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是由胎光,爽灵,幽精组成。
小时候常说吓得丢了魂,就是丢了爽灵这一魂。
就比如现在的人压力大得了抑郁症,也就是丢了爽灵。
失去这一魂之后,人变得不那么灵光了,就像傻了一般。
如果是吓的,可以请个村里年长的老太太叫回来,俗称“叫魂”。
如果丢失了胎光,那么这个人也就没了生机,就像是死了一般。
这种在用“叫魂”的方法是叫不回来的。
而幽精则是决定人的性取向,比如我们常说魂都被那个狐狸精勾走了,就是说的幽精被人吸引住了。
同时幽精的强弱也直接决定一个人的性能力。
像这个上高中的小女孩魂被人拿走了,则是失去了三魂。
道教上来说可以宣布已经死了。
不过现在被小道士暂时封住了七魄,气息不会外流,也就是这个小女孩还保留着失去三魂的那一瞬间的状态。
所以找到她的魂,打入体内,然后施以道法,叫醒她的主魂胎光,那么这个小女孩就会醒来。
由于车里面带着小女孩,也没拉到一个乘客。
到了公司门口,老周看到车里面有个小女孩就就问道:“这是怎么了,你做了什么?”
我就把在路上发现这个小女孩的事情告诉了他。
老周想了想说道:“还真的巧啊,你刚到,就发现了。”
被老周这么一说,我想也是这么回事。
难道对方故意这么做的吗?还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他们拿走了小女孩的魂有什么用那?
“管它那,先救活她再说其他的吧。“马道长说道。
马道长下车的时候,我告诉他,一有消息,就手机通知。
我叫杨思婷查的那辆出租车,我相信不久她就会给我消息的。
到家之后,杨思婷已经睡下了。
说实话,我这份工作,虽然钱不少拿,但也是摸摸鱼混日子。
除了发现那点怪事之外,倒是闲的很。
虽然有时候隐隐约约的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可就是没发现。
或许真正的可怕之处还在后面。
走到卧室一看,杨思婷还是在我上班之前睡的那个样子。
难道她还在生我的气吗?
“杨小姐,睡的时间够长的啊。”我说道。
“不用你管。”杨思婷嘟嘟着嘴说道。
饭也没做,只好弄个泡面凑合了。
“那个叫你查的事情查了吗?”
“我叫交通科的人员帮忙查的,估计也快来消息了,不过都这么晚了,他们早就下班了,明天吧明天一定会给你结果的。”
吃完泡面,洗了个澡,准备来卧室睡觉,却推不开卧室的门。
这就是杨思婷对我的惩罚啊。
算了睡在沙发上吧,又不是没睡过。
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早饭杨思婷已经弄好了。
每次她写的那个小卡片今天却没有了,特别喜欢她画的那个微笑的表情,今天也没看到。
留下的是一个手画的小地图。
一个小人开着一辆车进了朱家大院。
难道这就是杨思婷告诉我的消息?
我懂了,昨天叫她查的那辆车,查到了,进了朱家大院了。
拿起卡片,我就给小道士打了个电话,说是查到那辆车了。
我叫他在住的地方等我,这就去接他。
“快,上车。”我对他说道。
上车之后,我带着小道士马不停蹄的直奔朱家大院。
刚想进去,就被几个社会人拦住了。
这可麻烦了,要是被鬼拦住都好办。
尼玛的这社会人不好对付啊。
被挡了之后,我和马道长就商量着该怎么办才好。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啥办法。
要不,直接开车冲过去?
“这样是不是太暴力了,万一撞死那些人就麻烦了。”
最后,小道士相处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用道术起吊一件白泡子。
扮鬼来吓他们。
我想这人肯定没见过真鬼,这次就叫他们试试。
一件白袍就这样飘忽不定的走进了主家大院。
那些小青年果然吓得全跑了。
我和马道长顺着这个空隙便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果然看到一辆出租车,不过不是黑色的,而是蓝色的。
小道士确认了一下,说就是这辆。
可整个朱家大院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开车的司机都没有。
我们是来寻找小姑娘三魂的。
马道长拿出一个罗盘,我问他有什么用。
他告诉我,这个可以确定阴灵的存在。
正因为有了阴灵,会导致周围的磁场发生变化。
而这个罗盘就能感受到磁场的变化,用来探知小女孩三魂的所在位置。
跟着马道长来到房间,随着指针的抖动,一点一点的往前走。
走到其中一间屋里门口,指针不动了。
“就在这里。”马道长说道。
刚走进这间屋子,就感到头昏脑涨的,整个人不舒服。
“竟然设了迷魂阵,看我怎么给你破了。”
马道长抽出背着的桃木钱,大吼一声,拿这那把剑便刺了过去。
听到一声“哀怨”的叫声之后,我浑身也感到舒服了。
“刚刚那叫声怎么回事?”我问马道长。
“这,也是布置之人,利用人的魂魄,引导出来的一个迷魂阵,都怪我没有自己查探清楚,便杀了一个生命。”
我劝他别这么自责。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再说了,我们是救人,三清老祖会原谅你的。
马道长叹息道:“只能这样了。”
走进去一看,旁边的一个墙角放着一个黑色罐子。
“那是什么?”我问马道长。
“可能就是那小女孩的三魂。”马道长说道。
抱起那个黑色管子,我就要打开。
马道长说道:“慢着。”
然后叫我把那罐子放在一旁,马道长佛尘一会。
罐子的上盖掉落在地上。
从罐子里跑出来一条青蛇。
“不好,我们上当了。”马道长说道。
就在这句话刚说完,我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些脚步的声响。
我知道他们来了。
那只青蛇从坛子里跑了出来,口吐蛇芯,像我们攻击过来。
“你能对付的了吗?”我问马道长。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能,蛇不知道怎么对付,如果是鬼倒也可以。
而我从小就怕蛇,早就吓得躲在了马道长身后。
我看到那蛇头是三角形的,常听说三角形的蛇都是带毒的。
我和马道长退到院子里,院子里早就来了一伙人。
我看准了正是那个阴阳眼,带着一伙人,冷笑的看着我和马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