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枳把那杯还没拆开的奶茶放进书包,喝了一半的那在手里,从下楼到出图书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便解决了个干净。

她喝的很急,几乎是大口大口地吸着奶茶,连里面的珍珠都来不及嚼,只能囫囵吞枣般的咽了下去。

紧赶慢赶,还是喝完了。

陈释见她喝得急,腮帮子鼓鼓地,还皱着眉头,把怀里的奶茶抱得很紧,不由得舒了舒眉眼,笑道,“喝这么急干什么,不是还有一杯吗。”

舒枳咬着吸管,嘴里一堆珍珠,口齿不清,“我妈妈,她不让我嚯、喝这些。”

陈释笑,“那拿回家偷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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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淑华来得很快,陈释前脚刚走,她便坐在车中打来了电话。

舒枳看到母亲的那一刻心中忽然咯噔一下,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阮淑华坐在车中朝她招了招手,舒枳捏紧书包袋子,小跑两步上前。

张国梁开着车,舒枳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刚刚坐稳,阮淑华便转过头,语气有些沉。

“舒舒,你是不是背着妈妈和刚才那个男生一起出来的?”

舒枳呼吸蓦然一停。

她没想到阮淑华竟然看见了陈释,一瞬间连头皮都发麻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扣住坐垫。

阮淑华见她不说话,音调瞬间高了一个度,“说话呀,都知道骗人了怎么现在不敢说了?!”

“我......我不是......”

张国梁开口劝着,“淑华,别吓着孩子。”

阮淑华俨然是生了气,她拢了拢耳后的头发,语气中的苛责却依旧不减。

“舒枳,你自己说,今天那个男生是干什么的,他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我...我们是出来补课的。”

阮淑华冷笑,“补课?我给你找过那么多的家教你看不上,非要找个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学生补?”

“舒枳,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

小姑娘脸色惨白,紧紧地抱着手里的书包,一语不发。

“......还有,你上次出车祸,我不在的那几天是不是也是这个男孩子照顾你的?”

舒枳努力憋着眼泪,死死咬着嘴唇,眼眶发红。

“说话呀!你现在胆子大了什么都敢做,怎么就不敢说话了,啊?!”

“我倒是说怎么王医生说什么有邻居家的哥哥照顾让我放心,你自己说,哪来的邻居家哥哥!啊?!”

阮淑华气得浑身发颤,她坐在副驾驶上偏过头来大声质问舒枳,全然没了往日端庄优雅的形象。

舒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喜欢陈释,可好像全世界都在反对。

所有人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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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过后,舒枳算是彻底惹怒了阮淑华。

阮淑华没收了舒枳的手机,请了家教,成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学习。

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她几乎连班都不上了,整天陪着舒枳复习刷题。

离期末考还有不多的时间,舒枳几乎没再怎么去学校,一直听阮淑华的话待在家里,直到临近开始的那几天,她才回到学校。

去的时候,阮淑华亲自把她送到学校门口,警告了再警告,让她少和男生说话。

舒枳点头应下。

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