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又在教别人如何哄姑娘?”一大娘挎着菜篮子回来,一把揪住大夫的耳朵,骂道:“一天天的就知道教这个教那个,你到底是个大夫还是大情圣!”

“哎呀,老婆子,疼疼疼,快松开哟。”大夫不服气,“想当年你不就是被我的花言巧语骗回来的吗?”

“你个老不害臊的,老娘捏死你。”

……

人被大娘揪走了,周率失望的叹了口气,回头正巧撞见阿蜜站在屋檐底下,目光心虚的闪了下,该不会被她听见了吧?

怪不好意思的,得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不等她问,周率走过去解释道:“我刚刚是帮寨子里的一个弟兄问的。”

“嗯……”阿蜜点点头,眼睛一亮,“是虎子吗?”

好像他和虎子的关系蛮好的,整天都混在一起说笑。

周率心道一句对不住了兄弟,回阿蜜:“没错,,就是他,那家伙似乎看上一个姑娘了,说是每天脑子里都想着她。这不,他托我帮忙问问如何追求人家小姑娘。”

“这样啊。”

“是啊是啊。”周率练练点头,抬眸迅速扫了她一眼,试探性问:“你觉得,女子会喜欢哪样的男人?”

阿蜜不疑有他,掰着手指头认认真真的说:“喜欢对她好的,给她买胭脂水粉的,给她买糖葫芦的,不对她发脾气的,还有……对她好的!反正我就觉着男子应当对媳妇儿好!”

对她好?周率想起自己之前也带她买过糖葫芦和胭脂水粉,而且最近也没捉弄过她,没有发过脾气……

四舍五入代入一下,他瞳孔一震惊呆在原地,“阿蜜,你喜欢我啊?”

“啊?”

“嗯?”

“……”阿蜜给他一个你有毛病的眼神,冷冷呵了声,“到底是我做错了什么才给你这样的错觉,我改成吗?”

周率没好气:“不是你说女子都喜欢对自己好的男人么,老子对你不也挺好?”

“呵,呵呵……”

阿蜜一阵冷笑,笑的他心里发慌。

她一条一条的把周率的之前的作证数出来:“你之前骑着马在前面跑,我搁后头追!后来被绑到柴房里,愣是逼着我吃了两大碗猪肉炖粉条,我当时差点没撑死!我一哭,你就笑,你还说我的脸像是一朵**,你还威胁我让我去山下当土匪劫人,你还……”

“够了,够了。”

周率心里像是被泼了盆凉水,哇凉哇凉的,他咬了咬牙,不死心的问:“你不觉得,其实,,或许我是个很有趣的人,所以和你开了那些小小的玩笑……”

之前那些事儿,咱现在可以忽略不计。

回应他的是两个“呵呵”,阿蜜看都不看他,扭头就走。她觉得周率这厮肯定又在发什么神经,最好不理他。

就这样走了么?

周率烦躁的往台阶上踢了脚。

日中,几人去到客栈里吃饭,阿蜜坐在暮雨身旁,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虎子。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虎子被看的小说心里发毛,嘴角抽了抽小声问周率,“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看我,额。”

一只鸡腿被塞到他的嘴巴里,周率心情不大好,恹恹的说:“吃你的吧。”

“奇怪,比武输了?”

上一次看到周率出现这种生无可恋神情的时候,还是好几年前这家伙不怕死的找朝扬比武,结果输的惨不忍睹,气的好几天吃不下饭。

怎得最近也没听到他和谁打架啊?

虎子问:“你钱被偷了?”

“吃你的!”

周率往他嘴里塞了只鸡屁股,虎子立马吐出来,恨恨说:“发什么疯呢。”

这边,阿蜜悄悄凑到暮雨耳边,“小姐,我跟你说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嗯,你说。”

“听周率说,虎子看上了一个姑娘。”

“真的?”暮雨顿觉欣喜好奇,“是谁啊?”

“不知道,他没说。”

朝扬坐在暮雨的另外一边,看着她们俩亲昵的凑在一块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儿,待暮雨坐正之后悄声问:“你们在说什么?”

从前他一点儿也不好奇别人的事情,但是看小姑娘讲的眉飞色舞,他心里也痒痒。

暮雨看了看朝扬,然后偏头问阿蜜:“我可以和他说吗?”

“嗯……但是你得叫他别告诉别人。”

“好。”

暮雨偏过头凑到朝扬耳边,声音柔柔:“我和你的这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于是乎,当虎子正兴高采烈啃着鸡腿的时候,感觉额头热烘烘的,抬头一看,三道炽热的视线齐刷刷的看着自己。

咀嚼的动作顿住,嘴里的鸡腿也不香了,只觉心里慌慌的,“你们看我做什么?”他摸摸自己的脸,上面粘米粒了?

“没有没有,没看你。”阿蜜埋头吃饭。

朝扬也给暮雨夹了块排骨,“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周率眯眼瞅准老大的举动,东施效颦般的夹了块肉给阿蜜,“你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觉得说的完全一样不是很好,他补了句:“你都快瘦成麻秆儿了。”

朝扬意味深长看他一眼,没说话。

阿蜜望着碗里的那块大肥肉,红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最近又做什么事招惹他了么?

周率问:“你快吃啊,你怎么不吃?”

“我怕你下毒。”阿蜜把大肥肉拨到旁边,低头默默吃起大白饭。

之后,暮雨吃到一颗辣椒,朝扬递上了茶水,结果周率也给阿蜜递了盏茶,“要是辣着了就喝点。”

“……”

暮雨在旁边看着,不甚被一口水呛到,咳了两声,“你,你们这是?”

阿蜜眉头皱的紧紧的,总结出一个结论,这家伙的脑袋不是被门挤了就是被驴踢了。

日中后,暖阳洒向大地。

周率拉着阿蜜出门买胭脂去了,虎子蹲在院子的墙角下面啃馍馍。

朝扬和暮雨两人在房内玩掷色子,输了的人就要拔对方一根头发。

桌子上,暮雨的五根头发整齐的摆放在桌上铺垫的那张白纸上,她揉了揉自己的小拳头,这把势必要赢!

作者:其实虎子也有cp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