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蛊虫要怎么解除?”宋亦龄看着微微蹙眉的楚菁,心都揪起来了。

司徒青莲当时他脸上焦急的神色,不急不慢的说道,“要想帮她解触蛊虫,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之后才可以动手。”

“要多久?”宋亦龄眸子里面带着些许的冷冽,瞧着司徒青莲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也便暂时将信将疑。

“七天之内。”司徒青莲面对着这一个蛊虫还是有些许的棘手,需要好好准备一些材料了。

“好。”宋亦龄抱紧了怀里的楚菁,再有七天她身上的危险便能解除了。

“在这七天里,她必须要呆在公主府。”司徒青莲最是了解她这个亲姐姐,向来都是如此心狠手辣,倘若被她发现楚菁被人救走了之后,恐怕性命也是难保了。

“我知道了。”宋亦龄低头瞧着面前憔悴的容颜,也只能暂且先答应了下来。

楚菁感觉到头部很是疼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围着的这一堆人,有些许的愣住了。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宋亦龄目光落在她的脸庞,伸手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开,言语温和问道。

楚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前的可不就是做梦都想看到的人吗?“你是来救我的吗?”

她的这一句话听着好像有些许的娇嗔,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媚意,让宋亦龄都有些看愣了。

“你不用惊讶,这是她身体里有蛊虫的原因。”司徒青莲看见了宋亦龄眼睛里头的沉沦,开口解释道。

宋亦龄听见这话,眼神之中多了些许的清明,看来楚菁已经实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蛊虫给影响了。

楚菁听着他们的话有些许的疑惑,“蛊虫?你们是说我的身体里有蛊虫?”

宋亦龄微微点了点头,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了她,看着她脸上惊讶的神色,看来他自己也并不知道身体里有蛊虫这一回事儿。

楚菁听着宋亦龄所讲述的蛊虫,仔细的回想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被司徒芙蕖种下了蛊虫?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便是当时她在宫里被打晕之后,那一段空闲的时间里,完全的失去了意识。

“这些天你在这里可有发现什么?”宋亦龄感觉到了楚菁的紧张,自己的手腕一直被攥在她的手里,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司徒芙蕖的屋子里头都是玩偶,她好像对我的解剖技术非常的痴迷。”楚菁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居然不喜欢摆弄这些东西,并且因此为快感。

“和王喆那边发现的是一样的吗?”宋亦龄听到人偶便想起了之前楚菁被王喆囚禁时,那里的后院里边也都是那些用尸体做成的玩偶。

“大差不差。”楚菁可以很肯定的是,王喆的技术应该就是出自司徒芙蕖之手,“这些天她每天都送来非常多的尸体让我解剖。”

“许多的尸体?”宋亦龄听着她的话,脑子里不禁有些许的疑惑,在哪里去找这么多的尸体来给她检验呢?

“是啊,而且上面多少都是有些受了刑的痕迹。”楚菁将自己所怀疑的事情都告知了宋亦龄,“我怀疑是那个牢房的犯人。”

“看来,这件事情又是跟他脱不了干系了。”宋亦龄沉着脸色,思索一番决定去刑部翻翻档案,这样一来可能就能查到尸体的来源。

“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二公主带着俩人一起走出了这间屋子,黑衣人在前面探路,一路避开了那些巡逻的侍卫,安全的回到了楚菁的院子之中。

“多谢二公主了。”宋亦龄恭恭敬敬的给她行了一个礼,也真的希望她能给楚菁将身体里的蛊虫解除。

“记住七天之内不能离开京城,否则到时毒发,我也便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司徒青莲仔细的叮嘱着二人,关于这些蛊虫的注意事项。

黑衣人在一旁示意司徒青莲要尽快离开了,他们也便是站起身来,看着这两人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宋亦龄瞧着这屋子里,如今只剩他们二人,“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不是假扮的呢?”

楚菁站在他面前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庞,嘴边勾起了一抹笑容,“货真价实,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宋亦龄感觉到了她手上的冰冷,也便蹲下身子点燃了那边的炉火,“过来暖暖吧,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也是要照顾好自己的。”

“我知道。”楚菁有些许的无奈,这一次来他并不能将自己带走,也是因为自己身体里蛊虫的原因。

炉子里的炭火劈啪作响,整个屋子开始逐渐的暖和起来。

宋亦龄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抬手摸了摸她额前的碎发,眼神之中多了些许的坚定,“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我一直都知道你会来的。”楚菁眸子里倒映着炭火流光溢彩,像是天上星河容易让人坠入其中无法自拔。

宋亦龄走到窗前准备将透风的窗户关上一扇,边看到了院子里头有那个歪脖子树,“那个果树,上面的果子,你定然是吃了不少。”

“这你都知道?”楚菁两步上前站在了他的身边,借着他的身体挡住了些许的冷风,目光落在了院子里头那棵果树上。

“以后如果我有事情来找你的话,就把信件放在那个所以下面的果子里。”宋亦龄转头看着身边的楚菁,寒风将她的碎发吹散,有一种凌乱之美。

宋亦龄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他怕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等楚菁的蛊虫接触之后跟着没有办法面对她。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事不要逞强!”宋亦龄正在窗口看着楚菁,眸子里有少见的温柔,他有一瞬间也怀疑自己是否被蛊虫附身了。

“好。”楚菁乖巧的答应了下来,看着宋亦龄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有些许的酸涩,眼眶就突然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