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还在继续,一簇火焰迅速扩大。
陈半闲等人冲了过去,果然是一个人。
“沈师叔,救我!”
火焰中的那个人突然说话了,他认出了沈杀秋。
“魏松德师叔?”
离符也认出了那人。
“别靠近,这个人已经没救了,好在有人吸引了‘炽焱灯蛾’,要不然咱们就麻烦了。”陈半闲幸灾乐祸的说道。
沈杀秋愕然,说道:“咱们不救他吗?”
“为什么要救?”
陈半闲反问。
“救了他,可以问出很多有关林荣森的情况啊。”沈杀秋说道。
“对哦!”
陈半闲回过味来了,再一看那个叫什么魏松德的人已经变成了一堆灰。
“魏松德师叔死了。”
离符说道。
“唉!”
沈杀秋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长叹一口气。
“别灰心,此人的出现刚好说明魏青鱼他们也来到了这里,咱们的路线是对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陈半闲安慰了一句,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去。
灯光照在墙壁,又是一幅幅壁画,内容比之前的壁画还要丰富,沈杀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壁画,陈半闲只是匆匆一瞥,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壁画上,他念头一动产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从‘积尸地’到这个地方,第一个遇到的是‘水龙雾阵’当中的蟹龙,第二个则是‘土龙沙阵’当中的地龙,第三个是‘炽焱灯蛾’,也就是说他们遇到了水,土,火五行当中的三种怪物,还有金,木两种没有碰到。
‘龙墓’之外应该只有‘水龙雾阵’和‘土龙沙阵’,‘炽焱灯蛾’应该属于‘龙墓’之内的布置,也就是说‘金龙之阵’和‘木龙之阵’也应该在‘龙墓’里。
“大家小心,这个墓道当中还有诡异,都别轻举妄动,尤其是郭褒柔。”
陈半闲提醒众人。
“陈先生,这个壁画有问题,我怀疑这儿是‘乌孙古国’某一个王室的古墓。”沈杀秋说出自己的怀疑,继续说道:“乌孙是一个奴隶制的古国,国内民众极为团结,这一切皆是因为他们的婚姻制度,只是乌孙一族都是游牧民族,也不可能在地下生活啊。”
“先带着这个疑问,咱们在找找别的线索。”
陈半闲说道。
随后他们加快了速度,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墓道当中暖和了起来,好似阳春三月。
陈半闲看到了什么,喝止了所有人,他来到了角落看着地上一堆黑色的渣滓,小心的捻起一撮嗅了嗅,说道:“是铁。”
沈杀秋说道:“莫非这儿有‘金龙之阵’的机关?”
“很有可能。”
陈半闲警惕了起来,看着周围的情况。
离符来到了铁渣边上,她用背包的带子拨弄这些玩意,片刻之后说道:“你们看,这像不像一棵树?”
树?
莫非是‘木龙之阵’?
陈半闲瞥了一眼,离符拨弄的很有章法,她从铁渣的残屑当中分离出了树杆,树躯,还有树叶,虽然腐朽的很严重,依稀可以认出应该是一棵树的样子。
铁树?
陈半闲一下子想到了西川夜郎王墓穴当中的‘拔魂树’,随后摇了摇头,不可能,乌孙古国怎么可能和夜郎古国发生联系,这在古代可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啊。
“你们看,那边有个洞口,地上还有什么脚印!”
郭褒柔将手电筒照了过去。
前面出现了三个洞口,每一个洞口前面都有印记。
陈半闲示意她们别过去,他自己走了过去, 地上的印记很奇怪,类似‘雪花’的形状,他的记忆里没有什么野兽的脚印是这样的。
鸡爪是竹叶状,猫爪是梅花状,马蹄是月牙状,动物的爪印各不相同,同科的又差不离,但是雪花状的爪印却很少见。
“跟我走!”
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门道,陈半闲选择了靠右的洞口走了进去,他攥紧了铁铲,每一步都非出现小心,走到了尽头却没路了,这是一条死胡同。
奇怪!
陈半闲敲了一下墙壁,是空的,他提起铲子在墙壁上钻了起来,不多时钻了一个小孔,透过小孔看了过去。
然而,小孔那边的情况简直匪夷所思,即便胆大如陈半闲也吓到了。
但见一片空阔的洞穴之内,居然出现了三个高达两米五还多的巨大生物,浑身毛茸茸的,看不清面目,这三个巨大的家伙似乎在分食一具尸体,看着周围的鲜血可以判断这具尸体应该是新鲜的,不是古尸。
‘雪人’?
陈半闲的脑子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语。
他想的‘雪人’可不是冬天下雪堆砌的那种雪人,而是一种存在于高原地区的野人,也叫做大脚野人,夜帝等等,传闻这种野生的非智人种可以长到三米左右,体重可以达到六百多斤甚至一吨。
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雪人’这种传说当中的怪物。
陈半闲很纳闷,郭褒柔刚想说话被他拦住了,他嘘了一下,小声说道:“情况不太好,咱们的确走错了,也许正是因为走错才捡回一条命来,那边是一个洞穴,看着很大,里面有‘雪人’。”
“啥,雪人,不能吧,西域这种地方还会下雪吗?”
郭褒柔不相信。
“陈先生,您不会看错吧,怎么可能出现‘雪人’啊,这种怪物可不是咱们可以对付的,传闻成年‘雪人’一拳就能打死一只牦牛啊。”
沈杀秋感觉头皮发麻,她自然是知道‘雪人’的存在,而且‘地师’一门有时候也出入高原地区,比如天山,昆仑等地,有前辈遇到过‘雪人’,记载了有关‘雪人’的厉害之处。
“你们说的是什么雪人啊?”
郭褒柔急了,离符将她拉到一边小声解释起来。
陈半闲将沈杀秋让到了小孔这边。
沈杀秋看了一眼,身子抖动了起来,她回过头眼神极为惊恐,喏喏说道:“真的是‘雪人’,怎么办?”
“‘雪人’身上很臭,味道很浓,咱们换一条路试试,如果闻到臭味就往出跑,现在回去就是一个死,只能冒险一试。”
陈半闲笃定的说道,但是他紧握铁铲,很明显也没有战胜‘雪人’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