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菁看着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声息,心中有些讶异,这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他竟然就这么死了?
宋亦龄看着倒在地上的离王,心中连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自己想要给兄长报仇的愿望总算是实现了,但是却感觉心中空落落的。
只是现如今陷入了一个更大的谜团之中,他们又将何去何从呢?
楚菁仔细的想着他方才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终究是想不通了,低头看着面前的轩辕念已然是已经昏死了过去,“我们要尽快从这出去了,轩辕将军伤势不能再耽搁了。”
云霄也只能虚弱地靠在墙边,看着身边的轩辕念,也是万般的焦急,紧紧地皱着眉头道,“但是看刚才的那个架势,这皇帝应该是不准备放我们出去了。”
楚菁脑子转的飞快,目光紧紧锁定在了地上的离王身上,这皇帝让他们下来,无非就是想要从里往嘴里得知兵符的下落,“我有办法了。”
宋亦龄对上了她的眼睛,也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只是这个法子很是冒险,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姑且一试吧!”楚菁觉得总比上在这儿等死好些,也是强撑着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了他们刚才来的那个路口,“云霄你暂且先撑一撑,等着我们回来。”
“放心吧!只不过是个小伤罢了。”云霄想要安抚她的情绪,也便是笑着挥手让他们离开。
但是在他们转身离开时,他却是狠狠咬着后槽牙,紧紧的皱着眉头,感受着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的疼痛,这个时候要是陆鹿在就好了。
与此同时,正是守在外面的郭恒心中却是焦急不已,这楚菁已经下去这么久了,还没有任何的动静,不会出什么事吧?
“将军,这下面漆黑一片,你要不打着灯看?”侍卫看着郭恒实在是有些担心,也便是点了灯放在了他的身边,“怎么样?看得清楚些了吗?”
“这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的状况。”微弱的灯光,也只是能照亮他们眼前的这一片黑暗罢了,这深处依旧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郭恒拿着手里的匕首,慢慢的想要撬开这个洞口,可是终究是无能为力,这个洞口已然是上了锁,除了皇帝别人根本就无法打开。
“将军!你听!是不是有人的声音?”副将也跟着郭恒一起趴在这个缝隙周围,偶然间好像听到了有一个姑娘的声音。
郭恒听见他的话,也便是趴下身子,用耳朵仔细的听着下面的动静,的确是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女子的声音,顿时,心中十分激动,也便是开口询问道,“是楚姑娘吗?”
“郭将军?”楚菁没有想到这郭恒还在上面,也便是大声的回应道,“是我郭将军!”
宋亦龄在这漆黑一片的环境中,将那微弱的打火石留给了云霄,俩人也是摸黑出来的,他紧紧牵着楚菁的手,感觉到了她脚下的步伐有些许的着急,“慢点儿走,别着急,小心摔着了。”
“放心吧,刚刚我走过一遍,已经记得路了。”楚菁握着宋亦龄的手,但是发觉好像有些黏黏糊糊的感觉,她放到鼻尖一问,便是浓重的血腥味,“你这是受伤了?”
宋亦龄知道她的鼻子灵,也只能认真的回答道,“小伤,不防事的。”
楚菁哪里会不着急?方才只顾着看云霄和轩辕念的伤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宋亦龄,此时听闻他身上有伤,便是跟加急的叫着郭恒。
郭恒紧紧贴着地面,希望可以听得更清楚,“楚姑娘你说我听着。”
“郭将军,麻烦你快些去将陛下找来!他倘若问题是什么事儿?并告诉他兵符两字即可!”
郭恒仔细的听着她的话,心中也已经有了打算,微微皱着眉头道,“楚姑娘,我这就去!你等我!”
“好!”楚菁搀扶着宋亦龄,也不管他身上到底有没有很严重的伤?便是当做病人来看待了。
宋亦龄也许哭笑不得,看着她这么在意自己的模样,心中也是升起了一抹暖意。
郭恒听到下面的消息,不敢有任何的耽误,飞一般的跑到了御书房。
此时的皇帝正和几位大臣商议着朝中大事,听到外面人来报,不禁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将郭恒召了进来,让那些个大臣退下。
“臣参见陛下!”郭恒看着皇帝不紧不慢的样子,现在没时间纠结这么多,也便是快速的行了一个礼。
“怎么了郭将军?是那地下有变故?”皇帝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郭恒,心中有些许的不悦。
“陛下,刚才下面传来的消息,楚姑娘让臣告知陛下虎符。”郭恒也不知道这虎符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相告。
“就这两个字?”皇帝眼神之中有些许的危险,看着明显的郭恒,有着些的警惕像是生怕她知道些什么似的。
“她说让陛下您尽快过去,之后便是让臣告知您这两个字,说是说了,您就会知道她的意思。”郭恒微微皱着眉头,心中如同打鼓一般,这京城还不如边塞,宫里甚至比敌寇还要凶狠。
“快带朕过去!”皇帝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楚菁万一真的知道了那个虎符的下落……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皇后的寝宫之中,皇帝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原本想要叫人将这个动作打开,但是还是犹豫了片刻,转身看向了一旁的玉盛,“去把周统领叫来。”
“是。”玉盛知道皇帝只是害怕下面的人,转身之后,也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洞口周围有了许多禁卫军的守卫,郭恒看着脸色有些发黑,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悦,这皇帝就是像防贼一般,防着底下的人呢。
林聪和太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立刻着急了,就赶了过来。
他们一进门,便看到了这满屋子的御林军,脸色逐渐变了变,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给皇帝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