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身后偷袭我的家伙果然就是刚才镜中的撕脸鬼,那双锋利的鬼爪其指甲可以轻易将人的脸划开,说来也险,我虽然用戒尺挡住了那双鬼爪,但那细长锋利的指甲距离我的眼睛仅有不到五公分!我稍微动一下那指甲就很有可能直接插进眼睛里。

“给老子滚开!”

心中突然冒出一股无名的怒火,我一脚将那撕脸鬼踹飞了出去,那家伙撞到墙壁后又被反弹了回来,趁它还没有完全落地的时候我上前又是一脚,这下可好玩了,那撕脸鬼面朝下整个脑袋载入了卫生间的茅坑中。

我也不知为什么都快气炸了,上前几步将那脑袋刚刚从茅坑中抬起来的撕脸鬼又给按了下去,紧接着抡起拳头照着它的后脑勺好一顿的暴揍,没有天生神力但我也用力不小,这一顿暴揍下来我看着那家伙的后脑勺都已经凹陷进去了,可我仍旧是没有解气,大概是心中对旱魃的怒火再加上这撕脸鬼刚刚吓唬我的怒气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全部发泄在它一只鬼身上了吧。

打完我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傻了,干嘛有戒尺不用呢?看这撕脸鬼如此轻而易举就被我打趴下估计道行也就两三段左右,如果刚刚我将拳头替换成戒尺想必此时它早已魂飞魄散了!我也不后悔,因为现在还不晚!

可就在我抄起戒尺准备送它上路的时候那撕脸鬼突然发出一声低吼,随即我就看到一些不知从哪飘进来的猩红色雾气径直进入了其体内。雾气入体那家伙可了不得了,犹如脱胎换骨般完全变了一只鬼,反手一掌将还未来得及将戒尺打下的我也给拍飞了。身体狠狠撞击到洗手池后便趴在了地上,很庆幸自己的骨头没有断掉。

旱魃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再次响起。

“无用的家伙!如果不是我给予你力量你早就魂飞魄散了,不要让我失望,把他的脸给我撕烂!撕烂!”

“原……原来是你这只旱魃在暗中捣鬼!有本事就出来正面较量,别躲躲藏藏的!”

我挣扎从地上站起,就只见撕脸鬼也已经站了起来,那张被撕烂的脸上我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因为暴露在外面的一排牙齿我总感觉它是在笑。

旱魃并没有回答我,大概它认为跟我说话太浪费时间了吧!我估摸着旱魃躲藏的地方距离我此时的方位并不算远,否则它不会将自己的部分力量转移到这撕脸鬼身上的!就刚才撕脸鬼的那一掌我怀疑旱魃将自己三分之一的力量转移过来了,撕脸鬼的道行至少提升一段!

刚才不后悔现在可后悔了,而且是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刚刚我能明智点用戒尺直接将它打的魂飞魄散,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可是现在,即使知道面前这只撕脸鬼的实力增加数倍我却无法逃脱,因为卫生间的门还是打不开!

看来,今晚上的我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被撕烂脸死在这里,另一条,打败撕脸鬼走出去!我正在向后一条路努力着。

“来吧!”

我将戒尺指向撕脸鬼,厉声喝道:“别以为老子好欺负!遇到我你的下场注定是魂飞魄散!”

我这并不是虚张声势,这两天我恶补异灵录上的知识,其中我就找到了一种在危及生命的情况下才能使用的特殊招式,这种招式可以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不过我还是希望不要用到……

撕脸鬼缓缓向我逼近,本着先发制人的想法我先一步出手,可得到旱魃支持的撕脸鬼哪是那么容易就被除掉的呢,可以说已经到了来无影去无踪的程度,我手中戒尺举起还来不及落下之际那家伙便化作一团黑雾彻彻底底的融入了黑暗之中,即使我开启阴阳眼也无济于事,看不到!

我知道撕脸鬼并没有离开,它仍在我身边准备着偷袭,我的神经一刻也不敢放松,心也提着,紧握手中戒尺背靠墙壁观察左右以及正前方向,决不能让那撕脸鬼得逞。

一阵阴风拂面而去,由左向右,我凭借阴风似乎判断到了撕脸鬼的方位,左边!

“别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等着魂飞魄散吧!”

我举起戒尺朝着自己左方向猛力挥去,忽听手中戒尺一阵轻响,没想到还真让我打到了!撕脸鬼当时就被打的现形,因为它原有道行不高所以我这戒尺足以将旱魃送进它体内的力量完全打散,失去了旱魃力量支撑的撕脸鬼无法承受我的第二次重击,全身阴气溃散即将魂飞魄散!

我以为自己安全了,没想到那撕脸鬼在临死前又狠狠“咬”了我一口,锋利细长的指甲在我不曾防备下刺入我的面部,随后就跟刀子似的向下划去,我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难忍,左手捂脸右手抬起刚要落下撕脸鬼便化作一缕青烟完全消散,体内阴气凝聚成鬼珠进入了我的身体。

“啪嗒~”

戒尺落地,我捂着受伤的脸跪在了地上,没想到撕脸鬼临死前还挣扎着得逞了,我的左边脸被划开了,手上热乎乎的肯定是血啊!止不住的往下流,撕脸撕脸,我的脸也差不多被撕了,如果再给那撕脸鬼一点儿时间我的右边脸也将不保!

“小枫!”

卫生间门打开秋诗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当看到跪在地上捂着脸的我时很明显被吓到了,没想到秋诗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小枫……你的脸……”秋诗惊讶道。

“没事,被撕脸鬼弄的……”

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黑暗中响起布料被撕扯的声音,我没有想到秋诗竟然会将自己的衣袖撕下一条来给我包扎伤口。

“秋诗……你……”

看着专心用自己的袖子碎片给我包扎脸的秋诗,我感觉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有话要说。

“别说话……”

秋诗还在替我包扎着,她也不让我说话,我知道开口说话面部就会活动不利于包扎,说真的我现在连说话都不敢了,一开口那被划开的脸就疼的有些过分,看来在伤好之前我应该尽量减少说话的次数了。

“好了!”

系上一个死扣后这简单的包扎终于结束了,脸上疼可我的心是暖的,至于原因我之前已经说过了。

“暂时能止住血,不过还是需要紧急去医院处理一下!我看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了,你这样子万一再碰到什么危险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