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试着调动身体里的火龙。

没想到竟然听从我的调遣。

一时之间,我周身成了一片火海。

周围的空气随着不知道升高了几十度。

我倒要看看这个掌门能坚持多长时间。

不过我注意到,这个掌门似乎境界降低了一个档次。

难道是这青冥分剑术很耗费精力吗?

果然我看到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那条火龙迅速的席卷了这三个身影。

就听到“哦”的一声惊叫。

掌门倒在了地上。

胸口处灼烧一片,我连忙把火龙收到体内。

不想让这个掌门被活活烧死。

“今天栽在了你手上,任凭你处理?”

“当然,不过在你死之前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这青冥谷百十个弟子送给使者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哀,我实话告诉你吧,在东洲这个地界以及周围,想要活下来,哪个不是依附于他们。”

“你是外来人士,可能不知道,东洲各个修仙门派或者家族,无论大小他们或多或少的都与冥君有些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们之所以活到现在,也是依附于他们。”

“他们带走这百十名弟子用来干嘛?”

掌门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们只负责押送到规定的地点,其余的一概不知。”

我记得以前,这些黑衣人要的是尸体,而现在却连活人也不放过。

我终于知道冥界为什么人族越来越少了,基本上都是被杀掉了。

或许之前的冥界可能就是人类统治吧。

只不过在某种状态之下,人类的势力被削弱了,从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今天我杀了你,你可怨恨我?”我问他。

“很早之前我就想明白了,我早晚会落的这个下场,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与人无关。‘

这个掌门说着闭上了眼睛。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却迟迟没敢动手,一下子竟然下不去手。

“怎么?你不敢动手,那我就来。”

小凤说道。

这?

这女子怎么这么刚烈,打打杀杀的还是交给我们这些男人吧。

一掌下去,掌风过去,掌门嘴角流出了鲜血。

“今天我就不杀你了,希望你以后能好自为之,不过你以后也无法练功了,我废了你的丹田。”

无论是修仙还是练功,我废了他的丹田不但功力消失,而且基本就和凡人一样了。

“我们快点走吧,不知道他们押送的那一百多个青冥谷弟子到了哪里。”我对她俩说道。

就这样我们刚走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凉的冷笑声。

当我再回头看的时候,掌门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自杀了。

或许这就是他最好的结局吧。

一个修下的人,没了丹田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活着也是受罪,还不如死了干脆。

这时候我倒是佩服起这个掌门来。

如果不是在冥界这个地方,要是换成在人间,也是一个义气之士。

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棵苍天大树。

这棵树我几乎望不到它的顶端。

樊晓惊讶的看着这树说:“没想到这仙人树竟然在这里看到。”

“你看树底下是什么?”小凤说。

衣服?

看样子这是青冥谷弟子的衣服,不过怎么会出现在树底下呢?

我数了数这大约有几件衣服。

再往远处一看,那些树底下似乎也有一些青冥谷弟子的衣服。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些青冥谷弟子出事了?

可怎么没有看到小老头和使者呢?

我看了看这些,就问樊晓,这仙人树到底是怎么回事。

樊晓告诉我,这仙人树她也是第一次见,但有关它的传说不少。

传说,这仙人树直达天界。

曾经有人验证这个说话是不是真的,就爬上了这仙人树。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十天半个月?

在树下等他的那些人一直等了半年还是没有等到。

于是便有了第二批人继续爬仙人树。

这批人和上个人都一样,爬上去之后数月不见踪影。

他们是不是到了天界,没人知道。

不过从这之后就没人再爬这仙人树了。

后来又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这些人似乎被这仙人树给吃了。

对于这两种传说,我更倾向于第二种,不然这树下怎么会有这么多青冥谷弟子的衣着。

难道他们是被这仙人树吃了?

可就算这样,这里也只有他们的几件衣服,连被吃的痕迹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传来一阵哈哈的声音。

这是谁?

我连忙走到树的另一端。

小老头?是他。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看到我之后,却只管傻傻的大笑,显得有些神志不清。

难道疯了吗?

“喂,你还认识我吗?”我问他。

“哈哈哈哈。”

看来真的疯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才多大一会的时间,就变成这样子了。

从他们离开青冥谷到现在也不过半日的时间,却变成了这样。

难道真的是仙人树吗?

我看着这棵大树,估计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

难道已经成精了?

这棵大树要有几个人手牵手的才能抱过来。

我看了看这树,却也没发现什么特意的地方。

“喂,你看到使者那人了吗?”

“使者,什么使者,我不知道,哈哈哈哈。”这个小老头又笑了起来。

“他的精神受到了刺激。”樊晓对我说。

可是受到了怎么样的刺激才会出现这个样子?

他也是一个修仙的人,而且社会阅历特别丰富。

这时候突然看到这个小老头往空中跳了起来。

我才看到从树上滴下了几滴**,这小老头张开嘴接住那些似乎水滴一样的东西喝了起来。

这是水滴?

不太像,我用手轻轻的接了一滴。

顿时我就感觉到整个脑子昏昏沉沉的。

精神似乎变得特别的兴奋。

不好,这水滴有问题。

这时候我就看到小凤和樊晓,他们抬起头来张开嘴像小老头那样接水喝。

我连忙抱着她俩往远处跑去,离开了这棵树下。

这树确实有问题。

“小凤,樊晓,你们还好吧。”

我喊了半天,她俩都没有反应。

这时候樊晓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快放开。”

任凭我怎么叫喊,她都不理我。

只好在她后脑勺打了一掌,她昏了过去。

而此刻的小凤手里面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这是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