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门,裴骄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眼,就挂了,刚想塞进口袋里,那个电话又打来了。
路蕴问他:“有急事找你?”
裴骄嗤笑一声,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她能有什么事找我。”就接通了电话。
是一个陌生女人,裴骄一接通,她就语速极快的说:“您的母亲现在在市中医院,她在着火时不慎从窗户摔下,现在正在抢救,麻烦您过来签一下字。”
裴骄左眼皮一跳,匆匆跟路蕴说了声:“对不起,下次再玩吧。”
孟茴拉住裴骄,皱了皱眉:“这里打车很难,要我送你么?”
裴骄顿了顿,点头应下了。
路蕴见状,也跟了上去,而许就好不容易等到孟茴,也死皮赖脸的上了车。
孟茴骂他有病,许就也不恼,反而更乐了。
路蕴和裴骄都是坐在后排,谁也没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裴骄轻咳了声:“哪个,我妈出事了,不好意思,你们家好像也遭殃了。”
路蕴倒是觉得无所谓:“这和我没关系,和谢恬跟顾菁雪有关系。”
她话音停了停,似是想到了什么,手移过去碰了碰裴骄的手。
“等一下如果他们在那里的话,不管她们说什么你也别听,她们就是纯属在那放屁。”
裴骄愣了愣,忽然想起来很早之前她们对自己的评价。
神经病的儿子。
孟茴开车开的快,风吹的也猛,四人的头发都无一幸免地凌乱了,这里一带都是荒废的郊区,所以这会儿几乎看不见人的踪迹。
裴骄笑了笑,突然想问问路蕴:“她们都那么说了,你为什么不怕我?”
路蕴看着他的笑一怔,沉默了会儿。
以前其实也怕,毕竟上辈子亲眼看见裴骄拿着带血的刀,在雨里面,那个人还在挣扎,却被裴骄踩着,爬也爬不起来,一直到最后了无声息。
但是自从喜欢上裴骄之后,路蕴想把他掰回来,至少熟记中国主义核心价值观。
路蕴实话实说的答道:“以前怕,但是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莫名其妙去伤害谁。”
裴骄似乎觉得路蕴的回答有意思,他短促的笑了声:“你怎么能知道我犯神经病的时候,就不会莫名其妙的去伤害谁呢?”
路蕴一愣。
裴骄牵住她的手,头靠着车椅:“路蕴,不要对我放下防备这么早。”
“谁也说不定,万一明天我就能把你送进医院呢。”
路蕴犟嘴:“就不可能是生病了,你疼爱我才把我送进医院吗?”
裴骄乐不可支的看向路蕴,孟茴从后视镜上看了眼他们,插了一嘴:“裴骄疼爱人的方式就是给她做一个草莓蛋糕。”
路蕴一听,觉得新奇。
职中一霸居然还会做草莓蛋糕。
她问:“有谁吃过吗?”
孟茴指了指自己:“我。”她哼笑一声,继续说:“我是实验对象,吃完就去医院洗胃了。”
裴骄:……?
你不是边吃边吐吗,明明半点没污染到你的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