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犹如惊天响雷一般将舒枳炸开。
她忧虑的看着自己愈加圆润的脸蛋,不禁有些惆怅。
当大明星的伴娘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好事儿,但这些日子实在是被陈释喂的有些胖了,舒枳出门都不敢穿裙子,只能穿宽大的卫衣和厚厚的羽绒服来遮肉。
她有些崩溃的看向陈释,“我能不能拒绝……”
陈释掐了她的圆脸一下,凑过来,轻笑着吻了一下她唇角,安慰道,“不胖,怕什么?”
舒枳推开他,有些郁闷的跑进卧室,摔门而去。
但郁闷归郁闷,已经答应了人家去做伴娘,舒枳也不好推辞,只能磨磨蹭蹭的在婚礼前一天,和陈释一起去试伴娘服。
试礼服的地方是延市最大的婚礼策展中心,舒枳和陈释去的时候,宋锦泽和庄惊妙已经到了。
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大明星,舒枳忍不住的就有些紧张,在离他们还有好几步的时候,忽然伸手拉了下陈释。
陈释回头,“怎么了?”
舒枳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紧张。”
陈释闻言,不禁失笑,可还没等他说出什么的时候,对面的宋锦泽两人已经走了过来。
庄惊妙比电视上白很多,红唇黑发,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衣似的晨袍,笑意明媚,浑身都是即将结婚了的喜庆劲儿。
她走过来,拉起舒枳的手,打趣道,“呦,这就是宋锦泽高中时候暗恋过的那个小姑娘吧?”说完,她转头瞥了一眼陈释,“让你捡了个便宜,真的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她的话直爽却又让人生不起来气,话语间莫名让舒枳多了几分好相处的感觉。
陈释朝她颔首,也笑着看了一眼宋锦泽,道,“你倒是捡了个麻烦。”
宋锦泽被戳穿了年少时的糗事,有些挂不住,连忙过来拉她,“祖宗你就别挑我毛病了……”
舒枳听着几人的对话,紧张感终于消散了不少,她笑了下,露出唇边的梨涡,眉眼弯弯,“惊妙姐,我是你的粉丝,我前段时间还看你的剧了来着。”
庄惊妙笑着揽过她的手臂,“真的吗……”
两人顺势往前走,宋锦泽和陈释对视一眼,也抬起脚步跟上。
虽然舒枳这些日子着实长了不少肉,但好在腰身还算匀细,虽然看着脸圆了些,但一身淡紫色的伴娘裙衬的她肤白如雪,长发被挽了起来,也倒多了几分温婉的味道。
身上裙子没有想象中那么显胖,舒枳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见还算合身,这才安心下来。
陈释和宋锦泽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低头不经意的翻着手机,见她从试衣间出来,目光停了一刹那。
随即,他站起来,眸色微亮,走过来拉住舒枳的手,笑道,“这不是挺好看?”
舒枳还在端详着有没有什么瑕疵,随意回道,“不给惊妙姐丢人好了。”
陈释沉吟笑了一声,没说话。
…
正式婚礼那天,舒枳一早就起来去了接亲的酒店。
陈释原本商量和她一起去,但当天被公司里的事情缠住,只好叫她先自己去,他开完会就去接她。
舒枳没想什么,应了下来。
结婚当天的流程颇多,庄惊妙凌晨起来就在化妆,舒枳到了之后也被化妆师拉着换了衣服化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所有人的妆容才全部完成,舒枳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又被摄影师拉去拍照。
一整套下来,还没等宋锦泽来接亲,舒枳就已经累的不行了。
她抽空给陈释发了消息,再抬起头时,看到庄惊妙仍然一副笑意盈盈,和众人拍照的场面,又向陈释感叹了一句结婚真累。
那边没有立刻回复,估计还在忙,舒枳也没等他的消息,重新站起来帮着一旁的伴娘们装红包。
早上十点多,宋锦泽接完亲后,一众人又忙忙乱乱的去了举办婚礼仪式的酒店。
舒枳陪着庄惊妙换了婚纱,直到现场的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她才松了口气。
只要熬过婚礼流程,她就能休息了。
舒枳如此想着,顺势跟在庄惊妙的身后,等待着灯光亮起的那一刻。
上台前,舒枳看了一眼微信,陈释发了消息说他在往来走的路上,舒枳当时急着帮庄惊妙提婚纱,没来得及回复他。
此刻站在宴会厅里,她不禁环顾了一圈席间,几秒后,终于在某一处看到了低头看手机的陈释。
他没看见自己,再现场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陈释的面庞也有些不真切了起来。
舒枳还想多看两眼,忽然闪着的灯光停了下来,一瞬间,全部汇聚在了她面前的庄惊妙身上。
舒枳回过神,看着灯光下庄惊妙穿着繁重又洁白的婚纱,头戴皇冠,她的身上像是在发着光芒。
宋锦泽站在她的对面不远处,正深情看向自己的妻子。
舒枳恍神了一瞬间,忍不住看了陈释一眼。
下一秒,她在光亮之下,对上了男人的目光。
…
宋锦泽的婚礼和所有的婚礼一样,流程相似,并没有什么不同。
舒枳唯一觉得惊喜的是,庄惊妙在扔捧花的时候,竟然将捧花稳稳的扔在了自己怀里。
那一瞬间,全场鼓掌喝彩。
舒枳当时有些手足无措,她看着手里的捧花和庄惊妙示意陈释方向的明显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举动。
她只是看向席间同样在看着她的陈释,愣了几秒后,忍不住露出唇角边的浅浅梨涡,笑了起来。
舒枳在掌声雷动的背景之下朝陈释摇了摇手里的捧花,眉眼弯弯,梨涡深陷。
陈释看着她,也忍不住弯起唇角。
总之来说,这一次参加婚礼,舒枳深刻的体会到了结婚的好处和坏处。
所以在晚上的草坪party上,她困的几乎睁不开眼睛,与庄惊妙闲谈了几句之后,就默默坐在陈释身边,自觉的当了个毫不起眼的睡觉的小透明。
陈释那晚看起来有些忙,手机一直在响。
舒枳靠着他的肩膀睡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感觉到他将她的脑袋轻轻的搁在了一个柔软的抱枕之上,然后起身离开。
她其实有点意识,但实在耐不住困意,嘟囔了一句,然后又被睡梦拉了回去,彻底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