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盯着那副石棺久久没有说一句话。

那副石棺看似沉重,其实……嗯好吧它真的十分沉重,我们原本是想着将棺盖打开看一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三人合力费了半天劲,别说打开了,棺盖甚至连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棺盖打不开,云墨一气之下将插在上面的葫芦给摘了下来,葫芦里装的想必就是采集到的阳气。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这种时候不仅是我,就连云墨也拿不定主意,我们只能将视线集中在徐冉身上。

“有些谜底已经揭晓,但还有不少的谜团没有解开,盲目离开肯定是不行的,既然你们与我是一路人,应该知道活人的阳气对什么东西有好处吧?鬼,尸!鬼不会待在棺材中,它们只会隐于黑暗,而喜欢待在棺材内被阳气滋养的只有尸了!如果这副石棺内真有一具尸体,长久被灌入阳气恐怕这道行至少已经四段!”

徐冉所说不假,这是我和云墨最不希望看到的,我们暗自祈祷这棺材内千万别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否则四五段道行的家伙一旦起尸,想制服它可就难了,有很大几率把命丢掉。

听徐冉的意思他一时半会儿并不打算离开,可我有些着急了,爸妈还处在昏迷中,我急着回去照顾他们,不再发生什么意外还好,如果真发生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徐冉,那个……你给我爸的护身符效力可以维持多久?”我问道。

“六个钟头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担心,毕竟他们还有一张邀请函,在鬼派对的历史上,有邀请函的人没有一名死在这里的,都是活着走出去了,你妈有邀请函,所以她的生命不会受到威胁,至于你爸,我护身符的效力多多少少也能保证他的生命安全,放下心来!”

徐冉的这番话犹如镇定剂,使我骚乱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们又开始想办法对付这副棺材了,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棺盖打开呢?对于像这样沉重的棺材用蛮力似乎行不通。

我围着石棺转来转去希望能想到什么有效的办法,谁曾想办法没有想到,竟让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这副石棺是摆放在石台上面,石台高约一米,东西南北处各有一截楼梯,而在石棺紧贴石台位置的一圈雕刻着一些字迹,不像是汉字,因为我不认识,这些字雕刻的铿锵有力,仿佛当初雕刻的人抱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或仇恨,以至于他将自己的感情全部泼洒到了这些字上。

这些字刻在石台上,因为位于我们脚下而且颜色几乎与石台无异,所以不仔细看还是很难发现的。

“喂你们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我招呼云墨与徐冉来到身边将那些字迹指给他们,他们蹙眉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齐齐摇头,显然也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

“好奇怪,分不清是文字还是符文。”

云墨自言自语着,但徐冉从始至终都未说一句话,他看不懂可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上面,似乎陷入了沉思。

突然间,徐冉来了这样一句:“这是符文,其中还有两个字,而且这两个字我认得!”

徐冉的声音有些低沉,就好像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还不等我发问他便接着说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通过这两个字我断定石棺内有一具尸体,而且正被大量阳气滋养,我认识的这两个字你们也应该听说过,正是——养尸!”

此话一出无论是我还是云墨都倒吸一口凉气,是的,养尸我们确实听说过,既然知道养鬼那么就不会遗漏掉养尸的。

单从字面上来看养鬼与养尸没有太大的区别,都是由活人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性质可就大不相同了,养鬼就是希望这只鬼能保佑一家平安,如果照顾的好那鬼的确能做到这一点,不过这养尸嘛我就不知有什么好处了,似乎养成的尸只会作乱这一点,而且养鬼,如果感情好一些说不定还会听你的话,养尸,呵,你就全当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吧。

“没想到你们还真不错,竟然将我‘养尸’的秘密给挖出来了,胆子不小啊!只可惜你们没有机会告诉其他人了!”

就在我思索养鬼与养尸的相同点与不同点时,忽听身后传来一道略带怒意的声音,回头望去就只见先前打扮成黑无常的那名男子不知何时竟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了身后,他阴沉着脸,头上一顶黑色的高帽摇摇欲坠,奇怪,又遇到了跟太平间内相似的一幕,此地并未有风,这高帽又如何会摇动的呢。

听到声音转身来看的不单单是我,还有云墨以及徐冉。

“糟了,被发现了!”我不安的嘀咕了一声。

“没关系!”云墨的声音也尽量压低:“能跑则跑,如果跑不掉就打,我就不相信咱们三个还斗不过他一个!”

徐冉又附和道:“如果真是他一个还好,就怕……”

话未说完徐冉便朝身后的石棺看了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怕石棺内养的那具尸体按耐不住寂寞出来跟我们“玩”,人对人那是轻松的没话说,可人对尸就有些费力了,更何况还是一具被长期用阳气滋养道行不低于四段的尸!

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要勇敢面对,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冷冷问道:“听你的口气,应该就是这鬼派对的创始人吧!”

“算你小子聪明!三年举办一次的鬼派对,没想到今天却混进来三只狡猾的老鼠!对于你们,看来我要做一次猫了!”

嘿,“狡猾”一词用在我们身上了?我怎么感觉他比我们更加适合这个词语呢。

“说我们是老鼠?我呸!你也好不到哪去,‘狡猾的狐狸’这个称号配你再合适不过了!”

我这话将身边的云墨与徐冉全都逗笑了,看着我们三人站在石台上嘲讽似的笑,那男子是越来越气愤,他身体轻微颤抖着,双拳紧握,有种欲要冲上来揍我们一顿的架势。

“我说,耍嘴皮子不算真本事,一会儿你们就得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求饶了,我会让你们死的很惨,记住,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