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星官’一脉属于入世道,可以结婚生子,而且他们这一脉都是由姓风的人来继承,血统上非常纯正,与别家不一样。

俗话说风水轮流转,可惜‘监星官’的风水转了足足有一千年才出了一个惊世之才,那便是风藏虎,此人少年成名,一路巅峰,不可一世,曾经放话说要彻底压死听龙人。

自此,两派明争暗斗,相互之间看不对眼。

风藏虎的实力更高一筹,夺取了更大的名声,后来想彻底踩死听龙人,于是发生了‘五国城’的事情,觉能禅师西走‘五国城’,风藏虎恶意中伤引发道佛大战,而他则是偷袭了陈雪贵。

这件事当时闹的很凶,所有人都觉得‘监星官’胜过听龙人,甚至很多人都已经前往‘监星官’示好。

‘监星官’宗门之内自然非常高兴,但是他们的长老阁高瞻远瞩,认为风藏虎手段有些霸道,肯定会引来灾祸,便想着让风藏虎多生孩子,从而再出一个惊世之才,延续‘监星官’的辉煌。

只是风藏虎长的太丑了,身高不过三尺,且面相凶恶,宛如恶鬼,寻常女子根本接受不了他的容貌和体魄,更别说苟合生子了。

后来,同族当中有人愿意付出,风藏虎娶了自己的堂妹,剩下一子,居然是个白痴,弱智,又生一子,也是这般模样。

‘监星官’上下几乎绝望,到处买卖人口,目的就是让风藏虎繁衍子嗣,可是他与陈雪贵一战,自己也身受重伤,以至于被宗派抛弃,无奈之下加入了‘人皇’。

所以,风行鹤的出身很明显,他一定是白痴之子。

风行鹤跳脚大骂,言语极为激动。

陈半闲偷笑一声,也没有揭开他的身世丑闻,看了一眼余下的几人说道:“郭傲,你请这么多臭鱼烂虾来干什么,来替你收尸的吗?”

郭傲嘿嘿一笑,拍手道:“不愧是听龙人,知道我请了高人名士,还敢出言污蔑,真有种啊,郭世祖,您老人家听到了没有,有人说您是臭鱼烂虾。”

言语一落。

凭空出现了一个老头,身材伟岸,面红耳赤,头发斑白,目光炯炯有神,只是他的身形有些虚幻,看起来很不真实。

郭百威!

陈半闲看着对方,说道:“你就是‘神阵’郭百威?”

“小娃娃,陈雪贵见了我也要喊一声郭先生,你胆敢对我不敬?”

老头怒斥一声。

“敬你,你算什么东西!”

陈半闲根本不把此人当回事,说道:“听龙人秉持道门初心,听龙寻脉,挖井济世,破邪除祸,平衡阴阳,你又做了什么,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为祸一方,你担得起先生这个称呼吗?”

郭百威怒了,神情一变,霎时间雷声滚滚,风云变色,狂风四起,火光摇曳,似乎末日降临。

嘎嘣一声。

一道霹雳落了下来,将地面打出一个深坑。

魏无生看的心惊肉跳,偷偷说道:“陈先生,您别这么傲气了,他可是郭百威啊,光凭阵法就能玩死咱俩。”

一念成阵,五行雷生。

这是阵法一道最高的成就了,在所有的阵法当中雷阵是最难的,因为雷霆代表上苍之怒,也是天道惩罚大恶的手段之一。

这一手功夫,当真亮瞎了众人的眼睛。

所有人开始拍手称赞。

“老前辈道法通天,斩龙不在话下啊。”

“什么听龙人,狗屁,郭先生乃是活神仙一样的存在,人敢和仙做对吗?”

“一念成阵,这都是神话手段了,而且还有雷霆降临,郭先生,您一定可以登临玉京仙都的。”

郭百威对于众人的反应极为满意,他一步跨出,悬浮在了半空之中,看起来更加像神仙了。

“陈半闲,你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如果真的激怒了郭世祖,恐怕整个听龙人都要血流成河了。”

郭傲添油加醋,祸水东引。

“血流成河,郭百威,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陈半闲反问了一句。

郭百威闻言,眉头微微一蹙,随后说道:“估计会费一番周折,但是也没什么难度,贫道出手,万物皆可成阵,法阵之内,贫道一手遮天!”

“佩服,看你的样子还不足百岁,但是吹牛的功夫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高人都要厉害。”

陈半闲面色笃定,根本不惧郭百威,“我家师长估计是听说了你的猖狂,居然拍了好几个弟子下山,也不知道我师祖陈酒已经到了哪里,也许是另外一个师祖,他好像姓王。”

“陈酒!”

郭百威面色一紧,忽而看向了两边。

狂风平息,天地寂静。

“陈酒是谁?”

郭傲不解,他发现郭百威听到这个名字很是紧张,甚至是畏惧。

“龙佛道鹤!”

郭百威吐出这几个字之后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这时,有人在郭傲耳边说起了悄悄话,郭傲又传给了郭百威。

片刻之后。

郭百威面色好看了很多,说道:

“听龙人,虚张声势这一招用的不错,可见你是真的害怕了。”

“陈半闲,‘龙佛道鹤’陈酒的弟子画玉尘已经回去了,你骗人的手段有点低级啊。”

郭傲如此说道。

不错,画玉尘回去了,这件事肯定会传入郭傲等人的耳中,但是陈半闲吓唬郭百威的杀手锏根本不是陈酒,他好整以暇,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看着郭百威,问道:

“陈酒师祖自然不会注意到你这种臭虫,但是我那位姓王的师祖脾气有点怪,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通常会潜入死囚牢中大杀四方,这些年也是为国家节省了不少的子弹。”

姓王,师祖?

郭百威的脑子飞速转动,他不知道有哪个姓王的高人如此暴戾,甚至敢去牢房当中杀人。

郭傲想起了什么,说道:

“你说的不会是‘白衣羽士’王道箓吧。”

“什么!”

郭百威惊叫了一声,说道:“王道箓,他,他还没死啊,对了,他有个徒弟,他的徒弟是……是……”

“他的徒弟是宋破谋!”

陈半闲一字一顿的说道。

“对对对,是宋破谋,是宋破谋!”

郭百威想起来了,他大叫一声,身形变得更加恍惚,转而之间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