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菁和宋亦龄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之中的恐惧之意。
“我们先顺着这个线索调查下去,丞相大人您暂且就将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吧。”宋亦龄知道这缺一个孩子对他们是多大的打击,况且丞相又是朝中重臣,这个案子是势必得破了。
丞相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一片的阴翳,攥紧了手里的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有人要动他的孩子,那必定就要将那些暗地里的爪牙全都给它拔了出来!
宋亦龄和楚菁坐在回行部的马车上,整理了一下这个案件,他们所得到的线索。
“现如今出现了这种西域之花,和当初你中招了的那个花是一模一样的。”楚菁脸色有些许的阴沉,因为这些花之前是从离王的手里得到的,可是离王现在都已经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之中,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拥有这个西域之花的人,还会有谁呢?
宋亦龄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这个花跟之前的花是一样的话,极有可能就是离王的旧部了。”
“这一瞬间出现了这么多的离王旧部……”楚菁想到了之前那个矿洞里的女子,同样也是离王的旧部,不由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循循善诱,想要将他们引进去,然后斩杀!
“这些人很有可能都被宫里的那个人收复了,毕竟如今除了他也没有谁有这么大的权利,敢收离王曾经用过的人。”宋亦龄靠在马车的椅背上,仔细的思索着这件事情的经过。
众人对于离王之前的旧部都是避之不及,又有谁会去收留他们呢?
俩人坐在马车里,正盘算着这件事情到底该如何是好?突然旁边就多了脚步声,两人禁声看向了窗外。
“大人,不好了!又有人报案,说孩子失踪了!”走在马车边上的人正是元一,得到消息就一路赶了过来,通知两人。
楚菁不禁有些难受,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案件这么多扑朔迷离,她目光看向了街道外头,“这个李霜说有事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不在这里,岂不是正好吗?”宋亦龄最讨厌那个小子了,自从进入了丞相府之后,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等他们一起出门的时候,守门的侍卫说李霜早早的就离开了丞相府,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话是这样说,可是我总觉得其中有些觉得古怪。”楚菁坐在他的身边,看着马车急急地掉头,朝着京城郊外的方向去了。
他们一起来到了京城的郊外,这是一个农户的家里。
楚菁还在马车上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子里头妇人的哭喊声,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最是听不得这种家属的哭闹声。
宋亦龄走在她的前面,一进门看到了那个农户手足无措的站在他夫人的身边,“你别哭了!大人会为我们做主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转头就看见从门口走了进来的宋亦龄,急忙上前跪在了他面前,“大人!还请您帮忙找一找我们的孩子!”
宋亦龄听见他们这里这么喧闹的声音,也不禁有些许的头疼,轻轻的的将他扶了起来,“这事情的经过,你可得给我们好好的说一说。”
“是。”这个农户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模样,头上的头发都有些许的花白了,“今天早上我们一起来,孩子就不见了,昨天还是好好的呢!”
楚菁在这屋子里头走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在相府之中看见的那个西域之花,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禁觉得有些觉得奇怪。
“那你们昨天夜里是什么时候睡的?”楚菁有一种直觉,总是觉得这个案子跟丞相家里丢孩子的案子是相关的。
“我们戍时就已经是熄灯了,不知道为何,总是觉得十分的困倦,早早的就睡下了。”这个农户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会丢了。
那个妇女也是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头发十分的凌乱,眼神之中有几分的癫狂,这就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
楚菁听见他们说十分的困倦,心中已经觉得这个案件跟陈相甫的案件八九不离十了。
“你们最近有见到什么很奇怪的花儿吗?”宋亦龄也是跟着她的模样,环顾了一圈四周,并没有看见什么西域花之类的东西。
“没有哇!”这个农户原本就是一个大老粗,对花什么的都不太了解。
可正在这个时候,坐在地上撒泼的那个妇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她红着眼眶看着面前的楚菁,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却就是说不出来……
楚菁发现了她的异样,野便是蹲下身,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说道,“你是知道什么的对吗?”
“刚才听两位大人说的花,我好像依稀记得……”这个女的浑身颤抖着,想要经历的冷静下来,捋直了舌头说着,“我们在睡觉之前,好像的确是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花香味儿,当时我还感叹了一句。”
楚菁心中赫然开朗,总算是找到了跟花有关的消息了,看来这两个案件的确应该是同一个凶手做的了,“我知道了,我们一定尽快为你找到孩子!”
可是楚菁没有说出口的,按照丞相府的那个孩子来说,这农户家里的孩子应该已经遭到了不测。
俩人坐在马车里头,赶回京城,两人颜色都是十分的严肃,想到今天的这个事情,便是万般的纠结。
“看来这个凶手就是进去丞相府十分的困难,因为那里守卫森严,所以他才将这些花都送进了丞相府之中。”楚菁仔细的分析着关于这个案件的条条细节,推理着那个凶手的做事逻辑。
“所以你觉得是因为农户家里没有什么人守着,所以这个凶手才带花上门,将他们迷晕了,然后把孩子抱走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