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王那一双丹凤眼此时便是充满着怒气,像是下一秒便是要发作,听到轩辕念的说法之后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既然他们都骑到本王的头上来了,那便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离王咬着后槽牙,眼神之中有些许的阴翳,“将四皇子那边的把柄都拿出来,是时候起作用了。”
这四皇子趁着手握重权,便是将离王这一边的人都清理个干净,殊不知离王这边也是掌握了不少他们的弱点。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去办吧。”离王微微抬眸,瞧着面前的俩人,心中已然是已经有了算计,“将军,你去将那些个东西送到那些文官的手上。”
“是。”轩辕念知道离王这一来可算是发了狠,否则这些要到最后给他们致命一击的东西,也不会这么快就拿出来。
“伍启,你去处理那些武官。”离王深深的知道现在的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己的手下已经被击溃了,那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是,在下定当不负使命。”伍启答应的认真,这件事情现在便是要开始着手了。
轩辕念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府里,满身的疲惫让他有些睁不开眼,当他推开门的时候便是看到了书桌上的那一封信件。
这信件上有一个熟悉的图腾,这是云霄寄过来的,应该是楚菁那边的事情。
他着急忙慌的拆开信件,看到这个字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是楚菁的簪花小楷,云霄只是在外面套了一层信封。
这信件上的内容看完,轩辕念便是将这封信件放到烛火下慢慢的点燃,直到变为了一层灰烬。
轩辕念坐在书桌前,提笔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都写在了这一封信件上。
第二天一早楚菁便是受到了轩辕念送进宫里的信件,这信件上面的字迹就是平日里,那个神秘人的字迹。
这还是楚菁第一次正面的和轩辕念接触,楚菁拆开信件,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
这上面写着的事情也是她已经猜想到了的,这离王现在的计划就是想要将四皇子架空,然后取而代之。
楚菁看完信件随手一抛便是丢进了炭盆子里,瞧着燃烧殆尽,便随手端起一边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温暖的感觉传到了浑身上下。
只是她的心中现在却是一团乱麻,如今这个偌大的皇宫之中所有人都是这个局里的一颗棋子。
离王之前便是那般的针对自己,可是现在却是任何的动静都没有,这一点一直让楚菁十分的困惑。
脑子里胡乱的思绪便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便是紧紧的皱着眉头看向了窗外的景色。
于此同时的宋府里,书童看着司徒芙蕖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这样静静的站在一旁。
“当时我们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了气息。”元一到达关押大公主的地方时候,便是瞧见二人都倒在了地上。
这把俩人带回宋府之后,陆鹿也尽力的抢救了一番,但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她这个傻子。”书童总算是开口了,他早就明白了一切,司徒芙蕖将他赶出去不过是已经意料到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他们身上都有司徒芙蕖种下的蛊虫,主人死了所有的人就会要跟着陪葬,但是他现在却是活的好好的,这只有一个原因便是司徒芙蕖早就已经将他身上的蛊虫解除了。
元一瞧着书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瞧着他这大悲的模样,心中还是有些许的不忍。
司徒芙蕖依旧是十分艳丽的模样,只是少了几分傲娇和癫狂,安安静静的躺在**,多了一分别的韵味。
“二公主醒了。”云霄走进来瞧着俩人对着这个尸体发呆,愣了愣开口说道。
“终于醒了?”元一知道他们将司徒青莲带回来已经是有一段时日了,她身中剧毒一直都是昏迷不醒的,这下可倒好了。
“你也去看看吧。”云霄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书童,脸上可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毕竟这个家伙当时伤害了他们这么多的兄弟。
书童缓缓的站起身来跟在云霄的身后,眼神逐渐的变得坚定起来,脚下的步伐也更加的稳健。
现如今司徒芙蕖已然是折在了大宋,现如今也就只能靠着司徒青莲复仇了。
躺在**的司徒青莲脸色还有些许的苍白,四处环顾了一圈,只看到了床边端着药碗的陆鹿,缓缓的开口道,“我长姐呢?”
“她……”陆鹿有些许的犹豫,不知道她大病初愈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是不是已经……”司徒青莲在关押大公主的地方,便是已经感受到了身边的生命正在流失,只是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
陆鹿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有些许的不忍心,将药碗递了过去。
原本还是在害怕她会不会很伤心,难过的,但是现在看来她一切都是十分的正常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
司徒青莲紧紧的握着手里的药碗,指节都逐渐的变得有些泛白,眼神之中若有若无的充斥着些许的恨意。
“人我带来了。”云霄从外头走了进来,瞧着正忙碌着的陆鹿,走到了她的身边。
陆鹿回头看着云霄走来的那个方向,一个个头不高的小孩迈着脚步朝着司徒青莲的方向走去。
“参见公主殿下。”书童微微弓腰行了一个伏疆国的礼仪。
“起来吧。”司徒青莲已然是知道了全部的事情,面前的这个书童是姐姐保下来的,自然是要好好的善待。
陆鹿放下了手里的药碗,伸手拉住了云霄的衣袖,朝着外头走去,“留些空间给他们说话吧。”
云霄明白她的意思,便是顺从的跟在她的身后朝着屋子外面走去。
现在这个屋子里也就只剩下二人,俩人之间沉默了片刻,司徒青莲将手里的碗递了过去。
书童接过那个喝空了的药碗,也看到了司徒青莲要活下去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