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当听到云墨口中喊出的这三个字时,我心里是“咯噔”一下,三段铁尸的徐高起来了,这是个什么概念?

铁尸,从字面的意思就可以理解,阴气在体内大量汇聚,使尸体变得如生铁般坚硬,一般的武器根本就奈何不得。

云墨着急忙慌的跑进房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快……快带小枫撤离……那家伙,它……它来了!”

“这青天白日的,就算道行达到三段也不该这样放肆吧!”我疑惑道。

“那是指有太阳光的时候,你现在看外面的天气,乌云密布,这是一场倾盆大雨的预兆啊!太阳什么的早就被遮挡住了,这恰恰给了那尸体最有力的进攻时机!”

我望向窗外,果不其然,先前还高高挂在空中的太阳此时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乌云,它们是先锋队,为了欢迎即将到来的倾盆大雨而止步不前,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远处的天就跟要塌下来似的,阴沉的厉害,伴随着“轰隆隆”的闷雷之声,几滴如针丝般的雨点等不及,先一步落了下来。

此刻最着急的应该就是我了,刚才云墨已经说了要带我撤退,可是现在,身体根本就不允许,因为腹部的剑伤,稍微活动一下便撕心裂肺般的疼,别说下床走路了,坐起身来都办不到,又如何能撤离呢?

我急的是焦头烂额,难道我要拖大家的后腿吗?不,绝对不行!

“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

“这种时候了你还逞强做什么?我们走了,你一个人能对付铁尸吗?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我刚说出几个字便被云墨数落了一顿。

“逞能”这俩字让我听了有些不舒服,我是在逞能吗?不,不是的,我这样说,只是不想拖大家的后腿,成为他们的累赘。

不一会儿的功夫,师傅也打外面走了进来,他手握戒尺,额头上的水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

“撤退都来不及了,铁尸已进入宅院,你们先将门关上,我出去跟它斗一斗!”

“师傅,你一个人怎么可以,我来帮你!”说着话,云墨起身就要向外走。

“你给我留在这里!”

师傅突然大发雷霆,平日那张总是挂满笑意的脸上此时跟外面的天气一样,乌云密布,两眼一瞪,吼道:“在这里照顾小枫,你添什么乱!”

我又一次向窗外望去,是啊,正如师傅所说,铁尸已经进来了,只是那模样我见了有些不寒而栗,面部被烧的已经分不清五官了,就跟被搅拌了似的,黑糊糊的一片,甚至连**在外面的骨头都是黑的。

胳膊腿什么的还在,但只剩下了骨头,皮肉什么的已经被烧化了,一双腿似乎还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一直不停的打颤,但行进的速度却是不慢,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视线内,因为是躺着,所以我也没太看清楚。

再怎么说师傅都是一名实力高深莫测的修炼者,对付铁尸我认为还是可以的。

师傅手握戒尺独自一人走了出去,将房门紧紧关闭,房间中留有我,云墨,秋诗以及苹安,我想此刻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充满了担忧,虽说师傅修为甚高,但独自一人对付铁尸也是相当危险的。

“吼~吼~”

外面不时传出铁尸的吼叫声,幸好它没有自主意识,跟一头猛兽似的只知道横冲直撞,这样一来还容易对付些。

这种时候,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受伤呢!下意识的将手握拳,狠狠朝**捶了几下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我所待的房间的这扇窗户差不多可以看到大半个院子的情形,而且就跟落地窗似的,我躺着看正合适,师傅以及铁尸的身影时不时就出现在我的视线内,看样子,铁尸还真的不是师傅的对手,被师傅逼的频频后退不说,甚至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

而师傅有了法器戒尺那更是如虎添翼了,可戒尺每次击打在铁尸的身上都会发出一种类似于金属碰撞之声,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这铁尸为无敌之身,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将其制伏,关键是它刀枪不入啊!

“不行,我得出去帮师傅,铁尸的特点想必你们也知道,别看现在师傅占据上风,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旦他老人家体力不支,铁尸会立即卷土重来的!”

云墨急得不停在屋子里转圈,看样子是想出却又不敢,毕竟师傅刚才的话我们都听见了,如果云墨此次出去,能帮上忙还好,若真出了什么差错,恐怕师傅因为“不听劝告”这一点也不会原谅他的。

“难道这铁尸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其制伏吗?”秋诗问道。

“有,就是用对付起尸的方法!说到底铁尸也只是一具有了道行的起尸,一般起尸都是因为生前这心中积攒了太多的怨念,所有的起尸都有一致命弱点,那就是心脏!因为怨念以及大部分的阴气都是积攒于心脏之内,所以只要给心脏穿个洞,让这些都释放出来就没有问题了!”

我认认真真的听着,如此说来,对付起尸比对付恶鬼要容易许多,只是,铁尸似乎就不怎么容易对付了,刚才都说了,铁尸的身体硬如生铁,心脏被保护在内,有什么办法可以攻击到呢!

铁尸手中一直抓着那柄斩命剑,每逮住一个机会便猛力朝师傅挥砍,但毕竟是没有意识的尸体,攻击招式也是固定的,没什么新意,早就已经被师傅给看透了。

在战斗的时候,铁尸身上那些被烧焦的皮肉还不时的掉落在地面之上,一块块的,看着那叫一个恶心。

师傅也毫不示弱,我看的出来,他每一次的攻击确实是照着铁尸的心脏,可是几乎没什么作用,打了半天,铁尸身上甚至连个细小的伤口都没有,而师傅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我要出去了,都已经准备好了!”

当我扭过头的时候,就只见云墨已经将门打开,他手中握有几张灵符,那是刚刚才画出来的。

师傅的戒尺不属于穿透性的法器,所以要想攻击到铁尸的心脏还是有些难度的,如果是我的斩命剑,应该会轻松不少,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轰隆隆~”

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紧接着倾盆大雨应声而落,看来,这场战斗是要在雷雨中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