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吓的连忙摆手:“不用,放我后备箱就好?”
闵安有些奇怪,顾萧怎么突然就不送了:“礼物不送了吗?”
“啊,哦,我觉得送的礼物不太合适,对,不太合适。”顾萧随便找了个借口上车:“我们现在回公司吧。”
“好。”闵安坐到副驾驶上面开车。
顾萧坐在后面,情绪有点低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会闵安把车停了下来,顾萧以为到了公司,可抬头,看见的却是小吃街的路口。
“闵安,你怎么把车开到这来了,你要吃东西吗?”
闵安嗯了一声,让顾萧一起下车。
顾萧好久没有来小吃街逛了,瞬间闻到街口的香味还有点不习惯,各种香味混合在一块,无一不在吸引着自己的味蕾。
闵安问顾萧:“要不要一起进去逛逛。”
闻到香味,顾萧早就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心了,熟悉的味道让她太想念了。
顾萧猛的点头:“好啊!”
闵安在前面走着,跟顾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时不时的买些小吃递给顾萧。
“谢谢。”
不过有点意外,闵安买的都是她爱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看你也不像很了解女孩子的样子啊。”顾萧调笑翻,闵安在公司的时候看起来严肃又古板,还不苟言笑。
其实他长的也不差,身材修长,一表人才,还戴着副眼镜,挺有文艺气息,在公司还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的,不过都被闵安冰冷的性格给吓跑了。
顾萧甚至怀疑,闵安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细心安静呢?
闵安听后也只是抿着嘴唇笑了一下,并不想解释。
这些当然是徐桧告诉他的,只是有些事情,他只听从,从来就不问为什么。
顾萧不喜欢探听别人的隐私,见闵安不想说的样子也没有过多的去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过去,就像她一样,不想提起,但又不得不提起,悲伤且无奈。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吃,闵安给顾萧买了许多吃食,走到一半顾萧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但觉得有点渴。
闵安让她坐在一间咖啡店的外面,自己进去给顾萧买饮料。
顾萧有些走不动了,对闵安说了声谢谢,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人来人往的街头其实并不安静,夜晚是小吃街最热闹的地方,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客人。
顾萧单手枕着手臂,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群,抬头,目光却和一双眼睛对上。
苏拂站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直直的向顾萧走来,直到站在她的面前。
顾萧看见来人,突然就坐直了,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苏拂皱眉,看了一圈,没看见认识的人,这才回答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
他下了班路过了这条小吃街,想起来顾萧好像挺喜欢吃这些小食的,所以便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停车,想下来买一点带回去给她,不过很意外,居然在这里看见她。
“你今天下午不是和铭尚的负责人在谈合作吗?这么快就谈完了?”
这下轮到顾萧疑惑了,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下午约了铭尚的负责人合作,你监视我?”
铭尚是下午她谈的那家香水公司。
苏拂见自己说破,连忙转移了视线,就在这时闵安从咖啡店里推门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杯咖啡,苏拂看到闵安无视自己,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顾萧。
“顾总,你没说要喝什么,所以我给你选了杯美式,只加了半糖。”
“谢谢。”顾萧接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不敢看苏拂的眼睛。
闵安站着,也没有要把另一杯给苏拂的打算,只是对苏拂点了下头:“苏总。”
苏拂眼睛微眯,眼里带着凌厉的冷意,看着闵安有些怒气横生,可闵安还是直视着他的眼睛,毫无畏惧的样子。
很少有人能接的住苏拂这样的目光,可闵安不只敢与他对视,而且还能无视苏拂对他的敌意。
苏拂觉得自己要重新定位闵安的身份,这个人在顾萧身边,让他有了警觉感。
不禁冷冷的说道:“你这个特助好像很了解你的习惯。”
闵安不吭不卑的应对:“谢谢苏总夸奖,身为顾总的秘书,了解她的生活习惯,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苏拂却咄咄逼人,眼神微怒,像冬月的寒霜,冷而刺骨:“你的本职应该是在工作上帮助顾萧,而不是在这些生活小事上下功夫,你是秘书助理,而不是生活助理,请闵特助认清自己的身份。”
“以后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苏拂,你干什么呀,不就买一杯咖啡吗?你发那么大的火干嘛,该认清身份的人应该是你才对,不要随随便便就干涉我的生活。”顾萧帮着闵安说话:“闵安是我的秘书,除了我之外,你没有资格命令他做什么事。”
苏拂看向顾萧,冷声叫她的名字:“顾萧。”
顾萧让闵安先走,她留下来和苏拂谈谈。
可闵安却有些担心:“顾总。”
顾萧对他摇了摇头,苏拂不会对她怎么样:“你先走吧,不用等我,等下我自己会回去。”
闵安警惕的看了苏拂一眼,最后还是听从了顾萧的意思:“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顾萧应着:“我会的。”
闵安走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面对面,苏拂这才问顾萧:“你为什么带闵安过来。”
顾萧觉得苏拂今天有些莫名奇妙,这话问的有些奇怪:“闵安是我的秘书,我不带着他,我还能带着谁。”
难道带别的男人在这里出现他才觉得正常吗?
“我是说带他来小吃街。”苏拂的声音放小了一些,他以为这里顾萧只和他一个来过。
“小吃街我和海朝茜,和孩子们,徐桧他们也都来过啊,怎么,有问题吗?还是说这你也要管?”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