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日的就是传说中的外国吸血僵尸吧”张素羽沉思了下说道。

萧大军从尼古丁的嘴里拿出十字架后重新挂到了脖子上,张素羽呵呵一笑开玩笑的说道“你怎么把十字架拿出来了?要是它一会又起来怎么办”刚说完,躺在地上的尼古丁真的站了起来,在“呜”的叫了一声后便飞到空中逃走了,

慕容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什么来什么”

“那个…素衣道长,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看着萧大军说的那么认真,张素羽说道“长官不必客气,既然能让一个会古武的长官请我帮忙,那事情一定非同小可,请说”

旁边的慕容雨偷偷掐了一下张素羽,,然后对张素羽翻了个白眼,而张素羽自然明白慕容雨是叫他不要多管闲事,这次遇到了连道术都无法消灭的外国吸血僵尸,下次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

萧大军微微笑了笑说“噢,倒也没什么事”

“别啊…有什么事请长官说出来啊,能帮的上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慕容雨听到张素羽这么说轻哼一声转过了头。

“恩”萧大军点了点头“那就不客气了,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道长找个地方吧”

此刻在军区,栾上将对受伤的尼古丁说道“你遇到了什么人,怎么会伤成这样”

“道士”

听到尼古丁的话栾上将大惊“你说的道士?那门外偷听的人灭口了没”

尼古丁失望的摇了摇头,自认为高贵的尼古丁从来还没有受过这等屈辱,所以其下决心一定不放过张素羽三人,“这是插在他身上的那只笔,你们不是有一种功夫可以用血或指甲头发什么的就可以把那个人杀死嘛”原来尼古丁没能杀了萧大军但是他想起的降头术可以用血或指甲来杀人,所以就找到萧大军丢掉的笔并拿回了军区,

“笨蛋,是降头,不是功夫,”

“你说谁笨蛋”尼古丁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栾上将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

道“要不是你们是买家,我早就想杀了你这废物”

只见栾上将端过一盘清水放于桌上,然后把带有血迹的笔侵在了水里,等血在水里融开后,栾上将咬破自己的手并把血滴进了盘里,接着拿过来一个小型的布娃娃,

将笔取出将娃娃放进了血水里后,栾上将又找出一份档案,正是萧大军的档案,查看了萧大军的生辰八字后,栾上将拿出毛笔快速的在一张黄纸上画了一道看不董的符咒,而在符咒的后面写上了萧大军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最后栾上将拿出碗里的布娃娃将符贴在了其头上念起了听不懂的咒语。

“哼、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你必须死”栾上将眯着眼睛狠狠的说了一句紧接着拿起一只针向布娃娃的胸口上扎去…这正是降头术中的巫毒娃娃!

再说张素羽几人,萧大军找了家比较高级的酒店把张素羽二人请进了酒店并摆上了高级的红酒,“呵呵,何必让长官这么破费,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可以”张素羽看着萧大军这么破费显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能不能帮上人家的忙那还是另一回事呢。

萧大军董张素羽的意思,当下忙说“不碍事、不碍事”然后打开红酒给张素羽和慕容雨满上了一杯,渐渐萧大军把今天所发生的事全告诉了张素羽。

“素衣道长,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但是不管是什么一定不能让他得逞,凭我一人之力恐怕…”萧大军说到这儿停顿了下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张素羽。

“恩”张素羽点了下头“既然长官这么看得起,那我就尽力而为”

萧大军微微一笑“恩,以后叫我大军就可以了,来干杯”萧大军说着举起了酒杯,可是刚举起酒杯萧大军就觉得胸口如针扎般的疼痛,手一松,酒杯“咚”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你怎么了”张素羽看到萧大军眼睛紧闭满脸痛苦的样子急忙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心口疼”萧大军说着睁开了眼睛,张素羽看到萧大军片刻的功夫眼睛中就布满了血丝感到有些惊奇,当下

走到萧大军跟前微蹲下身翻开其眼皮一看,眼睛里上侧竟然有条黑线。

“素羽,他怎么了”慕容雨看到萧大军脸上的痛苦和张素羽脸上的焦急后问道。

张素羽直起身缓缓说出了两个字“降头”

沉思了一下,张素羽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酒杯,倒了里面的酒后大声叫道“服务员,厕所在哪儿”周围所有人看到张素羽拿着酒杯问厕所时,都大睁着双眼看向张素羽。

服务员指了下厕所的位置后,张素羽快速的冲向了厕所…

片刻,张素羽拿着酒杯从厕所跑了出来,酒杯中盛满了黄~色**,只见张素羽跑到萧大军跟前时把酒杯中的**泼到了萧大军的身上,顿时萧大军的脸色才微微好转,

慕容雨惊奇的打量着张素羽,问道“这是…”

“不是”

“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不是什么”其实慕容雨也知道往萧大军身上泼的是什么,进厕所时是空杯子,而出来后里面就装满了黄~色**,地球人都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不错,里面正是张素羽的童子尿,降头术又称邪术,最怕的乃是受污秽血气所冲,而童子尿正是合其中之意。

“降头术?小雨,对大军下降头之人有可能和多年前杀死你父母的人、也就是那个神秘的市长有关”张素羽突发奇想的对慕容雨说道。

“你肯定?”慕容雨大睁着眼睛等着张素羽的回答。

张素羽摇了摇头“不肯定”

慕容雨对张素羽做了个鄙视的手势“你还不如不说”

“看来要保住萧大军,必须要与那个降头师斗一斗了”张素羽看了看手机,此刻还未到十点,当下对慕容雨说“我们去准备东西,十二点起坛”

军区上将办公室内,栾上将正在用针扎着布娃娃的胸口,忽然觉得心里一阵绞痛,“有人破法?难道是尼古丁说的那个道士”想了一句,栾上将狠狠的说道“那我就与你斗一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