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叔的话,我半信半疑,大半夜的他老婆子怎么在厨房?
“没事的话,回屋睡去吧,记住外面无论出现什么动静都不允许出来。”朱大叔对我说道。
他走后,马道长也出来了,问我怎么回事。
我告诉他说,他们老两口在吵嘴。
朱大叔叫我们住在侧房,正好和他儿子的房间对着,和厨房挨着。
进屋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他老婆子怎么会在厨房那?
我趁着马道长熟睡之后,偷偷的从**溜下来。
看到堂屋以及侧房都灯都熄灭了,便悄悄的打开门来到厨房。
进来之后,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并没有发现什么。
除了一些农村用的柴火,还有灶台,别的也没什么啊。
拿着手电筒朝灶台旁边的墙上照了照,看到两张黑白照片贴在墙上。
一张是个老太太,另一张是他儿子的。
看到这里,我冷汗之后。
黑白照片我知道,表示人已经死了。
他儿子难道已经不在了?还有朱大叔说和他老婆子吵嘴,难道是鬼在说话吗?
如果说朱大叔的儿子已经死了的话,那么今天见到的就是鬼了?
我们是来为他女儿做法事的,这家子还有几个活人?
这个朱大叔——-我不敢往下想象。
看明白之后,我想这叫醒马道长一起逃离这个地方。
这地方不能在呆下去了,人鬼不分,弄不好真的要出事。
推开厨房的门,准备逃离的时候。
门口却站着一个人,吓得我差点倒在地上。
朱大叔拿着一根白色蜡烛,静静的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大叔,我饿了,找点吃的。”我连忙解释道。
就在我这句话刚说完,朱大叔转身便走。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没有发现我?对了,可能是这朱大叔在梦游吧,我心里想着。
来到房间,准备叫醒马道长的时候,又听到外面有撕心裂肺的叫声,吓得我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夜,也没有睡好,一身的疲倦。
马道长却一觉睡到天亮,他看到我的黑眼圈问我怎么了。
我告诉他说我认床,陌生的环境睡不踏实。
有人“当当”的敲了两下门,说道,吃饭了。
我和马道长出来后,就看到朱大叔已经准备了早餐,只是没看到他儿子。
朱大叔对我们说道,他儿子出去了。
吃着饭朱大叔问我:“昨晚没吓到你吧?”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去厨房,他发现了我。
没想打他话题一转说道:“我晚上有梦游的习惯,梦游的时候喜欢杀猪,我们吃的这猪肉就是昨晚杀的。”
还有这爱好?对他的话我半信半疑。
我看到马道长倒是喜欢吃碗里的猪肉,不过我是一口没吃,生怕出什么事。
吃过饭之后,朱大叔说要出去找人帮忙,我和马道长便留了下来。
我一看就剩我和马道长了,就问他:“小道士,你说是大户人家,也没见多少人啊?”
“和人多没关系,就是这家特别有钱。”
听这话确实有点道理,就看这吃的,在农村算是好的了。
“可我感觉这家都有问题,要不咱们溜吧。”我对他说道。
“这哪行啊,我都收人家的钱了,再说了,我们没干活拿了人家的钱能安全的离开吗?”
马道长的话有些道理,可一直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
就说这朱大叔的儿子吧,脑袋不太好使,还能打哪里去?
我看到朱他叔儿子的房间关着门,便有了点心思。
马道长问我干嘛去?我告诉他我要看看,朱大叔儿子的房间,到底他儿子有没有出去。
马道长叫我回来,说这样不礼貌。
我没有理他,径直来到房间门口。
推了推房间的门,没有推开,里面有门闩拴住了。
这就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门闩里面拴住了,他儿子是怎么出去的?
我听到“蹬蹬”的脚步声传来,知道有人来了,便离开了来到了堂屋。
朱大叔走的非常的快,看来有急事。
“今天的法事做不了,这事都怨我啊,请的操办这事的人说有事,要不多给你们一天工钱。”朱大叔说道。
马道长倒是无所谓,他看向我,问我的意思。
我想大不了我也请假一天,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天,便告诉朱大叔,明天一定要把事情做了,不然后天就回去了。
朱大叔听了连忙点头说道,明天一定行,今晚再委屈你们一夜吧。
说完这话,转身他又出去了。
“你刚刚发现什么了?”马道长问我,他的意思是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发现,里面拴着门闩。”
“拴着门闩?”马道长也有些惊讶。
“怎么会这样?那他儿子一定在房间了?”
马道长说着去看了一下,用手使劲的推了推门,还是没推开。
我看到房间的外墙上有个小窗口,对他说道:“小道士,要不我们爬上去看看。”
“好啊,张言达,要不你在下面我踩着你,然后你把我顶上去。”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
“刚刚你叫我什么?”我问他。
“张言达啊。”小道士说道。
“我记得你都是叫我张哥的,怎么换成这名字了?”
“一样,一样,反正都是你。”
我没和他理论,蹲在地上,小道士两脚踩着我的肩膀,把她顶了上去。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马上就看到了。”马道长说道。
“看到了吗,我就要坚持不住了。”
这小道士还挺重,压得我脸红脖子粗的。
“不行还是看不到,要不,你脚下垫两块砖。”
尼玛的,我怎么垫啊,根本抓不到砖。
“你俩在干嘛?”
突入来的一句话,把我吓得身子一倾斜,马道长倒在了地上。
我一看是一老头,就是我们刚进村的时候,在村口处等我们的老头。
他一脸的凝重。
我连忙说道:“大爷,你看这房子上堆满了杂草,我们准备把杂草帮主人家清理一下。”
这老头对我的话半信半疑,说道:“清理杂草要提前准备好工具。”
说完这话便走了。
看着老头离去的身影,我就感到有些怪异。
来到这就为了说这一句话吗?
倒在地上的马道长也没顾上有没有摔疼,朝我竖大拇指说道:“言达,脑子挺活啊。”
“谢谢夸奖啊,你真的没看到什么吗?”
“看到一点,没看清,总感觉着**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