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无缘无故的这“女鬼”竟然要给我化妆?而且看她那样子,总给我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不用,谢谢你,这件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了,涂涂抹抹的我不喜欢。”

我略表歉意后快步离开了,这女子化妆通常是涂口红抹粉底什么的,我一个大男人家的可不适合,非得打扮成妖怪。

心急火燎的又找了一圈仍不见爸妈的身影,我回到门前发现云墨也没有回来,望着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有几分厌烦,这都是急的,酒吧也就那么大地方,我找了两次不可能找不到啊!爸,妈,你们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我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心也紧张的砰砰直跳,或许是因为人太多,而且都打扮的形形色色故而看漏了吧,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动身准备接着再找的时候,云墨从人群中窜了出来。

不过他那样子有些狼狈,衣服多处被撕破,头发凌乱,胳膊肘的位置还有一条长约五公分的伤口,整个跟路边要饭的乞丐似的。

“云墨,你怎么回事?”我不安的问道。

云墨摆了摆手:“可别提了,我发现这鬼派对里的人有些他娘的就是精神不正常!就跟欠他们似的把我堵在角落里好一顿折磨啊!你看看,我的头发和衣服就是他们的杰作,另外还有一个人拿刀对着我,我以为那是道具也就没太在意,哪曾想慌乱之下不小心给划到了,这不就又多了个伤口,倒霉!”

听了云墨的话再看那些人,好家伙一个个那都是差不多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跳舞的也好喝酒的也罢,总之真如云墨所讲他们就跟神经病似的,一个人抱着几瓶酒从头顶往自己身上倒,跳舞跳出了杂技的味道,一人弯下腰,一人踩在他后背上也弯下腰,紧接着又一个人踩在这个人后背上同样弯下腰……

就这样层层叠叠足足七八个人跟个塔似的一边唱一边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我看着都揪心,尤其是最下面那个,他就相当于底座,如果他站不稳那么上面的这些家伙都得坠落下来,轻则摔个鼻青脸肿,重则能送你去见阎王。

我擦拭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问道:“这些人真的太疯狂了,难道说派对原本就是这个情形?”

我没有参加过什么派对,自然不清楚正常的派对是什么样子的。

“我参加过一次,跟这可大不一样,虽说也喝酒跳舞的但绝对没有这样疯狂!这些疯狂的人有些不对劲,而且我隐隐感觉没有邀请函的我们似乎处处被人针对!”

就像要验证云墨的话般,几只喝空的啤酒瓶跟长了眼睛似的又从人群中朝我们飞了过来,“啪啪”几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一些碎片迸溅到我和云墨的身上,这碎片极不规则而且又锋利,我们被碎片迸溅到的地方多多少少都受了伤,什么叫飞来横祸?这就是飞来横祸,好端端的这几只酒瓶不可能自己丢过来吧?肯定有人暗中捣鬼。

“卧槽幸好飞来的是酒瓶,如果是子弹恐怕咱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了!”

云墨边说边清理迸溅到身上的碎片,我也如此,一些碎片直接扎进了皮肉,好在不深,但也疼啊!

忍着疼痛勉勉强强将碎片清理干净,身上又添了几处新伤,我和云墨心知肚明,他娘的这就是没有邀请函的下场。

要不说我能急成这样,如果我们处在危险中那么只有一张邀请函的老妈或者老爸也应该会遭遇相同的命运,钦食安提前提醒了我们,我们时刻防备着还被弄成这样,爸妈可是全无防备,如果突然一个酒瓶子飞来砸到后脑勺……

不行不行,可不能再想下去了,我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紧张,以至于这小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没有邀请函你们就敢进来这里,还真是勇气可嘉呢!”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我转身望去,就只见一名打扮成吸血鬼的人正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他穿了一身黑,脸部并未化妆而是戴了一副面具,听声音是位男性,想想也是,一般情况下恐怕没有哪名女子乐意扮成吸血鬼。

他的话云墨也听到了,三两步走到我前方率先开口。

“听你的意思,似乎知道这里面的猫腻!”

“那可不……”

吸血鬼轻轻一点头:“曾经有很多人抱着侥幸心理趁看守人不注意闯了进来,结果他们无一例外都死在了这里,如果说邀请函是护身符的话,那么看守人就是阻止你踏入地狱的天使,哦对了,有个例外,那就是曾经一名体型壮实的家伙,似乎在鬼派对的历史上只有他一个人无邀请函还活着走出去了,我想,那人身上应该有什么可以护身的东西吧!”

吸血鬼口中的壮汉说的应该就是刘大壮,真是太震惊了,原来刘大壮是唯一一个没有邀请函还从鬼派对上幸存下来的人,如此看来这鬼派对是真的有问题,我必须找到爸妈然后带着他们安全离开。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邀请函,是不是也要死在这里呢?”云墨问道。

“几率很大,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八十,希望你们能被命运之神眷顾吧,另外,不仅要留意头顶和脚下,更重要的是要提防那些疯狂的人,危险就是由他们制造出来的,在短时间内他们已经丧失了自我,小心为妙,小心为妙!”

说着话吸血鬼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我急忙叫住他,急切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这个重要吗?忘了告诉你,你妈有邀请函还算安全,危险的是你爸,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了他一张护身符,一时半会儿他的生命还遭受不到威胁,你会在柜台后找到他们,告辞!”

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人群,身影很快就被淹没。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直到云墨拽我才回过神来,按照他的指引果然在柜台后找到了爸妈。

此时他们正半坐在地上,头靠墙壁显得有些疲惫,怪不得一直没有找到他们,原来爸妈待在这里,这柜台差不多有一米三并且呈月牙形,人待在这里只要不直立起身体是很难被发现的,当时我找了两遍都将此处给忽略了,真是不应该。

找是找到了,不过看爸妈的情况似乎不怎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