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灯光,这泛黄的画像上那张熟悉的脸显得十分的诡异。

楚菁感觉到了两道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抬头看向俩人,“我在京城可是初来乍到的,只不过是巧合罢了。”

“我这也没有说什么,你这么着急作甚?”云霄瞧着她慌忙解释的模样,略带笑意的说道,“况且有谁会看上你呢?”

楚菁气的抬头瞪了他一眼,她对自己还是有清楚的认知的,也不用他来提醒。

“好了,别斗嘴了。”宋亦龄瞧着俩人打闹脸色淡淡,接过了楚菁手里的哪一张画像,“既然已经有画像了,那就去搜查一番吧。”

“元一。”宋亦龄将外面守着的元一叫了进来,将手里的画像递了过去,“你去找个画师,将这个画像临摹几张,然后让大家拿着,出去寻找画像上的姑娘。”

“好,属下这就去办。”元一拿着手的画像愣住,发觉好像有些不对,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的神色,却也没有多说,拿着画像便出去了。

“这夜也深了,都回去休息吧。”宋亦龄看到外面的天色逐渐的深了,身边的这俩人也都是哈欠连天。

这刑部和宋府相隔不远,几人策马很快就到了,院子里一片静谧,所有人都已经安然入睡了。

楚菁躺在**脑子里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了,让她头脑之中一片混乱。

听着窗外的虫鸣流水声,翻来覆去良久总算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时间总是过的极快的,又是几天过去了,众人都是停滞不前,没有任何的进展。

清晨时分,云霄起了一个大早,将自己打理了一番后,起身出门。

这回到京城也是有好一段日子了,还没有去找轩辕老头汇报情况,他怕是要怪罪了。

这走在宋府的院子里,秋风拂过还沾上了些许的花香,猛地云霄止住了步伐,眉头紧锁竖起耳朵,听着不远处的脚步声响起。

这大清早的会是谁呢?云霄听见了逐渐远离的脚步声,好奇的站在原地抬头朝着月亮门的外头看去。

那苗条的影子可不就是小棠吗?她这一大早出去作什么了?

他心中有些疑惑,最近这些天楚菁一直都在刑部查案子,可经常都能看到小棠在这宋府总是进进出出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

云霄想事情想得着迷,突然肩膀上一沉,整个人下意识的摸剑,但是这声音十分耳熟,这才猛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陆鹿那一双疑惑的眼睛。

“你真的是……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云霄到不是因为被吓到了,而是差点拔剑倒是会要了她的性命。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陆鹿看着他一头冷汗的样子,也不晓得是发生了什么。

“你这想什么呢?”云霄看着她这奇怪的眼神,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了她。

“你是说那个小棠?”陆鹿跟小棠也不是十分熟悉,但是这见事情毕竟是关于楚菁的,心中也就多了个心眼,“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要跟楚菁报备一下才好。”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不正准备出门去呢。”看来今天是去不了轩辕老头那里了,那就去找楚菁将这件事情告知吧。

“那正好,我也好久都没有看到她了,带我一起去吧。”陆鹿这么多天都是在这宋府里,已然是有些烦闷,正好出去走走。

此时的楚菁还熬了一个大夜,站在这三具尸体前面,仔细的观察对比。

这“情魔”应该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偏偏挑中了这三个人吧?那这其中还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楚大人还真是劳神费心啊。”陆鹿此时跟云霄一起走了进来,看着还在对尸体发愁的楚菁笑道。

楚菁听到声音急忙抬头朝着外头看了过去,眼神之中有些惊喜,“你们怎么来了?”

“这不是来看看你的吗?我都说了许多遍不许熬夜,伤身体的。”陆鹿作为一个大夫,当然是要注意这个身体方面的健康,实则是心里关心。

“好,我知道了。”楚菁看着二人感觉心中的疲惫倒是一扫而空,低头看到手边的案卷,脑子里有了个想法,抬头看向了陆鹿。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陆鹿看到她这样的眼神有些愣住了。

“我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楚菁知晓上次这三位小姐的事情都是云霄调查的,可能调查都不是特别的细致,“你去帮我调查一下这三个人之间的联系吧,毕竟女子询问方便一些。”

云霄听着也是觉得有理,也未曾反驳。

“好吧,我好心来看看你,却是被你抓去做苦力的。”陆鹿将手里提着的早膳放在她的面前,装作苦着脸道。

“哎呀,辛苦陆鹿姐姐了。”楚菁拉着她的手,撒娇道。

陆鹿瞧着这个楚菁像是没有长大一般,却总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出来保护她,心中也是暖暖的。

几人玩笑打闹中,宋亦龄却是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同样也是一夜没有睡的疲惫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楚菁看着他脸上饿表情逐渐变得有些沉重,急忙开口问道。

“出事了。”宋亦龄随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嗓音有些沙哑,“京郊的村民也有妙龄女子消失不见了。”

“不见了?难道……又是情魔?”楚菁不知道为何,总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没错,就在前些天这些女子失踪了,但是却是在昨日才收到关于情魔的这一封信件。”宋亦龄将手里的信件拿出来,放到了楚菁的手里头。

楚菁打开信件,一样的字迹出现在了面前,“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种人也太过散心病狂了吧?”陆鹿听着都有些不寒而栗。

楚菁陷入了沉思之中,为什么这几个姑娘不是如同这三个小姐那般,而是过了许久才将这封信件放到家人手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