,能吞噬星空的精气斩仙!
林青深吸一口气,开始练习起来。
很快,林子里狂风大作。
林青开始在河前修炼。
等到夜深时分,他已经能够斩出第一击了。
不过仅仅是一击,几乎是耗费了他一半的灵气。
他盘算了一下,这只能拿来作为压箱底的绝技。
不过,他看着自己附近五丈内枯萎的草木。
看着被自己一击截断的河流,他嘴角上扬。
以他前世的经历来看,这一击超越了气海境,有了神桥境的威力。
“嘿嘿,这一次可以给某些人大大的惊喜了。”
感觉自己灵气只有一半后,他打算再去猎杀妖兽。
不过,在走之前他将此地毁了,免得留下线索被人找到。
一晚上,林青都在猎杀与吞噬中度过。
哪怕只是吸收小部分灵气,一晚上的时间,还是让他感觉触碰到了气海境的瓶颈。
这让他很是兴奋。
修炼一途,从炼体,到修出气海,搭建神桥,开辟神轮,修出神元,炼出法相。
再到肉体通神,元神与肉身合一入圣,最后迈入帝境。
每一道境界,突破都需要时间积累。
现在的修炼,可比上一世快多了。
关键还没有副作用,这让他有信心打破传说中的纪录。
看着天蒙蒙亮,林青回到之前的山洞盘膝而坐继续修炼。
一直到临近午时,他才睁开双眸。
此刻的他,经过修炼没有感觉到丝毫疲惫,反而精气神十足。
他吐出一口浊气,走出山洞。
看着使时辰,他嘴角上扬。
该去裴家退婚了!
回到大将军府,他立马命人准备了六辆马车去往裴家。
一些个好事的人,看见六辆马车去往裴家,都开始讨论起来。
“这一次林青可是下了血本啊,居然准备了六辆马车的礼物。”
“将军府再家大业大,也经不起他这么挥霍啊。”
还有人公然嘲讽道。
“要我说,这修炼天赋好,出身好,还不如长得好。”
“你看裴燕飞就因为长得好,被咱们林大少看上了,那资源说给就给。”
“他裴家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敢惹他们裴家的没几个。”
沿途不少人跟着林青,看看马车内到底准备了什么宝物。
坐在马车内的林青,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讨论。
他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人家嘲讽的对。
上一世,自己怎么会如此傻,被裴燕飞当成猴耍。
自己居然还甘之如饴,觉得自己的女神就是这般高冷。
结果她私底下,什么都倒贴给楚风。
林青想来都觉得可笑。
他双眸冷漠,低声呢喃。
“裴燕飞,这一世我要将你打入尘埃。”
“我倒要看看,你在我面前是否还是那般高冷模样。”
很快,林青带着六辆马车去往裴家的消息传入了裴雄耳中。
裴雄闻言,开心的喝着茶。
“哈哈哈,六辆马车的礼物,不错不错。”
坐在一旁的裴燕飞,眸子清冷。
“区区六辆马车的东西,就想让我原谅他,做梦。”
裴雄眉头一挑道:“女儿,六箱不少了。”
裴燕飞脸上浮现出笑意道。
“父亲,有人告诉我说,他们林家的核心东西,可是有四品和五品丹药。”
“还有神元级的武技。”
“他要是真心想道歉让我原谅,就应该拿出这些东西来。”
裴雄听得一阵心动,有了这些东西,他儿子就算是一头猪,也能成为高手。
他有些犹豫的问道:“这些东西如此贵重,他能拿出来吗?”
裴燕飞看向门口,盈盈一笑。
“那就要请父亲和我配合了。”
“如何配合?”
“现在,命人将大门关上。”
她交代了一番,裴雄眼前一亮。
“好女儿,还是你有办法。”
“来人,将门关上。”
“吩咐下去,不准给林青开门,先晾他一会。”
“是。”
林青来到裴家府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上前敲了敲。
门后,一道声音传来。
“来者何人。”
“林青。”
小斯呵呵一笑,大声说道。
“林少,请回吧,我们家小姐不想见你。”
围在林家府门外的众人,见到这一幕都是指指点点。
“这一次,林家少爷吃了闭门羹啊。”
“多稀罕的事,他就是现在跪下,我也觉得正常。”
就在大家叽叽咕咕小声讨论的时候,林青再次敲门。
“我再说一遍,开门。”
这一次,里面依然没有人回答。
裴雄这才慢悠悠的朝门口走去。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等林青第三次敲门,他去将门打开。
然后扮演好人,劝说林青拿出诚意再来道歉。
比如,拿出四品丹药和高阶武技来赔礼。
他刚靠近门口,就听见轰隆一声。
裴家大门轰然破碎,林青拍着手走了进来。
这一幕,不仅让裴雄僵住了,甚至是外面看戏的人都是一愣。
林青这是恼羞成怒了?
回过神来的裴雄,看见林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勃然大怒。
对着林青大声呵斥。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我们裴家府门打碎,你...”
没等裴雄说下去,林青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你在狗叫什么,毁你府门,那是因为本少来要回聘礼,你们居然避而不见。”
“一介商人而已,谁给你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