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会有事。
它们被抽取了灵魂之力,只剩下了最后一丝执念,误将你当成了仇人。
钻进你身体,是要和你鱼死网破!
你乃纯阳之体,天选之人,虽霉运加身,冥冥中却有天道庇佑。
关键时刻发了疯,将它们的残魂消耗一空!”我脑海中响起了李清风的声音。
他的话我自然相信!
对我身体没伤害就好!
我终于松了口气!
“别高兴的太早,它们毕竟在你身体里魂飞魄散的,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你头上!
你身上的霉运会比以往更胜一筹!”李清风又对我讲道。
我明白了,就是以后我会更倒霉!
这倒无所谓!
死亡诅咒还在我身上,还能有比这更倒霉的事吗?
回到家,我和小贾仔细算了笔账。
这几天足足收入了十多万,之前的投资不过七八万。
赚了两三万。
虽然还有二十多天,才到任务结束。
可鬼屋的问题已彻底解决。
任务肯定能完成。
“小贾!为了稳妥起见,鬼屋暂时停业吧!”我担心在这二十多天里,会发生变故,稳妥起见,提议说。
“不行!这绝对不行!
老秦,视频上了头条热搜,生意正火爆呢!
每天光进账就有几万块!
你竟然喊停?
你疯了?”小贾当即瞪圆了眼睛,对我大喊大叫。
“我也觉得不妥!
过了这个热度,生意肯定会一落千丈。
机会只有一次!”张半仙也梗着脖子,一脑门子不愿意。
这一老一少,能耐不大,心倒不小,都掉进了钱眼儿里!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他们想干,就让他们干!
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我说不过他们,只能由着他们。
况且我还有正事要忙!
五色棺材钉祭炼成功,使用方法我已经掌握了。
但尚未熟练。
我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闷头苦练五色棺材钉的操控。
练了一整天,还是只能操控一枚,我有些失落,想出去走走。
刚到门口儿,就见到门口放了一个纸箱子。
仔细一看,是死亡盲盒!
上次盲盒任务时限是一个月,才刚过去几天,怎么又出了新任务?
肯定是解决了鬼屋问题,又赚了钱,被认定完成了任务。
为了确认!
我回屋脱了上衣,扭头对着镜子观察背上了“死”字。
每次完成任务,那鲜红的死字都会淡化几分。
果然,死字又有了淡化的迹象。
看来上个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拿着盲盒,找到了小贾和张半仙。
我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盲盒,紧张地打开。
这次盲盒里没现金了,只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写着四个字!
阴兵符令!
看任务内容,张半仙脸色骤变,眉头拧成了疙瘩。
看来,这阴兵符令是要命的东西!
“师父,阴兵符令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忐忑地对张半仙追问说。
“你听说过兵符吧?”张半仙并未回答,反而对我问道。
“听说过,是古代将军调兵遣将用的!”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阴兵符令!
难道也是兵符?
莫不是调集阴兵用的?
那岂不是要到阴间去找!
“不错,阴兵符令就是调集阴兵鬼将的兵符,据说这东西在阴间才有。
我也只是在古籍上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
至于下落!
我也不清楚!”张半仙对我摇了摇头。
果然被我猜中了!
那岂不是要死一次才行?
我一时头大如斗,不知所措。
“他所谓的古籍记载,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阴兵符令的下落,我生前查到过一些线索!”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李清风的声音。
“在哪儿?”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那个地方你就不要想了。
你现在的道法修为,连入门都算不上,别枉送了性命!”李清风并未回答,反而对我劝说道。
“我中了死亡诅咒,拿不到阴兵符令,还不是一样要死?
还不如拼一次!”我坚定地对李清风说道。
“西南不归路!”李清风言罢,便不再说话了。
“西南不归路?”我下意识地念出声来。
“对!如果说世间真有阴兵符令,肯定就在那!
不过……”张半仙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而后,又如泄气的皮球般坐下了。
显然,西南不归路是处绝地。
“师父,既然您知道西南不归路,给我讲讲吧!”我打定主意要去,就对张半仙询问说。
“西南不归路是一处死地,位于西南方向的一处大山之中。
据说,那是死人通往阴曹地府的路,活人走不得!
也有不少道门中人不信邪,仗着自己会道法,试走过不归路,从此便销声匿迹了。”张半仙皱着眉头,唉声叹气地对我讲述说。
连道门中人都有去无回。
而我这连入门级别都没达到的微末道行,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我还年轻,怎么能等死呢?
必须要拼一次!
“师父,西南不归路,我去定了!”我站了起来,凝视着张半仙,郑重地说道。
“这……你去可以!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等我几天!
我拼着老脸不要了,也得给你找几个帮手!”张半仙沉默了许久,对我说道。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足足过了三天,张半仙才回来。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袁正峰、李忠言、小和尚释空!
都是熟人!
我能看得出来,小和尚释空毫无怨言。
但袁正峰和李忠言两位前辈,似乎很不情愿。
也不知道张半仙用了什么方法,说通他们的!
可这两位前辈的实力,我是见过的。
凶狠的一塌糊涂。
有他们帮忙,必能避免危机。
“两位道兄,我太一道教未来的希望就全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如果能保我弟子平安归来。
我必让两位得偿所愿!”临出发前,张半仙客气地对两位前辈说道。
看来,张半仙肯定和他们做了交易,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虽不知道交易的内容是什么。
但可以肯定,能让两位道门前辈拼命,代价小不了。
张半仙平日里就是个守财奴,为了我的事,恐怕是下了血本。
我鼻子尖一酸,差点没感动哭了。
“各位,西南不归路之行,算我一个!”突然,周志扬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开门见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