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那女鬼掐住我脖子的时候,是谁救了我?
想想当时的情况,一股旋风吹了进来,我就清醒了,难道有在暗中保护我的?
刚回到家,我就收到了杨思婷发来的短信,说那边一切都好,叫我不要挂念。
看到这条消息,我有些不好意思,自从她出差之后,我也没打电话问问啥情况,觉着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看什么那?”马道长问道。
“女朋友发来的短信。”
“叫我看看?”马道长说道。
“算了,这有啥好看的,等你找到女朋友,也叫你女朋友发给你。”我对她说道。
就在我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手机响了一下。
马道长拿起手机一看笑了笑说道:“女朋友给我发来短信了。”
“喂喂,怎么这么快就有女朋友了,你这女朋友哪里人?”
“刚刚给我做足疗的那女孩。”马道长说道。
“靠,你小子行啊,没想到做个足疗就能整个女朋友出来。”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就看到马道长一下子变得垂头丧气的。
“喂,怎么了?刚刚还这么高兴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变样了?”
“她又把我拉黑了。”马道长说道。
听了这话我哈哈大笑起来:“你呀你,我说你什么好那,要想找女朋友,你先还俗吧,说不准还俗了也许能找个女朋友。”
“还什么俗啊,我师父说我以后会成为得道高僧。”马道长一脸的不高兴。
“你不知道你师父在忽悠你吗?”我对他说道。
“切,我很相信我师父的话,师傅叫我这车下山来历练,说我世俗中有一红尘劫,所以在这个劫结束之前我是不能上山的。”马道长悠悠的说道。
“小道士,你就这么听你师傅的话?”
“是啊,我从小没了爹妈,吃喝都是在山上,没想到今年十八岁的我就被师傅赶下了山,说是过了这个劫才能上山。”
“什么劫你师父说了吗?”我问马道长。
“好像是情劫吧。”马道长说道。
“噢,我明白了,你去做足疗是不是寻找你的情劫?”我问道。
“也算是吧,本来以为情劫就在眼前,可是——-哎,不说了,反正以后我就住你这里了,一直等到这个劫过了之后再走。”
“喂,小道士,你什么意思,要是一辈子找不到你的情劫,你还不走了?”我对马道长说道。
“哎,情况是这么个情况,你赶我走,我没地方去啊?”
“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万一哪一天我女朋友回来,她不赶你走,我也要赶走你。”我对马道长说道。
“你这不是三室一厅的吗?再说了,你俩住一间,我自己住一间不挺好吗?”马道长说道。
“肯定不行啊。”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马道长说道。
刚想躺下睡觉,就听到有“当当”两下敲门声。
“有人来找你?”马道长说道。
“这谁啊,大半夜的,再说了,我在这里基本也没啥熟人啊。”
穿上鞋就去打开门,一看什么也没有,却在门口发现了两张冥币。
“小道士,你过来看看。”我叫了一声。
“怎么了。”小道士说着便走了过来。
“冥币?这不是给死人的吗?”马道长说道。
“这谁给你送的啊?”
“没看见人,昨天也出现这种情况。”我对马道长说道。
“别急看我的。”
马道长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瓶眼药水之类的东西,涂在了眼睛上。
“一个小男孩。”马道长说道。
“你这是什么?”我问道。
“牛眼泪,涂上它你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他告诉我说道。
“我也试试。”
马道长给我涂上了之后,就感到两眼火辣辣的热,这哪里是什么牛眼泪啊, 分明就是辣椒水。
图上之后,感到看什么颜色都变了。
天地灰蒙蒙的一片。
朝四周看了看,就看到一个小男孩蹲在墙角里。
那小男孩脸色苍白,仔细看了看这不就是对面楼上的那个小男孩吗?
他看到我看他,便沿着楼梯跑了。
“你认识他?”马道长说道。
“对,就是那对母子鬼中的那个小男孩,就是被你叫领导的那家伙害死的。”
我对马道长说道。
说完这话,我俩就沉默起来了。
“要不,我现在就收了他吧,省的他在敲你的门。”
“算了,我觉着我们应该帮帮他们,他送我冥币,或许正是需要我们的帮助。”
“好吧,明天晚上我越那领导出来,帮忙我就帮到这里了,至于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他们的了,过来明天晚上,这对母子要么被我收了,要么接受我的超度,他们应该回到属于他们的地方。”马道长说道。
我点了点头,很同意他的说法。
马道长也不睡了,拿起自己的皮箱开始工作。
“你也会剪纸啊?”我问马道长。
“什么剪纸啊, 我这是道术。”
说的和真的似的,这不工艺是一样的吗?
你这叫道术,便说我的叫邪术,真的不敢想象啊。
我看到马道长在一边剪纸,我也做了起来。
不大一会,我就剪了好几个,有会飞的,有会爬的,还有会跑的。
弄完这些之后,我就看到马道长拿起一只毛笔,在一张黄纸上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这符号我见过啊,就在郝老太的那本书上。
没想到道家的好多东西,竟然和那本书一模一样。
“喂,喂,小道士,你这个符号什么意思啊?”我问他。
“不知道,反正画上去就有用。”马道长说道。
“你看看和这个符号是不是一样的?”
“不看,你那是邪术,怎么和我的相比那。”马道长还真的一眼都不瞧我这本书。
“你画的这个啥用啊?”我问马道长。
“当然有用了,贴在身上,神鬼不侵。”
“真的有这么厉害?”
“嗯。”马道长说着咬破自己的食指低了一滴鲜血。
“你这——-”我不解的问道。
“我这童子身,低了鲜血之后,增加它的阳气,效果会更好。”马道长说道。
“这么说,我的血液也可以了。”我对他说道。
“什么,不会吧,你说你是处男?”马道长惊讶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的尿还把鬼赶跑过那。”我说道。
“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和女朋友共处一室,还能守身如玉,是不是你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