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好东西!”见到一块裹着铜绿的东西出现,王天赶忙上前捡了起来。

这东西不到十厘米,有台球杆粗细,大致看上去像是一个圆柱体,但入手之后分量挺沉。

“什么金属,这么重?”王天皱眉,在手里掂了两下,仔细比较自己平时遇到的铜铁铝银,似乎没有一个是这样重量的。

“拿到是金子?”王天心底火热,这么大一块要果真是金子的话又能卖不少钱。

“但是金子生锈吗,还是绿色的?”王天心底嘀咕。

这样想着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上面的锈迹。

但是他看了看纸巾上的碎屑又不确定这到底是锈还是裹着的一层上了颜色的泥土。

他小心拿着这东西在一个小石头上敲了两下,声音也不像是金属。

“这是什么?”王天心底想着。

他还想着继续研究明白,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堂哥王亮。

应该是自己出来这么大会还没回去,他着急找自己。

他赶紧接了电话:“喂,亮哥,怎么了?”

“你到哪了,回来呀!”

“嗯,好,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想了想用两块纸巾包好,然后放在裤兜里。

所幸今天穿的是休闲裤,口袋比较大,那么一个东西放在裤兜里,再加上外套竟然不显分毫。

王天心底大定,拍了拍手,用破障之眼再次看了一遍周围的断墙,确定真的没有什么好东西了才转身离开。

他一路小跑回到郝梦家后面,王亮正蹲在拐角拿着手机看新闻。

“亮哥!”

“嗯?你小子刚才跑哪里去了,这是在别人庄里,你又不认识路!”王亮开着玩笑,“你要是给谁家的姑娘看中了掳走,我救你都不知道去哪救!”

王天笑道:“还是我哥看得起我,对我这么有信心!”

“那不是必须的么!你看看咱这一辈人,我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帅的。后面小展跟你,人有人,个有个的,哪个姑娘看到了不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哈哈哈!”王天大笑,“那我回去可得问问嫂子了,当年是怎么被你迷住的!”

“不用问了!”王亮大手一挥,“到现在她还被迷得没清醒过来呢!”

“强!”王天只得对王亮竖起大拇指,一为他的自信,二为他的厚脸皮。

“还行吧!”王亮摆了摆手,“随便漏一点魅力就挡不住,咱老王家的人就是这么牛!”

“嗯嗯!”王天为王亮这一波强行贴金再次点赞。

“行了行了,不胡扯了,赶紧回去,不然老西伯回头要熊人了!”

“对对,咱们俩出来的时间也确实不短。”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再次向郝梦家里走去。

看到王天跟王亮去而复返,郝梦二叔笑着说道:“行了,人也回来了,当着咱们双方老少的面咱们交个礼,然后吃饭,怎么样?”

“行!我们下午回去也有事要忙,咱们早吃早结束,都是为了两个孩子……”

“嗯,好!”

于是老西伯从随身带着的老式黑皮包里掏出一个红纸包,纸包鼓鼓的应该就是见面礼了。

王天瞧瞧皱眉凝眼,果然是一叠子一百的,外加一个一块的硬币。

“一万零一!”王天收了破障之眼,“果然是万里挑一!”

万里挑一寓意男方对女方的认可——万里挑一的人选!

果然,郝梦二叔接过红纸包用手微不可察地捏了一把后,面上露出灿烂笑容:“老哥家里有心了!”

老西伯陪着笑:“应该的!主要是小梦这丫头喜庆,我们瞧着也喜欢。最重要的是我哥跟我嫂子特别喜欢女儿!”

二叔脸上笑容更为灿烂,忙笑着伸手冲里面说道:“请!”

于是老西伯领头,后面跟着王亮、王天入了坐。

落座的果然没有郝飞!

郝梦二叔也坐下,看向王天跟王亮说道:“这个小伙子上次见过了,这位是……”

王亮赶忙主动欠身介绍:“叔,我是王展的堂哥,王亮!”

郝梦二叔看着王亮坐的位置,笑着说道:“看来你们老王家是一代强过一代呀!”

老西伯谦虚挥挥手:“小辈嘛,人多了一些。”

郝梦二叔却笑道:“你看这次我们这里就少了郝飞,上次可是被他给灌多了!”

听到他这样说,在场上次也出现的人齐齐看向王天,面上都露出微笑。

王亮奇怪看向王天,小声问道:“怎么了?”

王天哭笑不得,赶紧拱手:“二叔说笑了,上次我回去一直睡到第二天晚上才起来,头还疼得厉害!”

不料郝梦二叔仍旧大笑道:“不错了!郝飞都进医院吊水去了!”

“啊?”王天吃惊,“不会吧,上次我见飞哥那架势,我都害怕了!”

“哈哈哈!”郝梦二叔伸手点了点,“你这话要是给郝飞听到可不得气死!”

“不至于,不至于!”老西伯赶紧和稀泥,“我看了,上次郝飞跟小天也算是半斤八两,酒量都是有的,就是年轻,冲动!”

“嗯嗯!”郝梦二叔点头,“不过这就是年轻人的优势嘛,一大家子要没有这些年轻人闹腾,哪还像是一大家子嘛!”

“对对!”老西伯将稀泥和到底,“看得出来,你们这一大家子团结,也和气。我们老王家呢也是这样,所以啊,看到小梦这孩子我就觉得投缘!”

“是的!”二叔也越说越高兴,“这就是缘分!两个孩子有缘分,咱们两大家子也有这个缘分!”

王天在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暗道这两个老人真能瞎掰,两个人结婚自然是缘分了。

可真要把老王家跟老郝家也说成有缘分明显就是照着油条炸麻花——硬搓了。

不过他也明白这是因为结婚是喜庆事,各人都在为这件喜事说些吉利话罢了。

吹牛归吹牛,确是农村实打实的吉利话,图彩头的。

王亮这边不管两个长辈在一起聊天,俯首凑到王天跟前说道:“你跟我说说,上次你来这里干什么事了,让这几个人这么记着你?”

王天左右看了看,发现几人都带笑看向老西伯跟二叔,没人在意他。

于是他凑到王亮跟前三言两语把上次郝飞灌酒的事说了一下。

王亮听完咧嘴低笑起来,在桌子下面碰了碰他的腿,伸了一个大拇指的姿势。

“你强,哥哥我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