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那些黑衣人,以为陈半闲就是聂人主的爸爸,心里全都犯嘀咕,还能这样教育孩子啊。
陈半闲放开富家公子。
聂人主立刻就扑了上去,拳打脚踢。
富家公子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他比聂人主要大一半,起初还畏畏缩缩的,后来看到自己踹了聂人主一脚陈半闲也没有插手,当即下死手。
俩孩子在走廊里开始打了起来,而且下手极重。
聂人主力气不如富家公子,被人摁住脑袋狠狠的打,眼睛被打青了,脸被打肿了,鼻血被打出来了,他一声不吭,瞅准机会膝盖顶在了富家公子的裤裆。
嗷!
一声怪叫,富家公子捂住裤裆倒了下去,聂人主扑上去又是一顿亡命的爆捶,恨不得把对方眼珠子抠下来。
“救我,救我啊!”
富家公子求饶了。
“好了,你赢了。”
陈半闲喝道。
聂人主收住挥出的拳头,起身站在陈半闲身边,一脸杀气。
富家公子哭哭啼啼的指着陈半闲一伙人骂道:“你们给我等着,我爸来了会把你们的皮扒了。”
陈半闲笑了一下,带着他们回到房间。
孙小狗围在陈半闲身边,像极了追求女生的舔狗,就差吐出舌头。
离符心里有些不安,因为陈半闲的变化太巨大了,从温文尔雅的绅士一下子变成了江湖大哥,她也不知道短短时间陈半闲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半闲坐在床边说道:“小宝,男人可以怂,但一定要有担当,你可以怕死,但不能丢弃肩膀上的责任,明白吗?”
“嗯,如果我爸还活着,他也一定希望我变成这样的人。”
聂人主擦了一把鼻血,肯定的说道。
离符插了一句,说道:“咱们现在怎么办,外面有‘七毒怪人’,这些又得罪了地头蛇,不如跑路吧。”
孙小狗也是连连点头。
陈半闲摇摇头,说道:“睡觉,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既然陈半闲都这样说了,其他人更加没有别的想法,离符睡在卧室,陈半闲,聂人主,孙小狗睡在客厅,他们还没有闭眼就有人敲门了。
孙小狗不敢开门,躲在角落里。
陈半闲打开门一看是个中年人,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问道:“你是谁?”
“陈先生是吧,我是宾馆的经理李恒运,你们得罪了高老大还是现在就走吧,我们真的担不起。”李恒运一脸的恐惧,恨不得把陈半闲请出去。
陈半闲脸色阴沉沉的,说道:“你既然是宾馆的经理,刚才那些闹事的人为什么不出面调解,等到我们自己平息了事情,现在又来赶人,有这样做生意的吗?”
“陈先生,我求求您了,我这个职位来之不易,一家老小都靠我养活,这样吧,我私人给你五千块钱,您换一家宾馆如何,要是您不嫌远,我可以派人给您送到郊区的农家乐,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李恒运真的害怕了,他一个月能有多少钱,万把块就撑死了,现在竟然愿意拿出五千块钱。
咦,有钱赚?
陈半闲想了想,说道:“这样还行,五千块钱立马给我,还要拍专车,要不然你家宾馆等着关门吧。”
“好好好,没问题。”
李恒运将准备好的信封交给陈半闲,立即开始联系车。
“孙小狗,换地方了。”
陈半闲喊道。
“陈哥,迟了,你看楼下!”
孙小狗喊道。
陈半闲来到窗前一看,又来了一大批豪车,这一次下来的可不是那些装模作样的黑衣人,个个都是膀粗腰圆的大汉,要么脖子上纹着狼,要不然就是浑身缠着龙,没一个看起来像好人的。
李恒运的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李总,不好了,高老大来了,您快躲躲吧。”
李恒运吓了一跳,赶紧跑路。
一大帮人浩浩****的来到了三楼,带头的是一个光头,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耳朵上架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极为儒雅,但是周围的人对他则是恭恭敬敬的。
“宝宝,是这儿吗?”
光头老大喊道。
“就是这里,那个家伙还说把您的脑袋扭下来当尿壶,爸,这个面子你要是不给,那丢的可不是咱们高家的脸,而是整个冰城的脸。”
富家公子闪了出来,一脸的怒火。
陈半闲走出了房间,看着对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爸,就是他,差点掐死我呢。”
富家公子此刻趾高气昂,走到前面,指着陈半闲的脸骂道:“狗犊子,来啊,动我一下试试,老子把你的皮扒了。”
话音一落,陈半闲动了,宛如鬼魅来到了小孩面前,又是一把扼住了小孩的脖子,他阴恻恻的说道:“你算个什么狗玩意,敢在我面前叫嚣,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
“住手!”
光头老大喝道。
陈半闲目光当中闪过一丝狠辣,说话之间他就扔出了富家公子,哐当一声,小孩撞在了墙壁上直接昏死了过去。
有个哈巴狗跑过去扶起小孩,孩子一下又痛醒了,哇哇大哭。
“妈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光头老大气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袖口一动露出一把一米长的砍刀。
“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半闲身子一闪,直接朝着光头掠了过去,途径小孩的时候,他一脚踩断小孩的腿骨,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啊。
“疼,疼死我了,爸,救我……”
小孩疼的眼睛都睁不开,五官扭曲在一起。
下一刻,所有人惊呆了。
陈半闲直接扼住了光头老大的脖子,一把将他举到了空中,眼神里喷射出怒火,骂道:“恃强凌弱,欺男霸女,为祸一方,你这样的败类就该判死刑!”
死刑?
这句话点醒了光头老大。
“快快打电话报警,快啊。”
光头老大奋力挣扎,他知道陈半闲是高手,普通人根本不是对手。
“老大,咱们报警,会不会被道上的人耻笑啊?”
有个小弟为难的说道。
“耻笑个毛啊,命要紧!”
光头老大一个照面就认怂。
哐当一声。
陈半闲将其狠狠的摔了出去,一个箭步跟上,踩住光头老大的胸口,高高在上的说道:
“一个什么狗玩意也敢对我狂吠,就算是蒙北的纳兰王爷见了我也要叫一声先生,你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