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反正这香樟树的叶子也是有许多。”楚菁抬头看着那棵歪脖子树,从这个方向看不到果子的存在,也不知道是被人拿走了还是已经被发现了。

“不,我不要香樟树的叶子。”司徒芙蕖放下手里的叶子,像是发现了宝藏似的盯着楚菁, 眼神之中有些许的贪婪,“你去把那些有毒的植物也便做成这个样子吧?”

“你喜欢这些吗?”楚菁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她神色像是有些许的不正常,心中已经有了暗暗的推定。

“我最喜欢这些东西了,因为它可以了结人的性命于无形。”司徒芙蕖嘴边挂着的那一抹笑容,变得更加的疯狂。

“既然你喜欢,那我便答应了。”楚菁抬头看着面前的司徒芙蕖,把剩下的几张叶子放进了自己的荷包之中。

司徒芙蕖在这里呆着很是高兴,随后也便带着楚菁 所做的香樟叶子来到了那香樟树下,此时她的眸子里都是精明,“方才有什么发现吗?”

“回禀公主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侍女刚才一直守在这个院子里头,看着那棵香樟树没有任何的动静。

司徒芙蕖还是不放心,伸手探了探着香樟树,看到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心中也便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楚菁真的只是为了采摘香樟叶的树叶,她握着手里的那个叶子脉络,眸子里头晦暗不明。

此时此刻的宋府,宋亦龄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刑部的记录,脸色越发的阴沉难看。

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门口,随后走了进来,“大人,这是那个院子里头递出来的东西。”

宋亦龄抬头看向了面前的暗卫,他的手里此时正拿着一个红色的果子,这是他和楚菁约定好了的信号。

宋亦龄急忙接了过来,拿着手微微用力,那个果子就轻易的被掰成了两半,也透露出了里头的那张布条子。

他看着上面那张条子,伸出手轻轻地将它拈了起,上面的两个血字却是看的一清二楚,“离,救?”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暗卫这些天都在宋亦龄身边,倒也是跟他熟络了起来。

“应该是向人求救。”宋亦龄看着上面的字迹,并不是楚菁的,而且这血迹已经干涸了许久,心中大石头也逐渐的放下来了。

自从他在楚菁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便是整天都在翻看着关于大牢之中的记录,可是刑部最近这些日子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重刑犯要处死。

这件事情着实让他有些许的头痛,看样子这些人应该就是从离王的私牢里出来的了。

“大人,有你的信件。”元一手里拿着一封信件,走进了书房之中,看着屋子里头的那个暗卫,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宋亦龄心中不由得有些许的疑惑,他如今在众人的面前已然是一个中毒身亡之人,能给自己写信的也就只有林聪了。

他快速的拆开了这个信封,看着上面的字迹果然是林聪无疑,“准备 准备,去东宫。”

“可是大人以你现在的身份,去东宫怕是有些不妥吧?”元一自然是为宋亦龄担心的,现在他们正是处于风口浪尖的时候。

倘若被人发现他还活着,那他们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

“无碍,你去把陆鹿叫过来。”宋亦龄看着手里的这封信,眉头紧锁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元一出去了之后,他对着面前这个暗卫说道,“你继续去公主的府邸守着,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

“是!大人!”暗卫自然是知道他对楚菁的情谊,也是知道那个人在他的心中有多重的地位。

宋亦龄握着手里的书信,随后跟着出了门,一起上了马车。

“大人带我去东宫做什么?”陆鹿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禁有些许的疑惑,这东宫什么时候生病了也要找外面的大夫?

“太子殿下身体出现了问题,你去给他瞧一瞧。”宋亦龄握着手里的那封书信,林聪 在心里边只是写下了这几句话。

太子不对劲,让他带着陆鹿尽快前往东宫,希望得到陆鹿的救治。

宋亦龄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怎么样了,只是看着信件上那字字都是力透纸背,应该是情况不好。

俩人 就以大夫的身份进入了东宫,林聪已经是在门口等着他们了,看见他们到来立刻就将两人拉去了太子的寝宫。

“这太子殿下究竟怎么了?”陆鹿有些好奇开口询问道。

“等会你到了就知道了。”林聪 也是看过许多书的,对于医学方面是有些许的研究,只是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几人加快脚步总算是到达了太子的寝宫,这里头布满了汤药的味道,苦涩的让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先生,你可算是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从纱幔之中传了出来,这声音虚弱至极,像是有气无力。

陆鹿听到他这个声音,就觉得有些许不对劲,急忙跟着林聪走了进去,看见太子苍白的脸色果然和她猜想的差不多。

此时,太子的神情恍惚眼神之中根本就没有清明之色,精神一蹶不振,只能卧倒在床。

陆鹿坐在他的身边,伸手给他把脉,眉头紧锁不禁觉得有些许的怪异,“太子殿下,这个身体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

“怎么会?你看他这个样子,像是没有问题的人吗?”林聪有些许的不相信,谁正常的人会变成这副模样?

陆鹿缓缓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看法,“你等着我再瞧瞧。”

陆鹿打开了自己所带的医药箱,将里头的工具都拿了出来,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是一排银针。

她顺手拿起了一根,用家传的针法扎进了太子身体里的几个穴位之中,“马上就能见分晓了。”

几人看着她阴沉的脸色,心也就此沉入了谷底,林聪不知道为什么态度会变成这副模样。

“疼!先生!我不要扎针!”太子挣扎着,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些许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