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她是九菊派的人”张素羽冷冷的看着黑衣人对茅真人说道!

“五个人打一个人,你们可真出的起手,亏你们还自称正道”黑衣人说话了,同时散了手印,而结界也跟着散了,顿时,黑衣人身上一股**香扑鼻而来,茅真人冷哼一声说道“我们是替天行道,难道你们九菊派要助纣为虐”顿了顿,茅真人徘徊了两步,“我差点忘了,九菊派本来就是邪派,助纣为虐也说的过去,当年…听闻九菊派里出了一个道术修为很高的女人,为人阴狠毒辣,外号为寒菊,看你的身手,该不会你就是寒菊吧”

“呵”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没想到过了二十多年竟然还有人会记得我,真难得”

"二十年前?寒菊?那她现在应该是个老女人吧,可听声音似乎不像"张素羽暗暗想道!

黑衣人拍了拍手,像变魔术似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朵**,接着快速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了**上,**一旋,九瓣花瓣纷纷落地,只是过了片刻,九瓣花瓣变成了九个妖艳的女子,个个都如花似玉,张素羽骂道“狗日的,这么多美女可老资不喜欢”

九个女子手中都拿着不同的乐器,有笛子,有琴等等;还吹奏了起来,张素羽感觉一阵悦耳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的耳朵,然后心里一放松渐渐闭上了眼睛…

“大家塞住耳朵不要听”茅真人和王敬一同时大喊了一声,张素羽立即会意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让疼痛使自己保持清醒,“娘的、好厉害,差点着了道”,张素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一直听下去就会永远留在这么魔庵中,再也不会清醒。

睁开眼睛,张素羽看到茅真人和王敬一盘腿坐在地上正在给慕容雨和王慧羽输真气,二女也一样盘腿坐在地上,双眼紧闭,满头大汗,张素羽拿出一道黄符撕开塞住了自己的耳朵後,拿起茅真人身边的青冥斩了过去,剑气斩到九女,乐器吹奏出来的声音也荚然而止,不过九女却毫发未伤。

九女相视一眼又开始吹奏音乐,不过这次是杀气重重的音乐,吹奏过程中,不停的有像利刃一般的气波发出,张素羽舞着青冥冲了过去,说道“师傅,替我保护小雨,我灭了那些孽障”

张素

羽每挥一下青冥,青冥都会挡住一道光波,而且是越靠近九女杀死越重,逼的张素羽在离九女还有两米的地方却再也前不去半步。慕容雨和王慧羽的脸色已经微微有些好转,茅真人和王敬一站起来,走到张素羽的背後,二人同时拿出一道黄符,并咬破舌尖将血吐在了符上甩了过去,两道符骤然变大,杀气遇到黄符自然消散,张素羽看到血有用,也学着茅真人二人一样咬破了舌尖,不过是将血吐在了青冥上,,舌尖血又叫真阳涎,是纯阳之血,张素羽一剑斩下去,不但杀气尽散,就连九女也冒着青烟化为了九瓣**瓣,待几人再看黑衣人的时候,不知在何时,黑衣人和上官殷红已经不见了…

暂且说可辰,在黑衣人出现的时候,他趁机背起栾亦枫撒丫子就跑,他是本村人,所以对村里的地形很熟悉,虽然背起栾亦枫很吃力,但是可辰很快便逃出了村子…

“你娘的,真沉啊”,可辰累的都已经出了汗,骂了一句後把栾亦枫扔在了路边欲以回村子,可是刚走了两步却突然又止住了步伐,似乎是在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事情。眼珠子一转,可辰阴险的笑了起来,走到栾亦枫身边蹲下在其身上摸了片刻,接着可辰一愣脸上露出了喜色,因为他在栾亦枫身上摸到了一本书,拿出来,是一本古朴的书,上面写着四个繁体字“阴山道术”

“阴山道术”可辰说了一句激动的直接在书上亲了两口,“哈哈,我也要学道术了”,可辰藏好书,转身就离开了,不过走的不是村里的方向,而是相反的方向…

上官殷红和黑衣人也出了村子,看了看茅真人几人没有追出来,上官殷红停下问道“九菊派寒菊?你怎么会来救我,我想你应该没有这么好的心吧”

“呵”黑衣人冷笑一声用一口流利的汉语回复了上官殷红的话,“笑话,你我并无交情,救你只是交换,和关冷月的交换,你和关啸天的命换取我想要的东西”,黑衣人的确是九菊派的头领寒菊,寒菊在日本时关冷月告诉她找到了一个古墓,于是寒菊就派山田健一和伊贺忍的忍者前来支持关冷月,毕竟一般的古墓都是凶险的,其实说是支持,但实际上是让山田健一探情况,如果真从古墓盗出好的东西,那寒菊就会和

关冷月交换,不过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寒菊一直没有山田健一的消息,所以就亲自来到了句容,关冷月知道自己的儿子遇到了麻烦,而且还是大麻烦,或许就连上官殷红都摆不平的大麻烦,所以关冷月就请寒菊出手保护上官殷红二人的命,条件就是给寒菊她想要的东西。

上官殷红听着寒菊那话感觉有种瞧不起的意味在其中,顿时火冒三丈,冷哼一声说道“我的命用不着你救,我自己也可以摆的平”

“哦?难道你一个人可以打的过五个人,那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狼狈”

“听寒菊小姐的话,难道寒菊小姐一个人就能打的过他们五个人”上官殷红带着讽刺轻蔑的说了一句。

寒菊大笑一声说道“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我们九菊派了”上官殷红没有理寒菊径自向前走去,走了片刻,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蹲下一看,上官殷红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天儿,天儿”,他四周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可辰的踪影,他知道,可辰扔下栾亦枫独自逃跑了…

整整一天,栾亦枫三人就在山坡上靠打野鸟野兔度过的,上官殷红还想和茅真人斗所以并没有回句容,而寒菊没有把上官殷红和栾亦枫带回去,所以也留在了H村。

很快再次入夜,坡里到处都是虫子的叫声,偶尔还有蚊子飞来飞去,在一片草不是太茂盛的小地上,摆着一个面朝村子里的道坛,道坛的桌子是上官殷红白天自己做的,在坛上,放着定心术符和普崦符各一道,雕刻着龙的杯子一个(圣杯),磁器圆然一个,衣服一件,金纸一千,香三根,白米三十六把和十四支杨柳树枝,杨柳枝分为七支有叶的和七支无叶的…

看了看天空,上官殷红说道“时辰到,开坛”只见上官殷红用左手抓起道坛上的白米放在了磁盘上,然后拿起三张金纸将白米给压平了,此坛男施术者要用左手去抓米,相反,女施术者是用右手,

将白米压平後,上官殷红又将衣服放在了米盘上,而有叶的柳枝放在了衣服上,无叶的柳枝则放在了坛桌的旁边。

“爸,这个就是三甲坛”,栾亦枫问了一句,上官殷红点了点头同时把定心术符和普埯符放在了金纸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