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可不少。”反正她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昨天是徐桧送我回来的吧,真的是麻烦他了。”顾萧掀起被子下床,扭了下脖子,头还是很痛,她往浴室走去,打算洗去身上还是酒味。
“徐桧?昨天晚上不是苏拂送你回来的吗?”昨天还是她帮苏拂开的门。
“你居然喝的连是谁送你回家的都不知道吗?”海朝茜原本还想问她不是和徐桧去参加婚礼的吗,怎么最后却是苏拂送她回来。
现在不用问了,问了也白问!
“苏拂?他送我回来的?”顾萧昨天并没有在婚礼上看见他。
宋璐和苏定海她倒是见过,但没打招呼。
“对了,徐桧他不是说今天回国外吗?忘记问他几点的飞机了。”顾萧突然想了起来。
海朝茜看着她叹了口气,顾萧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毛躁了?
“徐桧说他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回国的时间推后,让我跟你说一声。”
“哦,我知道了。”顾萧应着没在意,她现在一心只想着先洗澡。
浴室门关上,海朝茜走了出去。
同一时间,北郊仓库。
因为荒废,屋里长年不见阳光,昏暗又潮湿,地上布满灰尘。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双手交叉,被人用绳子绑在了背后,脸上满脸的血糊,看起来很恐怖。
他抬起头来,眼神凶狠的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面目狰狞,气势凌人:“肖若霁,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是吗?话可不要说的太满了。”肖若霁冷哼,慢慢的转过头来,他的眼神冷而孤,就算在昏暗中也能让人心生敬畏。
肖若霁俯视着他,说出来的话也让人不寒而栗:“我不喜欢!”
听到肖若霁的话,狼狈的男人瞳孔一缩,肖若霁这话什么意思?
他刚回国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怕太高调引人注意吗?
肖若霁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眼神始终清淡,仿佛没什么能让他放在心上,起身离开,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的下属知道。
心腹跟着他上车。
“苏拂那边还没有动静。”
难道是不想管?
肖若霁转着手机:“不管他。”还没到他们见面的时候,
第二天,苏拂和楚琚炆同时收到了消息。
“这肖若霁从哪里冒出来的?”这里不是国外,当他和苏拂都不存在吗?
苏拂调出他的资料,都是些没用到底信息,连照片都没有:“前段时间查到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不过这都过了快一个月了,突然袭击,难道是有人惹到他了?
楚琚炆把目光移开:“太嚣张了吧!”
刚回国就那么大动作,是丝毫不把苏拂放在眼里。
肖若霁清理的再干净也有漏网之鱼,有个王彪,趁乱带着手下藏起来了。
得到消息,肖若霁立马带着人前往,平稳的商务车在高速上缓缓而行,肖若霁一点不着急的模样,手上还拿着一杯红酒。
“苏拂那边有动静了。”
手下的黑客报告。
肖若霁脸上笑意愈发深了。
苏拂和楚琚炆到了地方,坐在车里面观察着。
地方倒是不偏,看来这群人即便沦落也不忘了享受。
“姓铁的有个手下叫王彪,因为经常和姓铁的意见相左,一直都看不惯铁老大。”现在姓铁的出事,他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这次肖若霁的事情,王彪就带着自己的亲信自立门户,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着了。”楚琚炆说着手下刚刚发来的信息。
来之前自然要把事情调查清楚。
苏拂听完也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看来,这肖若霁的实力,远比我们想像中的要还要强。”
“等下你进去记得小心一点,千万不能暴露身份。”楚琚炆拿出了两个面具,把其中一个递给苏拂:“给你。”
苏拂接过轻嗤了声:“丑。”
“丑你拿回来,别戴。”楚琚炆做势要拿回面具,苏拂已经戴上了,把整个脸都盖住。
丑才好,往往只有丑的事物才会吓到人。
不过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丑只是辣眼睛而已,不会轻易被一个面具吓到。
楚琚炆也戴上,两个人才下车。
进去,昏暗的房间里面一片狼藉,即使看的不是很清楚,通过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能证明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苏拂的脚在玻璃渣上面踩过,发出擦擦的声响,楚琚炆警觉的握紧拳头,身上的肌肉将西装撑的鼓起。做出防御的姿态。
空气里隐约飘着异味,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泥土的味道,让人做呕。
楚琚炆没忍住,捂着鼻尖小声的嘀咕:“这人也太狠了点吧。”
虽然嫌弃,但无半分惧怕。
苏拂还没回答,‘啪’的一声,下一秒房间里面灯火通明。
苏拂眉眼竖起,看着前面,楚琚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肖若霁像是知道他们一定会来一样,已经带着人等在了那里。
楚琚炆默默地在心里数着,加上坐在前面和他们一样带着面具的男人,一共九个。
保镖站成两排,统一的黑色衣服,反观最前面的男人却是青灰色的休闲装。
不用想,这个带着半边面具的人就是肖若霁。
苏拂身姿挺拔,在他面前不远处站定,大大方方的。
肖若霁突然唇色一勾,笑意不达眼底:“看来你们对我很了解啊。”
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你就是肖若霁?”苏拂看着他,带着打量。
肖若霁站了起来,丝毫不畏惧,就算他们把他认出来了又怎么样。
“怎么,你也想插上一脚?那恐怕来的有些晚了。”肖若霁嘴角上扬,有些不屑。
肖若霁一早就算好了会遇上苏拂,自然想好了对策。
苏拂已经很久没有碰这些的,有传言甚至说他金盆洗手了,只是他从来没信过。
如果传言是真的,他现在叶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胃口,b市地下的规矩,怕你不懂,所以来提醒一下。”苏拂说话温温吞吞的,看不出丝毫的杀伤力,只有他知道,气息内敛,苏拂比他想象中海难对付。
见肖若霁不应答,苏拂接着道:“当然,如果你实在不会,我也不介意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