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没不再给小七一分钱了。
她说我扣,不过我告诉她,下次有活的时候再给她。
小七开车把我和杨思婷送到家。
刚到家杨思婷就缠着要去坐旋转木马,被我拒绝了。
在家休息了几天,感觉到她完全康复了。
这一天吃过早饭,杨思婷已经迫不及待了。
很快的我们来到了地上,因为上次小女孩出事的原因。
我看到周围又加强了很多保护措施。
买了票之后,杨思婷便坐上了。
我担心出现意外,便紧紧的跟着她。
想起了上次我记得看到一只木马睁开了眼睛,之后便出现了小女孩从木马上掉落的事件。
我仔细的看了这些木马,它们长得一模一样,而且眼睛都是闭着的,并没有哪只木马睁开了眼睛。
我和杨思婷刚从木马上下来便发现了胡经理。
胡经理是我在火葬场上班的上司,他来这里干嘛那?
胡经理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微笑着和我打了个招呼便走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杨思婷问我。
看到胡经理的时候,我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不过却也说不上来。
“没事,我们走吧。”
拿出手机我给小李打了个电话,问他胡经理最近都在干嘛。
小李告诉我,胡经理还在出差。
可刚刚我看到的就是胡经理,他怎么会出差那?
我问小李,胡经理最近都忙些什么。
小李思考了一番说道,最近胡经理办公里面多了很多小玩具。
然后小李给我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的那些小玩具做的都很精致。
而且每个玩具都涂了一漆。
我拿给杨思婷看,看了之后杨思婷直呼这是件艺术品。
我却没看到一点艺术的样子,我告诉小李一会我过去。
上了车,便直往火葬场。
到了公司门口,小李已经站在那里迎接我了。
“张主任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还有时间来公司。”
小李的这话把我说的很不好意思。
拿公司的工资,来公司那是理所当然。
进去之后,我的办公室还在,而且以前的摆设还和我临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办公桌上一点灰尘也没有,看来是小李经常打扫。
之后,我告诉小李说我要去经理办公室看看。
小李愣了一下问我为什么要去经理办公室,是不是早就看重了他的那个位置。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一个女人太聪明了不太好。
不过小李还是爽快的打开了经理办公室的门。
“这些都是经理做的吗?”看到经理办公桌上的木雕小玩具。
“不太清楚,可能是经理忘记拿了落在办公室了吧。”
我拿起其中一个没有涂漆的,看了看这刀工看来有段时间了。
在这个木雕小玩具的一侧还有一点血渍,看来是不小心留下的。
“经理玩这个玩了多少时间了,以前有没有见过?”我问小李。
“你这一说,我还没太有印象,好像最近吧,以前从来没见过。”
“你说这些小玩具,我想起来了,我带你去那边看看,我记得前一段时间我看到经理带来好多这样的玩具。”
小李带着我去了工人工作的地方。
“这不是停尸间吗?”我问小李。
“是啊,不过进去你就可以看到了。”
进去之后,停尸间里除了有几具尸体,而且还有一些雕刻的玩具。
停尸间里面怎么会有这东西?
小李告诉我是经理让放进来的,特别是停尸间里面的一具木马和我刚刚坐的旋转木马几乎一个样。
只是这具木马没有涂颜色。
出来之后,我问杨思婷停尸间的木马是不是和我们刚刚坐的旋转木马一个样子。
杨思婷想了一会说,没有注意这些。
这也算能够理解,毕竟不长注意的事情往往会忽略掉。
她问我为什么要注意这些那?
我告诉她好奇。
小李又带我们去了炼化间。
这里又来了两个我不认识的工人,大约四五十岁。
那两人看到我们三个,打了声招呼:领导好。
一进炼化间,小李问这里的木雕去哪里了?
其中一个告诉我们说,填炉子里面烧了。
这里不是烧尸体的吗?
怎么木雕也要烧?
工人告诉我,说这是领导安排的。
木雕和那些尸体一样烧,并且烧过之后,化成的灰也要装在盒子里面。
听他说完这些,我感到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把这个雕刻的东西当成尸体对待了。
我越想越感到不对劲。
“张主任还有哪里需要看的吗?”小李问我。
“没有了,那个小李你先忙吧,不过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别告诉别人。”
“放心吧,主任,我谁也不会告诉的。”
离开之后,杨思婷问我是不是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她没有在火葬场工作过,还不太了解那里的情况。
她看到的一切都以为是正常的,可在我看来很不正常。
经过我大致的分析之后,杨思婷听了也说好像有些不正常。
如果说经理爱好雕刻或者说爱好收藏这些,我可以理解。
毕竟在那里工作特别的单调,可为什么非要和尸体一样烧那?
回到家里,我也是没有想明白。
杨思婷劝我想不通就别想了。
吃过晚饭,洗漱了一番,我突然想起了杨思婷说的那句话。
“思婷,你还记得医院里说的那句话吗?”我问她。
“什么话啊,说了这么多话,哪里有记得?”
“来,我来提醒你一下。”我在她耳朵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杨思婷听了之后,脸红的直接到了耳朵根。
“那个说话可要算话。”
杨思婷有些不好意思:“洗完澡再说。”
看到她有些害羞,我知道她就算有这点小心思嘴里也不会说出来的。
很快的我洗完澡来到卧室,杨思婷已经躺在了**。
她穿着粉色的睡衣,而且打开了彩灯。
“还没有睡着吗?是不是在等我。”
她害羞的蒙上了眼睛,一副任你采摘的样子。
我距离她越来越近,近的可以听到她的心跳声。
胸前两座小山彼此起伏着,而我的心脏也加速的跳着。
虽然和杨思婷同居这么久了,可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
就在我伸手要解开她睡衣的扣子的时候。
手机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小马道长打来的。
尼玛的,刚刚的兴致就这么被打断了。
“大半夜的,你打什么电话?”我问他。
“言达,你在哪里,快开车来接我。”小马道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