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录了人面石后,白梵音和成昇也没在镇上多留,林老爷的恶行让人心寒,只是可惜了林小姐和那书生。
直到走了很远,白梵音还觉得林珍儿很可怜,她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书生,可最后却变成了悲剧收场。
想到这里,她不免叹气。
“小东西,叹气容易长皱纹。”
成昇摸了摸她的头,却被白梵音瞪了回去。
“你这只老狐狸,你才长皱纹,你全家都长皱纹。”
“对啊,你是我的人,所以长皱纹。”
成昇邪笑的勾起嘴角,白梵音被气得不想说话,自顾自的往前走了。
他们还是按照向南行的路线一直走,天气愈发寒冷,明明晒着太阳都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这天气真是有鬼。”
白梵音嘟囔着咒骂这天气,这才短短几日的时间就变天了,出行的时候连件厚衣服都没带。
她把视线转移到旁边若无其事的成昇身上,眼神十分的炙热。
“成昇,你的狐狸毛应该很暖和吧!”
她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成昇咧嘴一笑,顺手把她拉进怀里。
“暖不暖和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流氓。”
成昇这个老不正经的,白梵音挣扎出来瞪了他一眼,不过马上就后悔了,其实他怀里还挺舒服的。
可她现在也不好意思让他搂着,硬扛着往前走,还没等她走两步,一件暖和的狐狸毛披在了她身上。
白梵音脚步顿了一下,轻哼了一声,黑色的瞳孔泛起了笑意。
他们穿过了树林,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冰封的雪地,漫天的雪花在他们面前摇曳,白梵音愣了一下,看向了成昇。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这个地方莫名的古怪,往前一步是雪地,往后却是树林。
“东方前辈让我们来的地方,怎么会有错。”
成昇每当提起东方澜,满眼都是崇拜之情,白梵音衣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才刚踏上这片雪地,白梵音就听见了一阵巨大的响声,她低头一看,脚下突然出现了裂痕。
“北……”
她回头刚想叫成昇的时候,整个人直直的坠了下去,成昇心头一紧,飞身过去想要拉住她的时候,白梵音已经不见了,随着,裂痕也跟着复合。
“梵音!”
成昇用力捶地,却没有半分响动,这时,不远处的雪山突然晃动起来,成昇抬头一看,一个巨大的雪球向他滚了过来。
冷!
白梵音满心只有这个想法,她缓缓睁开眼,便看见这是个巨大的冰窟。
她冷得一哆嗦,牙关都在打架,“成昇,你在哪?”
白梵音环顾四周,根本没看到成昇的身影,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从裂缝中掉下来的,成昇还在上面呢。
“不会这么倒霉吧!”
白梵音站起身来,搓了搓已经冻僵的手臂,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牢笼,安静的有些可怕,她壮着胆子沿着墙壁往里走,却听到了一阵链条响动的声音。
“成昇?是你吗?”
她胆子也不小,可在这个鬼地方,她能信任的只有成昇,可并没有人回应她,白梵音顿时慌了起来。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白梵音壮着胆子继续走,来到了一个像是祭坛的地方,在祭坛的正中间,立着一块冰块,里面似乎有人。
她好奇的去碰了一下,冰块也跟着裂开,吓得她赶紧后退了一步,躲在旁边的柱子后面。
等动静消失后,她才伸出头去看,却看到刚才原本放着冰块的地方,用链条锁住了一个女人。
“喂,你是人是鬼?”
这个冰窟里只有她的回音,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只看得见她一身雪白,就连头发都是银白色的。
女人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脸,白梵音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自觉的被吸引了过去,等她刚靠近,女人突然抬起了头,吓得她连连倒退。
“你活着怎么不出声啊。”
白梵音摸了摸受到惊吓的心脏,转眼看去,又被吓了一跳。
那个女人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惨白的脸上一双无神的眼珠盯着白梵音,嘴角微微扯动。
“我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白梵音见她被链条锁住,也造不成什么威胁,更何况她看着也挺可怜的,于是抬起并不太情愿的脚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被锁在这里?”
见她的周身都被贴上了符咒,白梵音不免皱起了眉头,是什么人竟然恨她至此,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她一个女人。
“因为我是妖,一个恶贯满盈的妖。”女人嘲讽的勾起嘴角,跟着看向白梵音,“你不怕我?”
白梵音摊了摊手,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现在被困在这里也出不去,你比我还惨,有什么可怕的,对了,我叫白梵音,你叫什么名字?”
多个朋友多条路,万一能从她这里套到出去的路也不错。
“雪姬。”
白梵音点点头,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上方突然破了个打洞,跟着就看见黑狐狸跳了下来,浑身包裹着银光把她卷到了一边。
“竟敢从我手里抢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成昇幻化成人形,说着就准备对雪姬动手,白梵音赶紧拦在他面前,不料从背后席卷来一股寒流,好在成昇带着她快速的躲了过去。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雪姬冷冷开口,看向成昇的眼里满是恨意,白梵音愣了愣,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臭狐狸,这该不会是你惹的风流债吧!”
成昇瞟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冷眼看向了雪姬。
“区区小妖,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找死。”
话音刚落,成昇手里聚集了一道银光,白梵音刚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银光向雪姬打过去。
刹那间,这个冰窟晃动起来,成昇眉头一紧,抱着白梵音的腰身飞了出去。
等他们落地后,发现困在雪姬周身的锁链和符咒都不见了,得到自由的她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些破东西困了我五百二十年,终究没能困得住我。”
雪姬笑完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泪,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悲伤其阿里,白梵音看着她,不免觉得有些可怜。
“五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询问,雪姬回头看着她苦笑了一番。
“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