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天宝阁的底盘,他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二人就那么相互竞价,最终以八千灵石的价格拍到手。
封浩是无比肉痛。
他虽然是太玄宗的弟子,但也只是普通弟子而已。
每月的愤怒不过上百灵石,这些灵石近乎是他全部家当了。
他心中自我安慰,这丹药对那些重伤灵气枯竭的人有大用!
自己回到队伍以后,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时候,有人捧着一个木盒出来。
“诸位,这便是我们今晚的压轴宝物,灵髓!”
“灵髓的珍贵程度,相比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这灵髓是不完整的,而且被莫名的力量污染过,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说着,将木盒打开。
一个三根手指粗细的灵髓,出现在大家面前。
不过本应该玲珑剔透的灵髓,有一半是紫黑色。
坐在台下的封浩和尚金水见状,都是遗憾的摇头。
他们以为的瑕疵,只是有些许损坏。
哪怕是损坏了一半,他们都能接受。
但那是被莫名力量污染的,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宗门里有记载,部分灵矿之中掩埋过大恐怖。
这种生物会将灵脉一起污染。
那种被污染的灵脉,万万不能开采,否则一旦被吸取到体内,那可是九死一生。
他们不敢赌,看似完好的另一半灵髓,是否有被污染过。
不过,一般人显然不知道这些。
那些王公贵族,相继出价。
当价格出现在五千灵石时,出价的人少了。
林青看着灵石,豁然开口。
“六千灵石!”
听到自己儿子开口,林南天不再说话。
这时候,封浩和尚金水对视一眼都是笑了起来。
这家伙刚才坑他们,现在该他们坑他了。
尚金水大声说道:“我出七千灵石。”
站在二楼的林青看了二人一眼,淡淡的说道。
“七千五百灵石,我的极限。”
“超过这个数,你们自己拍走。”
原本还想继续叫价的二人,都是一怔。
随即愤怒的抬头看向二楼。
林青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不敢再出价。
这东西他们拿到手里,完全没用。
最终,灵髓被林青拍走。
赵友仁叹了一口气,对林南天说。
“老兄,我好言相劝,你还是管管你儿子吧。”
“那两人可是太玄宗的人,他这般招惹他们,说不定会为你们林家招来滔天大祸。”
“太玄宗的霸道,你应该知道。”
“要是有可能,你还是叫你儿子和他们道个歉。”
林南天知道,赵友仁说的是实话。
“我知道了,我这就上去和他说说。”
见到林南天上二楼,赵友仁也是好奇的跟了上去。
毕竟他还从未去过二楼。
一到二楼,林南天就扯着嗓子喊。
“儿子,我是你爹,他们不要我去见你。”
林青无奈,只能让侍女将人带进来。
林南天和赵友仁一进入屋内,立马感觉到屋内灵气比外面浓郁些许。
“好小子,你居然来二楼了,你老子我这一次来,都是沾了你的光。”
他咧嘴大笑,坐到椅子上立马端起酒喝了一口。
“真他妈不错,比宫里的御酒都好喝。”
赵友仁一听,也是跟着喝了一口。
“还真是!”
二人很快就将一壶酒喝完了,林青看着二人,无奈的说道。
“父亲,你找我何事?”
林南天犹犹豫豫没有开口,倒是赵友仁先开口了。
“林青,你知不知道刚才得罪了什么人?”
“不知道。”
赵友仁叹了一口气。
“你将太玄宗的人得罪了,你赶紧向他们认错吧。”
“你花了你父亲七千五百灵石,却让太玄宗的人记恨上了。”
“你知不知道,这会为你们林家招来血光之灾。”
林青说道:“太玄宗的人也没那么恐怖。”
“而且,灵石花的是我自己的。”
赵友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什么你自己的,你这时候还要逞强。”
“说不定你此刻刚走出拍卖行,他们就会对你动手!”
看着赵友仁这般,林青知道他作为自己父亲的老兄弟,是为了自己好。
“李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还没那个胆子,在拍卖行外对我出手。”
赵友仁闻言,气的冷哼一声。
“冥顽不宁!”
他一拂袖,就要转身离去。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门。”
门外,郝掌柜带着一个小厮走了进来。
小厮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两枚空间戒指。
郝掌柜进门后,看了赵友仁一眼。
林青说道:“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直说吧。”
原本生气要离开的赵友仁闻言,好奇的停下脚步。
郝掌柜笑呵呵的说道。
“林少,你拍卖的丹药,一共卖了八千灵石。”
“扣除掉你拍玉髓的七千五百灵石,还剩下五百灵石。”
“都在里面了。”
“另外一枚戒指里,装着玉髓。”
林青闻言,有些诧异道。
“你们不收取手续费吗?”
郝掌柜呵呵笑道:“您是我们的优质客户,这一次就不收了。”
林青一笑,将戒指收了起来。
而赵友仁瞪圆了眼睛,拍卖会上就只有破灵丹卖了那么多。
“那些都是你的丹药?”
林青点了点头道:“对啊。”
“当时我看封浩他们想用身份压价,才出手的。”
说完,带着几分歉意对郝掌柜说。
“郝掌柜,真是不好意思。”
“是他们破坏规矩在先,怨不得你。”
他开玩笑般说道:“而且你自己炼制的丹药,定个价也不过分。”
林青哈哈一笑,抱拳说道。
“郝掌柜爽快人,改天请你喝酒。”
郝掌柜也是一笑道:“那我等着!”
在郝掌柜要走时,赵友仁拉住了他的手。
“等等。”
郝掌柜疑惑地看着赵友仁。
“你是说,他是炼丹师?”
见到赵友仁用手指着林青,他点了点头。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
赵友仁松开口,嘴角抽搐了一下。
在郝掌柜走后,林南天得意一笑。
“嘿嘿,老东西,你还记得刚才说过什么吗?”
“你要是后悔了,给老子服个软,再请老子喝酒...”
没等林南天说完,赵友仁直接说道。
“老子愿赌服输,输得起!”
他跪在地上哐哐哐三个响头磕下去。
磕完以后,起来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