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小马道长打开短信,可那个发来短信的手机号怎么像是田晓的。
掏出手机来一对比果然是她的。
“你这小子不厚道啊,什么时候把我同学的手机号弄到手了?”我问小马道长。
“这不好几天之前的吗?”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她找你啥事?”我问他。
“哪有啥事,只是朋友之间日常问候。”
吃过饭休息了半小时,小马道长说我们开会训练了。
“先穿上这个。”小马道长拿出一件黑金色的背心。
“这是什么东西做成的这么黑。”接手之后,差点掉在地上,怎么这么沉啊。
小马道长哈哈一笑说道:“这是玄铁做成的背心,这玄铁可以说是地球上密度最大的金属了,别看这马甲这么小,也有二十多公斤重了。”
“你不穿吗?”我问他。
“我穿这个。”小马道长说着拿出一副砂带来。
“这也是玄铁制作的,你看绑在腿上正合适。”
装备配齐之后,我和小马道长下楼。
下楼的这段距离差点了累的把我老妖闪了。
“实在太累了,走不动了。”我对小马道长说道。
“你试着用我教给你的方法运一下功。”
然后小马道长教他在负重的时候怎么呼吸,怎么调节内息等。
经过他的解释,鬼道天书中那些不懂的地方也渐渐地明了。
我的理解能力和贯通能力超乎他的想象。
“不错啊,没想到你一点就通。”
是啊,我心道,光靠自己对鬼道天书的理解终究有限。
不像小马道长有师傅在旁边指点,已经胜过我好多倍了。
“今天就跑二十公里吧。”
这么多啊,别说二十公里了,就算是二里路我觉着自己都支撑不住。
“记住我教给你的方法肯定能行。”小马道长鼓励我说道。
二十公里最后我还是坚持下来了,只是最后十公里我是走着坚持下来的。
到家之后,卸下二十公斤重的负重,真的如重获新生一般。
运行一周天之后,身体真的好了很多。
“这是一瓶壮骨中药油,记得涂抹在自己身上,我先回去了。”小马道长说道。
脱下湿透的衣服,去洗澡间冲了个澡。
就看到一些灰漆漆的杂质顺着水流冲了下来。
本来是累的够呛了,可打坐了一周天真的不一样。
那些中药还是等杨思婷回来的时候给我涂抹上吧。
晚饭随便吃了点,我和小马道长就去了孙静家里。
孙静的状态还是不太好,田晓说中午她睡了个午觉就开始做噩梦了。
孙静的眉目间有一丝黑气缠绕。
这丝黑气不愿意离去,也不愿意过多停留。
“这是什么情况?梦里见梦见谁了?”小马道长问道
“梦见我奶奶了,她一直在叫喊,她死的冤。”孙静说道。
“这几天把家里发生的情况说一下。”
孙静就把家里的情况具体说了一遍。
先是孙静,下班回家后就像是疯了一样,任何人都不认识了。
家里人以为她神经有毛病,就去医院检查,结果什么也没检查到。
再后来,虽然不发疯了,却一个人自言自语。
再后来,她小叔子开车被大货车撞到了了,当场死亡。
还有她的爸妈,渐渐地也出现了不正常的情况。
先是她爸,和孙静的情况差不多。
钱花了好多,结果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现在却是她妈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她爸虽然有时候胡言乱语,不过并不影响生活。
孙静说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妈了。
“最近这段时间你家里有没有人过世?”小马道长问道。
“我奶奶上个月刚刚离世。”
“有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就在我奶奶离开的当天晚上, 我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说她自己很委屈,养了不孝顺的两个儿子。”
听她这么一说,难道是她奶奶搞的鬼?
可都是一家人,按照道理来讲不应该啊。
小马道长沉思了一会便说道:“现在距离晚上十二点还有一两个小时,我想和奶奶见上一面,希望你能答应。”
“可,可是你怎么知道她晚上十二点一定回来?”孙静说道。
“如果是她搞的鬼,晚上一定回来,如果是别的鬼,恐怕你早就疯掉了。”小马道长说道。
我觉着小马道长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紧接着小马道长便在房间的各个地方贴满了符纸。
“你这都贴了,她还能进来吗?”我问他。
“门口没贴,就是叫她进来的,进来之后,如果能安抚就安抚一下,不然的话就打的她魂飞魄散。”小马道长说道。
孙静一听就有些不高兴了:“马道长,对付我奶奶没必要这样吧?”
“那就看你奶奶的选择了,如果真的不可理喻也就是下狠手段了。”
孙静听了马道长的话,沉默了一会,就哭了起来。
田晓在一旁安慰她,一边说,一切都会过去的,别哭了。
你愿意一只被一只鬼缠着吗?
“她不是鬼,她是我奶奶。”孙静说呗,有哇哇的哭了起来。
“叫她哭会也好,不然见到她奶奶就会哭得更厉害。”
贴好符咒后,小马道长又拿出一墨斗。
“这不是木匠用的吗?你这是要干嘛?”我问他
“把这个区域打上线,一会她奶奶进来,说话的时候外面是听不见的。”
这墨斗在道家还有这么大的用途吗?
忙完一起之后,小马道长又拿起一摞冥币烧了起来。
我一看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小马道长告诉我,这些纸钱是烧给路过的小鬼的。
他们得到好处就不会来打搅,到时候才不会影响我们。
这规矩礼节还真的挺多的。
“人敬我一寸,我敬鬼三尺。”小马道长说道。
准备好这些之后,田晓给少了泡了一壶茶叶水。
一人一杯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
我是没有心思品尝这茶叶水,再说了,我喝也只喝白开会。
没有他这般优雅。
“你这都是谁教给你的那?”我问小马道长。
“在山里呆的时间长了,你也会想我一样。”小马道长说道。
我一想也是啊,深山老林里,人烟稀少,没有啥活动。
除了做法事,练功,然后就是品茶了。
看着这么优雅,其实也是闲的无聊吧,我心里想到。
“喂,别胡思乱想。”小马道长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你喝好了吗?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