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音当场愣住,等她反应过来时,一张温热柔软的唇已经覆盖过来。

白梵音惊诧非常,正要挣扎,却忽觉双手已经被成昇那只比自己手掌大出不少的手死死摁在头顶,双腿想蹬,却又惊觉对方已经用一边的膝盖将其双腿顶至分开。

白梵音想要说话,但是整张唇却被对方堵着,虽然拼命闪躲,但是柔软的舌头却已经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她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子又被压着无法动弹,就在惊慌之余,索性直接用力一口咬下,成昇微微蹙眉,这才将脸抬起,被咬破的舌头流出汩汩血液,从舌尖舌侧自唇边流出,但他并没有腾出手去擦,更没有恼怒,只是轻叹一声。

“你不愿意?”他忽然问道,白梵音的脸涨的通红,双眼瞪大怒道。

“愿意什么?还不起开?”

“你真的不愿意?”成昇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似笑非笑眯着眼看着她,手上的力度却并未减轻,白梵音努力想挺起身子,但挣扎了几次都没有作用,最后索性直接软了下来。

“你觉得我才经历了那种事,你现在又这样合适吗?”白梵音说道,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说实话,她并不排斥成昇,只是心里的那道坎根本过不去。

“你什么都没有经历,我也清楚你如今没有心情大张旗鼓地和我准备婚礼,所以,为什么不能先行夫妻之礼?你我之间早就应该没了这些隔阂才对啊。”成昇说道,白梵音哑然,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说,成昇见她不讲话,心中已明白二三,于是试探般松开手,果然,白梵音再没有挣扎,而是依旧满面惊讶地看着他,同时双手护胸,直接缩到了床脚。

“不妥,这像什么样子,再说了,你我还没有成亲,如此岂不是很……”白梵音没有说完之后的话,但是面颊早已烧的通红,成昇微微一笑起身,走到门前正准备将门关好,忽然又似乎感觉到什么,于是毫不犹豫在白梵音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掌隔门拍去,门外传来一声极低的轻呼,接着便是蹑手蹑脚跑远的动静。

“谁在外面?”白梵音立刻警觉起来,正打算挪下床来坐起,却见成昇已经走到了近前。

“一只夜猫罢了。”他这样说着,将白梵音轻轻一推,又将她推回到**。

成昇缓缓脱起自己的外裳,白梵音只觉得脸红到耳朵根,四肢都有些发软,环顾四周却不知跑哪儿合适,于是只得恢复了方才受惊小兔般的模样将自己衣领握紧缩在床脚。

“你这个样子可真是我见犹怜。”成昇如此说着,上衣与外袍已然脱去,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展露无遗,窗外的寒月折射入冰凉的月光,如此洒在那洁白的肌肤上,似乎映照出一圈浅浅的光晕。

白梵音咽了一口吐沫,见成昇已经俯身上来,于是大惊,惊叫一声后将一个枕头举起挡在二人中间。

“别别别我还没准备好!”她大声道,双眼紧闭,但下一刻,便觉得一只温热的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腰肢。

“你准备好了,我的梵音。”成昇如此说着,将床幔放下的瞬间,以气力灭了桌上的烛火。

哥舒铭翰揉着自己红肿的脸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方才在门外听到的话,楚莹与珈蓝顿时红了脸示意他声音小些,别叫隔壁的赫连允南与李侍卫听到,而就在这时,两个身影忽然推门而入,那不是别人,正是中途因为看美女而走散的林清疏与贺云湛,他二人手中提着大包小包,一眼看去便知道都是美食。

“哎你们两个可真是潇洒啊,知道这一路发生了什么吗?”哥舒铭翰这样说着,同时将他们手中的东西接了过来,毫不犹豫地打开就吃。

当得知这一路的情况后,林清疏轻叹一声看向躺在**依旧昏迷不醒的墨辞,贺云湛却四下里张望疑惑地问道:

“诶?小白呢?还有,阁主呢?”他此言一出,楚莹和珈蓝再次红了脸,低下头不去言语,贺云湛心觉奇怪,于是看向了哥舒铭翰。

“他们人呢?”贺云湛问,哥舒铭翰口中塞着点心,意味深长的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

“不该问的别问,不然就会和我一样。”

“你在说什么啊?他们两个人呢?”贺云湛明显不明白他的意思,哥舒铭翰俨然一副无奈神色,接着放下手中点心,双手合十拍了拍,然后又拍了拍。

“什么?”贺云湛不仅没有理解反而更加困惑,反倒是一边的林清疏在微微愣神中恍然大悟,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张大嘴。

“啊?真的吗?不会吧?这么快的吗?”林清疏这样说道,贺云湛见他明白了,于是赶忙问他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这都不明白吗?就是……”林清疏又拍了拍手,接着重重眨眨眼,贺云湛完全没了耐心,索性直接推开门,准备去每个房间找,哥舒铭翰等人阻拦不及,便见他已经出现在了白梵音与成昇所在的房间门口,正打算推门,却似乎立刻顿住,哥舒铭翰不解,刚想问怎么了,便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惊叫。

“好痛,你下去啊。”

“好好好我轻一点轻一点。”成昇温柔回答。

屋中一片漆黑,屋外是呆愣着的几个人,林清疏捂着嘴避免自己惊讶出声,而贺云湛索性直接呆在了门口。

“喂,你还待着干啥,小心成昇出来给你两剑。”哥舒铭翰话音未落,便觉一股巨力再次袭来,好死不死又是他挨到。

哥舒铭翰扯着几人慌忙跑回屋中,将门关好,双手捂着脸颊一副委屈样。

“又不是我要听的,都怪你,为什么受伤的永远是我啊。”哥舒铭翰这样说,却见贺云湛不知何时双眼噙泪,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你干啥啊?又没打到你,我还没哭呢,你个大老爷们有病吧?”哥舒铭翰气不打一处来,贺云湛用力揉了揉眼睛接着声音颤抖道:

“我的小白,就这样委身给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