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昇闻言愣了愣,原本伸出推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他饶有兴趣地挑眉,努了努嘴后,将手收回,背在身后,接着,微微伸长脖子,完成他几千年来的第一次偷听。
“你应该能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人妖族神界都有被她祸害过的女子。”昭晚似乎在轻叹,而白梵音则是很快接话。
“我知道他是个海王,但那些毕竟是他的过去,每个人都拥有获得未来的权利。”
“什么是海王?”昭晚显然是被白梵音的用词整的疑惑非常,白梵音的轻笑声传来。
“反正,我相信他,他是个很好的人,真的很好。”
门外的成昇愣了愣,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再次伸出想推开门的手,却又一次停滞在了空中,好人,他真的是白梵音口中的好人吗。
成昇如此想着,忽觉脑袋一痛,眼前猛地闪过这样一幕。
天地一片混沌荒芜,无数道雷电不断击打着地面,燃起阵阵火星的同时,一声女子的惨叫划破天际,成昇随即望天,只见一黑袍女子凌于天空,她平平躺着,万道光芒刺穿了她的身体,成昇只觉心头极痛,而身体不自觉的向那边飞去,他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只是伸手想去抓,同时也看到女子缓缓转过脸来,挣扎着向他伸出手,只是还未看清其容颜,就见那穿透身体的万千光芒生生将女子撕碎,化为块块血肉从空中簌簌落下。
“呃啊……”成昇猛地俯身,半跪在地,一口鲜血猛地吐出,胸口涌起一股极度的灼烧感,这种疼痛将他快速吞噬,成昇深呼吸,快速运功,希望能将此痛楚压制,但奈何此感来的过于突然猛烈,使他猝不及防的同时,已是双眼一黑,一头向前栽去。
在屋中的白梵音与昭晚惊诧地看着屋外一头栽入门中的成昇。
“成昇!”白梵音惊叫一声,翻身快速下床朝成昇的方向奔去。
再醒时,成昇发觉自己正躺在**,而塌边只有白梵音一人,她身披薄衣,就那样斜靠在床尾,打着瞌睡。
成昇没打算叫醒她,只是想坐起身,但就是这简单的动作,却扯的心脏一阵烧疼。
他无奈地仰面躺倒,动作轻缓,就连疼痛时的低呼也是非常轻声,仿佛是生怕吵醒床脚的白梵音一般。
成昇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他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忽然会如此灼烧痛苦,而刚才出现在面前的那副幻境又是怎么回事,那个女子是谁,他又怎么会那般难过。
想至此处,成昇深呼吸,再深呼吸,继而微微侧身,单臂支床,缓缓坐起,就当他起身转过脸的刹那,只见白梵音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凑到面前,此时正眨着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而也就是这么一凑,成昇愣在当场,因为他似乎对眼前这双眼睛十分之熟悉,好像……
就在这时,白梵音忽然眯了眯眼,接着竟猛地凑近,蜻蜓点水般在成昇额上亲亲吻了一下。
“我?”成昇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骇然,如此诧异,如此动心,如此——开心。
白梵音这才意识到自己自己居然做了如此出格之事,茫然之余只觉得双颊开始烧热起来。
“我,我不是,那啥,没有,你知道吧,我刚才就。”白梵音尴尬到无法完整言语,她双手撑着床铺向后挪着,而此时的成昇已经缓过神来他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一抹只属于狐狸的狡黠笑容,接着,忽然向前一靠,白梵音正打算伸手去挡,怎知下一刻,后脑已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住,接着,成昇温热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白梵音只觉大闹一阵空白,本能伸手去推,怎料对方靠的更紧,成昇整个人就这样紧紧贴了上来,双唇紧接,白梵音不再挣扎,只是双眼睁的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这张绝美至极的脸。
成昇见她不再挣扎,唇角轻轻一勾,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脊背,指尖轻轻上滑,勾起白梵音后脖上系着的丝绳,接着,快速抽开,白梵音妈呀一声从茫然中惊醒,快速护胸,却还是觉得一阵丝滑从衣中往下滑了滑。
“成昇!你这个王八蛋!”白梵音的咆哮声划破天际,成昇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唇角邪笑更浓,忽的用力,翻身压倒……
隔壁给昭晚送药的沈离,两人同时听到这边的动静,于是匆忙赶来,顾不得敲门,猛地扎进屋子。
但他们冲进屋子后,立马就后悔了。
只见成昇压着白梵音的一只手,而另一只手抚在其胸前,白梵音领口已然张开一些,白皙的肌肤在烛火下晶莹透亮,而成昇也是衣衫不整,白梵音满面通红,用另一只手支着成昇压下来的胸口,二人此时不知何时再次相吻,而此番场面,恰好被闯入的二人看了个清清楚楚,彻彻底底。
“这,打扰了打扰了真的是太打扰了。”沈离倒吸一口凉气,忽的俯身捂住面色铁青,目瞪口呆的昭晚双眼。
“罪过啊罪过,让小朋友看到他爹娘行喜悦之事,我真是太罪过了。”沈离说着,想将昭晚抱起,怎知对方忽的推开他的手,小小的身影向前大步走了两走,成昇这才缓然起身,眯眼看着这在烛光下,身形娇小单薄的小小男孩。
“哟,我传说中的儿子来的可不是时候啊。”他这样说着,白梵音赶忙理好衣服快速坐起,一脸尴尬摆手。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白梵音忙解释,她顿了顿还想说什么,却见成昇笑着将她一把搂入怀中,一脸欠揍地看着昭晚。
“对,交流感情罢了。”
“成昇,我看你是想死。”昭晚的身影在烛光下微微一晃,接着,浑身忽然散发出淡淡白光,光线越来越浓,直至将他吞没,其余几人皆是愣住,于是就看到,光团散去,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