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鱼需要‘地丹’来救自己的废物儿子,郭奉嗣想用‘地丹’来破解自己身上的‘褪阳还阴’,洛德尔丹要‘地丹’有什么用还不可知,偏偏这么珍贵的东西对陈半闲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不论是魏青鱼,麻梧梅,还是洛德尔丹都非善类,既然如此,老子就坐山观虎斗!

陈半闲主意打定,突然扬起铁铲狠狠的插入了地面,但见一道血箭飙射出来。

霎时间,地动山摇,整个通道活了过来,伴随着还有一道道气流涌来。

“听龙人,你想死吗?”

麻梧梅面色大惊,凶狠吼道。

陈半闲可管不了这么多,他一把抓起郭奉嗣喝道:“跑!”

说话间,二人撒腿开溜。

这时,周围的‘墙壁’也蠕动了起来。

洛德尔丹被挤出‘墙壁’,地上多了一个没有皮肤血肉模糊的怪人,而另外一边泽是一只三尺来长的无皮人形活物。

“东东!”

魏青鱼大喊一声。

魏向东被挤出‘墙壁’显出原形,只有三尺大小,也是浑身无皮,看着就是一个怪物,此刻,他嘴巴张合,发出哇哇的惨叫。

很快,‘墙壁’之间分泌出一种粘稠的**。

魏向东一下子蹦了起来,跳到了魏青鱼的怀里。

洛德尔丹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脚接触到了**,冒出白色的烟雾,似乎整个人开始融化。

“不好,这是‘地极太岁’分泌的胃液,具有很强的腐蚀性,咱们要被消化了,跑!”

麻梧梅闻到那股白烟的臭气,当即说道。

“不能跑,咱们要找到‘地丹’救东东!”

魏青鱼此刻已经着魔了,拉着麻梧梅朝着通道深处窜了过去。

洛德尔丹走了没几步,脚掌已经融化,他怒吼连连依旧于事无补。

陈半闲一路上疯狂的铲着地面,他故意惊动‘地极太岁’,玩了一手‘借刀杀人’的把戏。

郭奉嗣有些不甘心,跑了一阵子,脚下白烟四起,说道:“陈先生,如果真的有‘地丹’我岂不是有救了,您帮帮我吧。”

“帮你,怎么帮,你知道这‘地极太岁’有多大吗,活了多久,如果超过千年,那就是真正的‘地龙’,地龙翻身,沧海桑田你知道吗?”

陈半闲跑的飞快,对于郭奉嗣的小心思他没必要在意,活着才是根本。

二人一路急窜,通道当中的分泌物越来越多,鞋子已经腐蚀的快掉底了。

“脱去外套裹在脚上,快!”

陈半闲脱去身上的布袍将双脚缠的厚厚一层,郭奉嗣有样学样。

谁也不知道出口还有多远,如果不做任何处理,还没等活命恐怕就要变成残疾人了。

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亮光,只是这亮光越来越小。

“我去,怎么是‘地极太岁’的粪门,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陈半闲闻到了奇异的味道,心中有些不乐意。

“好像就是我们进来的地方,怎么是粪门,你没搞错吧。”

郭奉嗣心里一阵膈应,在一想莫非河道里的粘稠物是‘地极太岁’的粪便,自己当初是趟着粪便过来的?

眼看着亮光就要消失,也就是说‘地极太岁’的粪门要闭合。

陈半闲将铁铲狠狠插入地面,奋力划拉了一下。

噌,亮光消失,紧跟着一股气流涌来。

砰。

二人被什么东西蹦了出去。

陈半闲身子翻转,铁铲勾住了郭奉嗣,二人朝着旁侧飘落了过去。

滋滋滋。

一些**落地,又冒出了白烟。

陈伴随起身看着周围。

出来了,刚才应该是‘地极太岁’放的屁,俩人是被屁蹦出来的。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活下来了。

郭奉嗣看着旁侧巨大的活物,此刻这活物已经和周围的岩石融为一体,不过活物动弹的边缘还是看的清楚,只是这也太巨大了吧,他喃喃自语道:“妈呀,这何止是千年,万年都有可能。”

陈半闲眼眸一掠,暗骂一声。

这只‘地极太岁’足有一座小山大小,而且另外一端还不知道延伸到哪里,说有一万年还真的不过分。

“先离开此地,不能再逗留下去了。”

此时,周围的干尸好像沉寂了。

陈半闲带着郭奉嗣一路疾走,他们几乎是原路返回的。

再一次来到宫殿当中,看着周围镶满玉石的大道,柱子,陈半闲连第二眼都不带看的,走出宫殿,那两头玉石狼雕看着很有意思。

郭奉嗣舔了一下嘴唇,说道:“这俩玩意价值连城,如果可以弄出去,买一座小岛都不在话下。”

“我送你‘山水七字诀’你没看?”

陈半闲瞪了郭奉嗣一眼。

“怎么了?”郭奉嗣很想说我看了。

“这两头狼雕稍微移动就会引发此地的机关,甚至牵连巨大的血祭阵法,我之所以判断你找错地方,就是因为‘地极太岁’,而这个宫殿已经属于‘地极太岁’的一部分,这个叫做‘祭胎阵’,别动歪脑筋了。”

陈半闲警告了郭奉嗣一番,二人继续上路。

接下来有惊无险,只是他们出去的时候周围白茫茫一片,原本的戈壁滩下起了大雪,忍饥挨饿来到了市区,他们找了一家宾馆休息,同时等林荣森,沈杀秋他们。

期间,郭奉嗣将有关离符的事情说了一遍,询问陈半闲有没有这回事。

“‘观景侯’?”

陈半闲心头一震,听龙人历代典籍当中的确记载了有关离半子的消息,至于恩惠的事情记载的不是很详细,不过他稍微细想了一下,感觉‘黑羊老祖’应该没有说谎。

如此看来,必须带离符去一趟钟家宅院,问清楚其中的缘由。

三天之后,林荣森,沈杀秋,离符,郭褒柔他们安全的出来,并且已经驱车前往阿克苏这边。

顺利会师之后,林荣森看着陈半闲,心中无比愧疚,跪地说道:“闲哥,师傅,我不能再跟着您学东西了,秋姐宗门遇到这么大的事情,我要帮她处理事物。”

沈杀秋脸颊一红,羞涩难当。

“也罢,咱们师徒一场,我传授你一篇‘龟息功’,你好生修炼,以后少走歪门邪道。”陈半闲说完将一片龟甲塞给了林荣森,他又对沈杀秋说道:“‘地师’遭此大难,你以后可能就是宗主了,你们这一门虽然没有大恶,但也属‘阴阳派’,我劝你一句,以后找个营生过日子,莫要再破坏山水结构了。”

“‘地师’以后不会再接触这些东西,我会带着他们做生意过日子,还请听龙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