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用蜈蚣,蜘蛛,蚂蚁等磨碎混合而成的食物以后,虽说我没有中毒,但这胃可是极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来,那些东西别说是吃了,就拿蜈蚣来说,单单想起它那不计其数的肢体就感觉头皮发麻,见了都不敢用手去触碰,吃到嘴里,恐怕也是挑战人的心理承受力了。

这也得亏是吃之前云墨没有说出真相,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丢面子的事情来,或许一个大老爷们会吓的跟个小屁孩似的抹眼泪吧。

“怎么样?吃下去了没有?”

秋诗从院子里走了进来,这双脚刚一踏入房间便直接开口问道。

“有我在,怎么都得让他吃下去呢,干干净净,一点儿不剩!”

云墨脸上始终挂着那一副类似于阴谋得逞后的奸笑,看的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可是好兄弟啊喂,虽然说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不过我总感觉云墨是想借此戏弄我一番,现在他目的达到了,看看,都乐得合不拢嘴了。

“这就好了,我还担心小枫会吃不下去呢,弄这玩意儿的时候我也是闭着眼睛不敢看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小枫,味道如何呢?”

秋诗这话是问我的,一提到“味道”两字,我躺在**又是一阵干呕。

说实在的,如果不知道是那些玩意儿,味道还是不错的,后劲也蛮香的,但现在知道了,我可就不感觉有什么味道了,不仅胃难受,而且这心里也愈发的恐惧,一想到蜈蚣那玩意儿连腿带身体整个磨碎了被我吃下去,而且还不时发出“嘎嘣”的脆响,恐怕是个人这心里多多少少都会产生阴影吧。

由于冰块在我脸上滑动了半天的缘故,此刻我还是感觉凉意一直在体内游窜,想让云墨给我一张毛毯,却遭到了他无情的拒绝。

正当我想要开口抱怨几句的时候,师傅终于回来了。

他来到床边,我看到,师傅手中又端来一个碗,而且碗内,盛放的又是将近二分之一的黑如碳灰的粉末。

顿时,我这心里是“咯噔”一下,紧闭双眼那眼泪都抑制不住将要流出来了,不是吧,难道说又要让我……吃?

虽说都是黑色的,但上一次那跟胶糖似的,都粘在一起了,用勺子挖起来是一块一块的,而这次师傅端来的,只是黑色的粉末,他用手抓起一些又轻轻撒入碗内,并没有粘连的现象,显然是干粉末。

“这就是师傅的秘方,五毒胶盐散!”云墨说道。

五毒胶盐散?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挺普通的,就是不知道它有什么神奇的效力,能荣获“秘方”这个称号。

云墨话音刚落,师傅又开始解释起来:“五毒胶盐散,外服对治疗各种创伤都有奇效,内服也可以解百毒,因为你们是我的徒弟,所以这秘方我也不隐瞒了。

正如它的名字,五毒胶盐散,乃是用五毒——蜈蚣,蝎子,壁虎,蟾蜍以及蛇,取其之精血,选其之精髓,另配有少许草药,其中还包括两种特殊的东西,胶枣以及海盐,最为关键的是,墓草!

将这些东西碾碎成末,混入五毒之精血,放在锅中焖煮一个钟头,取出晾干,置于阳光下七七四十九天便可大功告成!

但在使用前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五毒胶盐散必须在温度低于二十的情况下方能生效,所以说首先要用冰块冷却你的身体,因为面部连接眉心,而眉心又可以将凉意向身体的各部位传送,所以云墨便用冰在你脸部滑动,时不时在眉心来一下,这可以降低你身体的温度。

给你吃的那种混合物是起到让气息顺畅流通的效果,当然,这对五毒胶盐散也有好处,气息流通,可以使它的效力发挥到极致。

至于刚刚提到的‘墓草’,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神草,只生长于古墓或者其周边区域,外形如枯草,经验不足之人是根本不可能发现的,内服解百毒,外用治创伤也是因为它,这也是五毒胶盐散中最为重要最为神秘的成份。

至于其它那些什么五毒精血,胶枣海盐也只是起到了对墓草辅助的作用,而五毒胶盐散这个名字是个幌子,目的就是要隐藏‘墓草’这主要的成份!”

师傅可算是讲完了,听的我是晕晕乎乎的,这脑细胞都有点不够用的感觉。

师傅解释了半天而我只听明白了一点,要治疗我腹部的剑伤,主要是依靠五毒胶盐散中的“墓草”,其次,这还真是个幌子,如果师傅他老人家没有解释,我真的就以为五毒胶盐散的主要成分就是他先前说的那几种呢,因为从名字上看来,根本就没有”墓草“啥事。

躺在**是一动都不敢动,徐高用斩命剑将我腹部刺穿,还是那句话,能保住一条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看到我腹部的剑伤时,秋诗不忍直视,轻轻别过头去,云墨蹙眉,而师傅的脸上也呈现出痛苦的神情。

“小枫真是受苦了,幸好他走上了修炼这条路,吸收了一颗鬼珠,依靠那颗鬼珠这才能保住性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呢……”

师傅喃喃自语着,果然是跟那颗鬼珠有关系呢,不管怎么说,活着就好,至少徐高已经死了,这也算是出了心中一口怨气。

师傅将五毒胶盐散轻轻撒在我的伤口上,却不曾想,这粉末撒上后还不足五秒,我就感觉整个伤口突然间撕心裂肺般的疼,同时还伴有阵阵灼烧感,就跟有人用火在伤口内肆意妄为似的。

“不行……疼……”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小枫,忍着点,都说了五毒胶盐散中有海盐,疼点也是在所难免的……”

云墨像是在安慰我,可仔细想想又似乎不是……

“这……这不就相当于……伤口上撒盐吗……”

我双眼紧闭,双手紧扯住床单不放,因为疼痛,这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汗水,但师傅依然没有停下来,似乎要将碗内所有的粉末都撒完才肯善罢甘休。

这一次的治伤我可真是受了大罪,非常人能忍受啊!

师傅没有停下来,疼痛也仍旧在持续着,云墨不断用毛巾替我擦拭脸上的汗水,秋诗也在一旁不停的安慰我,为我加油打气。

就在那一刻,我也明白了,自己将来是个要干大事的人物,如果连这点小小的痛苦都忍受不了,又何谈什么丰功伟绩呢?

余晓枫,必须忍住,你不是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