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真是不知道这一家子怎么都有躲在花丛中的毛病……
身边的萧风面色也有些不太好,我想他也很无奈怎么他们都喜欢藏在花丛中……
“还有人吗……?”萧风沉默了片刻,突然轻声问道。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另一边的花丛两个身影突然冒了出来。
只见那是一对很年轻的男女,眉间同样有着龙型图腾。男子长相十分俊美,一袭黑衣,长发扎于脑后,发型与东方澜颇为相像;女子长相甜美十分,如同少女一般清灵美丽。
“话说,云,梦瑶,你们居然把自己的儿子都忘了……”萧笛从后面走来,身边跟着一位身着淡蓝色锦衣的黑发男孩,男孩俊美的小脸上此时正夹杂着一丝不满。
被称为梦瑶的女子一下子跑了出来将男孩抱起:
“啊呀呀,抱歉抱歉,萧寒……娘不小心就把你给忘了,都怪你爹……”
“二哥,你也来了啊。”那位黑衣的男子轻笑道,突然望了望我。
我一愣,这就是萧云?龙族萧氏三兄弟中的三弟?果然长得和两个哥哥很像……
“这是?”萧云打量着我轻轻笑着。
“请不要进去啊!龙帝在休息。”花园那头传来侍卫和太监无奈而急促的声音。“雨柔,雨柔我来救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东方澜扛着昏迷的上官天痕一下子便望见了我,身边的涟枫看上去很是无奈。
“东方澜,哥,你们怎么也来了?”这下我更无奈了,人算是到齐了。
“我看你半天没有回来,以为他把你扣押了”东方澜瞥了一眼萧风。
“喂,你怎么说话呢?死猫妖,还有蛇妖!”萧云蹙眉走上前来。
东方澜不屑地冷哼一声:
“怎么了?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
“行了!”萧风突然开口,轻轻抚了抚额角,看上去很是头疼……
“龙帝,那个……”我赶忙走上前。
“我知道了知道了……”萧风挥挥手,向花园更深处走去。我微微一愣,不顾一边的东方澜,赶忙跟了上去。
只见萧风放下了萧菱,径直走向花园深处的一处并不算大的暗门。
“这里是……”我轻声自语道。
“通向龙宫之下的暗门。”那一行人跟了上来。东方澜将上官天痕撇到了一边地上的草坪舒活了一下筋骨。
暗门缓缓打开,萧风走了进去,我紧紧跟着他。里面是一条十分昏暗的密道,只有洞壁两边跳跃的蓝色火焰为我们增添了一丝光明。密道的结构是非常崎岖的,极陡的台阶有很多次差点让我跌倒,好在东方澜每一次都将我抱住。我往下望了望,只见下面是深不可测的,也不知有多高。因为光亮有限,因此看上去下面的一切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我向后望了望,只见萧笛萧云一家也跟了上来,几个孩子正在好奇地左右张望着。
“你说上官天痕一个人躺在外面不会有事吧?”我轻声侧头问身后的东方澜。
东方澜有些无奈地拍拍我的肩。
“不会,这里是龙宫,谁敢造次。”
“你啊!”我瞥了他一眼。东方澜一愣咯咯笑了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终于走到了密道底层。我向上望了望,只见头顶有一处小小的光点,我想那就是我们刚才进来的入口,那里看上去十分的高。
突然间,萧风挥了挥衣袖,四周猛然间亮了起来,我们措不及防地遮住眼。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在待在黑暗中长时间的我们来说的确很不习惯。
片刻,我缓缓放下手。只见四周呈幽幽的蓝色,好似海底一般通透梦幻,在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处很大的台子,台子上搁置着一口极大的天蓝色的水晶棺材。我们凑上前去看了看,只见棺中静静躺着一位银发垂腰的男子,男子一袭黑衣面容宁静地好似熟睡一般宁静,倾世的容貌白得接近透明,甚至连长如蝶翼的睫毛都是银白色的。男子就那样静静地一动不动,四周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尹聂……”不知谁轻唤了一声。我闻声望去,只见那叶岚呆呆地望着棺材中的男子,满眼的悲伤,身边的萧笛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我有些好奇她为什么看到这男子会如此,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另一件事情。原来这人就是魔尊尹聂。
我注意到他胸口有一块不算大的红色水晶碎片,仔细看看,那碎片红似鲜血,甚至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萧风淡淡望了我一眼,摆了摆手,棺木的盖子缓缓打开……一阵刺骨的寒气直逼我全身。我又望了望萧风,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轻轻伸出手准备去取他胸口上放的那块碎片……
“雨柔!”东方澜一把握住我的手,有些不安地望着棺中的尹聂。
我也望了望那尹聂,只见他依旧十分安详地睡着。
“没关系的,你看他在沉睡,不会怎么样的。”我安慰道,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那块碎片。
也就在同时,尹聂那只本来垂在一边的手突然间握住了我的手,在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我惊得都有些麻木了。
就在我抬头望向尹聂时,只见他双眼竟已然缓缓睁开,一对海蓝色的眸子就那样静静盯着我。
“你做什么?”尹聂轻声开口。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遍布我全身……
白梵音突然一下清醒起来,并不是因为面前这人容貌有多眼熟,只是因为他的姓氏,他姓尹?对啊,他姓尹,而自己所挚爱的那个男人,不也姓尹吗?
“我,做什么了?”白梵音一时间有些摸不到头脑,于是四下环顾一圈,只觉得更加迷惑。
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好不容易摆脱这群妖幻境又被卷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见白梵音面上神色多变,尹聂只觉得她是在装傻充愣,因而不觉更气,冷冰冰地盯着她,硬是半晌没有说话,看那神色,似乎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