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掌柜说话太顺溜了,就像是在引导我们一般。”宋亦龄观察的仔细,只是没有想到他们既然这么大胆的就将人给困住了。

“后来的这个先生,直径的就将我们带进了这个院子里,为的就是要将我们关起来。”楚菁想到这是一个圈套就不禁有些懊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宋亦龄看着这个院子里的布置,目光落到了高高的围墙上,“既然是这样,那就只能看看能不能跳出去了。”

“好。”楚菁知道宋亦龄的轻功,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门已经从外面锁死了。

只见宋亦龄一跃而起,便是落在了墙头,瞧着周围的环境,空无一人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脸上突然感受到了热乎乎的东西,往下流淌,他伸手一抹便是看到了鲜红的血迹。

他微微抬眸看着面前一根蛛丝一般纤细的琴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上面沾染着些许的血迹便是从他身上来的。

仔细瞧着附近的还缠绕着不少的琴弦,看样子他们已经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楚菁抬头看着宋亦龄落在自己的面前,还带着些血腥味,不禁有些惊讶,“这是怎么了?”

“上面布满了琴弦,不小心就划破了脸。”宋亦龄鬓角边上便是有着一道血痕,看样子倒是不深。

楚菁紧紧皱着眉头,从身上拿出了止血的东西,帮着宋亦龄包扎了起来。

宋亦龄瞧着近在咫尺的脸,修长的睫毛不断的扑闪着,像是一只蝴蝶一般,心里不禁跳动的飞快。

楚菁白皙的双手上完药之后便是将绑带仔细的绑在了他的额头处,脸色有些凝重,“还好是靠上面,这要是伤到脸上了那还真是可惜了这一张脸。”

“你就只是在乎这一张脸吗?”宋亦龄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笑意,微微挑眉有些少年的意气。

楚菁低头对上了那样的一双眼睛,像是星辰之中的旋涡一样令人沉迷,不禁有些愣住了,等反应过来这才移开了视线,“你还是看看怎么出去吧。”

“这个地方我看过了,这上面都是很细的琴弦,就是一张网状。”宋亦龄已经摸清楚了上面的情况,看来想要出去是有些困难了。

“他们将我们困在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呢?”楚菁抬头看着天空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逐渐能看到些许的反光线条。

楚菁目光有些冷冽,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石头,脑子里逐渐的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你不会是真的要遁地吧?”宋亦龄在她的身边抱着膝盖顿了下来,也便是盯着地上看,“这江湖上失传的技术,不会落到了你的手里吧?可以啊宋夫人!”

楚菁转头看他像是在看傻子似的,翻了一个白眼不禁不慢的站起身来,手里头还不忘掂量了几块石头。

宋亦龄跟着站起身来,看着她手里握着的石子不禁有些疑惑。

楚菁顺手就将手上的石头朝着墙边的方向扔了过去,也便是就在刚才的那个瞬间,这个石头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似的,就直直的坠落了下来。

“这外面的是什么东西?这石头……”宋亦龄有些震惊,难道是有什么在他们面前看不见的东西出现了?

宋亦龄有些不信邪,便是将楚菁手里的几个石头都握住,朝着各个方向丢了过去。

可是结果都像是之前的那个石头一样,都在同一个角度掉落了下来,随后就没有了动静。

“这墙外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宋亦龄就在刚刚上墙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自己的面前有可以阻挡石子的东西。

宋亦龄一边想着一边坐到了石桌旁边的那个椅子上,目光晦暗不明,仔细的思索着这整件事情发生的经过。

只是越想脸色就是越发的阴沉,楚菁坐在他的身边,“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这个陷阱明显就是有人要我们跳进去的。”宋亦龄已然是完全明白了幕后之人的意图,“如果说这件事情背后的是离王,那一切也就解释的通了。”

“离王这样把我们困在这里……”楚菁仔细的想着接下来的他会有的动作,便是心中一惊,“看来是他要动手了!”

之前轩辕念便是说过离王没有找到虎符,定然是不会罢休的,还会来找宋府的麻烦,这一次将他们困在这里,无非就是要对付宋府,寻找在宋府里的虎符。

楚菁心中有些许的焦急,不知道为何总是有些心慌,便是站起身来在院子里打转,“我去看看屋子里的东西,有什么能用的上的。”

“嗯,小心些。”宋亦龄听见楚菁的话,自己也就不能闲着了,也便是起身朝着一边的院子周围走去,“我在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楚菁朝着方才放着杂物的那个屋子里走去,这里面有一股发了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个味道,但是这屋子周围也都是照的住阳光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霉味?

楚菁缓缓的走进屋子里,发现这霉味的源头,是在一个角落里,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油墨味道。

于此同时的皇宫之中,情形也便是更加的紧张,在十分平静的表面下,实则是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大殿之上,皇帝眯着眼睛看着殿下的太子,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些许的打量。

“父皇,现在正是危急存亡之时啊!”太子早早的就从宋亦龄那边得到了离王要反扑的消息,便是加急进宫,想要将离王一行人一网打尽。

“不知道太子的这个消息是哪里得到的,可以确认是真实存在的吗?这污蔑兄长可是不好的。”皇帝微微抬眸眼神之中透露着些许的危险。

“陛下,当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林聪站在一旁帮着太子说话,他属实没有想到这个消息皇帝已然知晓,可是为什么还要刁难太子。

这难道不是应该尽快的做好准备,预防离王的动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