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文两口子安顿好瞎眼娘,围在火塘边继续犯愁。

“成文,你听。”玉茹突然喊。

“啥?”孟成文的大耳朵竖起来。

“像是有人。”玉茹恐慌地说。

没贼。只有一匹骨架庞大而皮肉单薄的耗子。耗子正捂着出奇丰满的腹部,在院内的雪地里吱吱呀呀惨叫着,满地打滚。

孟成文上前踢了一脚。捡起。拎回。

往堂屋地上咚地一扔,便叫玉茹:“找剪子。”

剥了耗子皮,便现出红莹莹的嫩肉。剖开肚子,又翻出大坨大坨的咸鸭腿疙瘩。

“狗日的腌急了,吃雪,胀死了。”孟成文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