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半仙脸色铁青,无言以对。

他凝视着我,双眼满是无奈!

“陆翔,你想怎么样?”张半仙凝视着驴脸老道,咬牙问道。

“当然要问问各位苦主喽!”陆翔的驴脸满是阴笑。

“烧死他!”

“烧死他!”

……

村民们怒吼声如惊雷般,响彻四野。

“你听到了吧?

他们要烧死你!

这可不是我说的,你也别怪我!”陆翔斜着眼望着我,用讥讽般的语气说道。

“你敢烧死我徒弟,我就灭你满门!”张半仙眼睛瞪得滚圆,对陆翔怒斥道。

“在场的道门中人都是见证,他作恶多端,理应处死!

即便是你师父张大仙在此,恐怕也护不住他吧?”黄袍老道冯展上前一步,与张半仙对峙。

“你……”张半仙面红耳赤,却又无言以对!

“我说句公道话!

秦风确实被抓了现行,可此事多有蹊跷!

我和李道兄为他担保,给他三日时间。

三日之后,若他不能找出自证清白的证据,再施火刑!”袁正峰站了出来,对大家说道。

“我愿意担保!”李忠言也立即表态。

望着两位挺身而出的前辈,我很感激。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为我担保。

这份恩情,天高地厚。

“好!

袁正峰,李忠言,既然你们肯担保,我们就给他三天时间!

不过,在这三天时间里,你们要负责看守这小子。

他要是跑了,我们可得找你算账!”驴脸老道陆翔并未拒绝,对袁正峰要求道。

“人丢了,我为死去的村民偿命!”袁正峰并未推诿,干脆利落地回应道。

驴脸老道带着人离开了。

张半仙望着地上的尸体,皱眉苦思,久久不语!

“老张,我看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

三天时间太短了,想找到证据,不太可能!

你还是去找大仙前辈吧!”袁正峰对张半仙劝说道。

“唉……也只能如此了!”张半仙说罢,也没理我,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谢谢两位前辈救命之恩!”我当即向袁正峰和李忠言跪下道谢。

“跟我来!”袁正峰一把将我拉起,风风火火地向外走。

一直来到村口,他看了看四下无人,才停下来。

“前辈,拉我来这干嘛?”我好奇地询问道。

“我们是和你师父一起来的。

你师祖大仙前辈临走时,没说要去哪儿!

三天时间太紧了。

找到你师祖的可能性不大!

你赶紧跑路吧!”袁正峰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

我惊愕无比。

没想到他竟会让我跑路。

他可是用自己的命为我担保!

我若跑路了,他岂不是要替我顶罪?

“那您怎么办?”我问道。

“在大家眼里,凶手是你不是我,他们能把我怎么样?”袁正峰回答道。

我动心了!

一走了之,也就不会有麻烦了!

但我不能走!

袁正峰、李忠言为我担了保,我若逃了,他们必受牵连。

再者,也会坐实了我杀人的罪名!

“两位前辈!

我不能走!”我沉思许久,郑重地做出了决定。

“你疯了?留下来等死?”李忠言惊愕地说道。

“我不想给两位前辈惹麻烦,更不能将杀人的罪名背一辈子!”我如实说出了自己心声。

“好,我没看错你!

男子汉大丈夫,就要顶天立地,敢作敢当!

我坚信,你绝非凶手!”袁正峰拍着我的肩膀,夸赞道。

“有什么需要我们老哥俩儿做的,尽管开口!”李忠言也微笑着说道。

三天的时间太短暂了,想找出真凶,不太容易。

凶手好不容易栽赃给我,在这三天之内,绝不会再作案了!

我仔细琢磨,我觉得杀人凶手,可能就是击伤白蛟的人!

先是击伤白蛟,又诬陷白蛟杀人食心,最后抓了我当替罪羊。

这一连串的阴谋,恐怕只为了一个目的。

那就是石盒!

“前辈,我能在村里走动吗?”我对两人询问道。

“这……最好别在村里露面。

村民们都认定了你是凶手!会和你拼命的!”袁正峰摇了摇头,说道。

“帮我去找一个叫郑小欣的女孩,我有话和她说!”我要求道。

袁正峰皱了皱眉,还是答应了。

很快,我便见到了郑小欣。

“秦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是被冤枉的!”郑小欣一见面,就对我安慰道。

“有件事需要你办!

想办法联系白蛟,让它一定要躲好,别露头!”我对郑小欣说道。

“为什么?”郑小欣不解地问道。

“按照我说的办就行了!”我并未解释。

白蛟很可能是查找石盒的唯一线索了。

凶手目的就是石盒!

只要白蛟躲起来,起码石盒不会落到坏人手里。

“我马上就去!”郑小欣说道。

“等等!”就在她即将离开时,我急忙喊住了她。

“怎么了?”郑小欣问道。

“你哪都别去了,也别再试图联系白蛟了!”我改变了主意,对她说道。

连村民们都知道郑小欣是蛇女,与白蛟关系密切。

凶手不可能不知道。

郑小欣此时再去找白蛟,只会害了它。

郑小欣似乎也明白了我的用意,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在这三天时间里,我备受煎熬。

我期待着凶手出现,也期望着师父能找到师祖。

可这三天,凶手并未再作案。

师父也一直没回来。

第三天一早,驴脸老道陆翔就带人来了,要烧死我。

袁正峰和李忠言两人极力阻拦。

这才将实施火刑的时间,定到了傍晚。

时间匆匆流逝,天渐渐暗下来。

“袁正峰,你的面子我们可给足了,天已经黑了,你还有什么话说?”黄袍老道冯展瞪圆了眼睛,对袁正峰喝问道。

袁正峰嘬着牙花子,一言不发!

“前辈,该争取的,您都为我争取了。

听天由命吧!”我不想让他为难,说完这句话后,就自己走出了房间。

我刚一走出房间,就被愤怒的村民们五花大绑。

院外,已经用干木柴垒砌了篝火台,足有一丈多高!

篝火台上,还竖了一根立柱。

我被几个壮汉抬着上了篝火台,又被牢牢地绑在了立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