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蕴借着裴骄的力起身,她问:“你爸爸不是接你回去了吗?”
裴骄含了颗棒棒糖,说话都有些含糊:“我把他骂了一顿,骂出良心了就放我下来了。”
其实不然,裴骄是因为一直在和裴矜阴阳怪气的作对,最后裴矜忍无可忍,把裴骄赶下车,丢下一句“你自己冷静冷静”就开车扬长而去了。
车尾太足,裴骄被呛的差点咳出肺。
路蕴“噢”了声,没再吭声了。
她不知道里面的曲折,但也猜的到裴矜肯定不会良心大发,专门让裴骄过来找她。
至于到底裴骄用的什么法子,路蕴其实没那么想知道。
看见他还生龙活虎的就行。
路蕴想着裴骄还受着伤,扯了扯他的袖子,让他停了步伐。
见裴骄看过来,路蕴才说:“这里路偏,没车,你的伤……”
她说了一半就没说话了,视线直勾勾的看着裴骄手臂那里。
他已经换了一套干衣服了,伤口处被遮的严严实实,路蕴看不见,只能凭记忆力去找找伤口在哪。
裴骄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路蕴:“现在随便来一场摔跤我都能赢。”
路蕴:?
怎么还骄傲起来了呢。
路蕴一哂:“行,我们裴哥最牛了。”
她说完,就见裴骄只笑了一瞬,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臭的偏过头,继续走。
路蕴看懵了,她有些岔气,落了裴骄一步,在后面戳着裴骄的脊骨。
秋风吹的路蕴打了个寒颤,她抬眼慢吞吞的跟在裴骄身后,两人一时无言,耳畔尽成了风声与叶子相碰的“簌簌”声。
“你…”裴骄刚蹦出一个字,就噤了声,路蕴走快一步,与他并肩,随之偏头看向裴骄。
裴骄琢磨了几秒,又说:“我以后,会比裴矜更厉害的,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躲我。
后面这句裴骄没能说出来。
这关乎了路蕴的命,裴骄现在还没有力量去和裴矜抗衡,这就代表路蕴没有安全保障。
任谁都会去躲那个有害她们英年早逝的罪魁祸首。
尤其是,他到现在还不太清楚自己在路蕴心里是个什么定位。
到底是真心喜爱的爱人,还是随随便便就能被顶替的,一时兴起的消遣物。
但路蕴脑回路已经偏了,她迟疑的接上裴骄没说完的话:“能不能让我爸投资你?”
裴骄:??
裴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假想碎了一地,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给路蕴的印象太穷了,怎么会歪到投资上去?
他面无表情的答了句:“没必要。”
路蕴失望的“哦”了声,摸出的手机也重新放回了口袋。
裴骄瞥了一眼,随便转移了下话题:“你手机能用?那时候怎么不给你爸爸打电话?”
还自己在冷风里吹了那么久。
路蕴沉默几秒,有些奇怪:“用不了啊,我就拿出来装装b,我连我爸手机号都没有。”
裴骄:???
确定定位了,就是那个后者中的穷光蛋,还得被迫听她装b。
路蕴见他表情有些复杂,思忖两秒,犹犹豫豫的说:“那我,今天晚上就跟他说投资的事?”
“助我的绯闻对象早日牛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