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道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意思就是告诉我你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看样子他对这些东西也不是太懂。

“好吧,一万就一万,不过你工作的时间我要在旁边盯着。”

对于我这个提议他倒是没有啥意见。

然后他问我带手机了没有,手机当然随身带了。

这玩意一天不带,浑身都不是个劲。

我告诉他带着那,我还以为他要用我的手机打个电话,没想到他拿出一个收款码叫我扫码付费。

付完钱之后,他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大堆,最后我只记住了一句话:百年老沉木。

也不知道这玩意是啥,没几分钟有个人拿着一个手提包走了进来。

那人进来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从包里面拿出一件东西。

不过这件东西是用黄布抱着的,打开黄布之后,里面是一截黑乎乎的木材。

看到这块木材,他问还有没有其他的。

这个拿着手提包的人说,目前国内这东西不多,不然只有到东南方去找了。

你要的这么着急,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子叹了口气说道,只能这样了,其他的在想办法。

交接完之后,便开始工作。

我和小马道长坐着等了好几个小时,确实太无聊了。

就在办公室无聊的来来回 回走着,期间吃中午饭的时候他都错过了。

就一直忙着下午,算是基本忙的差不多了。

看样子马上就要收工了,可还没开眼。

“这个眼睛还没开吧?”我问他。

他摇了摇头说道,眼睛开不了。

当时我就怼了过去,说好的一模一样,没开眼怎么算是一模一样了。

他告诉我们,行业就是这样,这个不能开眼。

可钱我都付了不开眼不行啊,最终争执不休。

他说我不懂行业规矩,我也想起了花花说的那句话,也说过不开眼之类的。

既然不开眼为啥这个开了那?

最后这个戴眼镜的男子说道,开眼可以,不过要再付一万块钱医药费。

要不然他给我刀叫我自己开,我哪里会啊,根本就没这技术。

算了,我只好又付了一万块钱。

我看到他准备开眼的时候,握着雕刻的手都有些颤抖。

这是累的吗?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小马道长也和我一样。

开个眼至于这么做吗?

只好玩之后,我就看到他拿着雕刻刀在手指上划了一下,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然后用自己的鲜血涂抹在了眼珠子上面。

“喂,你怎么能这样做啊,赶快搽掉。”

“放心吧,过了几分钟就会消失不见。”

那些涂在眼睛里面的血液几分钟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和之前一模一样。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神奇的事情,也不知道啥原理。

最后的一件事更让我感到无法理解。

就在那些血渍消失之后,他拿着雕刻刀在那根手指上直接切了下去。

看到这里,我就感到像是把自己的手机切断了一样,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一听痛苦的尖叫声引来了下面干活的人。

匆匆忙忙的来了几个人之后,看到情况,连忙带他送去了医院。

留下了一个人看着那个木雕,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雕刻刀。

他找来一块红布,把那木雕包上,另一块红布包住雕刻刀放进来盒子里面。

递给我们木雕之后,他说道,那好了,以后别再来了。

这句话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不过刚刚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说的医药费,就是切断手指的医药费啊。

不过他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真的是行业的规定还是忌讳什么?

这些我都没法去了解,不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那个手指还是可以结上的。

拿着这两个木雕我沉默了,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来到李叔家的时候,花花还在忙着雕刻东西。

看到我手里拿着木雕,她惊呼一声,不敢相信自己,我还真的给她带来了。

李叔还是没在家,花花告诉我叫我明天再来,并且还说明天他爷爷会闭关暂时出来,到时候她找个借口外出,然后就带着我们去。

花花的那具木雕已经被我换了,不知道他爷爷看到能不能发觉出来。

从花花那里出来之后,我便到了出事的小女孩家里,一个还是沉睡不行,一个沉默不语。

好在状况还算稳定,看到她们父母焦急的样子我很难过,便和他们说这事已经有了眉目,相信孩子很快会康复的。

这话说的我自己都不信,小马道长告诉我尽力去做就好了。

我问小马道长为啥不用鬼门三针继续那?

他告诉我孩子太小,而且这鬼门三针太过于邪恶,用一次已经足够了。

如果继续使用的话,会伤害孩子的魂魄。

回去的时候,我告诉小马道长继续监视胡经理,小马道长点了点头和我说,这次已经基本上可以全部看到胡经理的活动范围了,家里办公室里全部都贴上了跟踪符。

没想到他做事这么利索,根本就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做的。

我知道他或许有自己的一些小秘密,我也就没去追问,我要的是结果。

回到家里,杨思婷说我今天变得憔悴了。

是啊,太多的事情了,费心费力,最主要的是还花了两万块钱。

我都不知道做这事的意义何在。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好人吗?为了那两个孩子的安慰,我干了这么多事情。

杨思婷给我倒了一杯开水,就问我什么时候回家,要跟我回家一趟。

我想了想没说什么,便告诉他最近吧,忙完这事就回家。

坐在沙发上,杨思婷给我揉肩膀,这样的日子过得又累又舒服。

天色已晚,杨思婷说今天出去吃饭吧,她说好长一段时间没一起在外面吃饭了,并且她还特意邀请了她的闺蜜。

蒋林吗?好长时间没见过她了。

而且我也知道,她做什么事情目的性太强了。

今天是杨思婷约她还是她约杨思婷?我没问,怕杨思婷多心。

杨思婷换了一身衣服,还问我换不换。

我说不换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她笑了笑,没说啥。

“怎么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我问她。

“哪有啊,就是简单的聚聚。”杨思婷说道。

可她哪里知道,我和蒋林之间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次聚会,她到底要干什么那?还是想要通过我打听一些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