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酒会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长发帅哥,他胆子也是大到了一个高度,不仅当着所有人的面与古家那位小姐手牵手,更是摆出如此暧昧的姿势,而那只让在场男性羡慕不已的咸猪手,只要在往下稍微挪动就可以搭在古画被旗袍包裹的浑圆翘臀上。
“这小白脸谁啊。”不少二代既羡慕又嫉妒,且不论古画的身份,就凭她的容貌就足以让男人为之倾倒。
“真是不知死活,竟然当着古言的面去非礼他妹妹。”
“他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群情激愤之时,一旁的古言眉毛不易察觉地抽了抽,笑容逐渐消失,但他却主动向古灵伸出了手:“古灵小兄弟相貌不凡,即便不是我们首都古家的人,但祖上都是同源一脉,我叫古言,想认识认识古灵先生。”
“古言先生过奖了。”古灵温和笑道,也伸出手与古灵握了握,但搭在古画腰肢上的手却纹丝不动。
古言神色愈加冰冷,他看了一眼古画,道:“小兄弟先前与舍妹认识?”
这次却轮到古灵露出惊讶的神色,他道:“原来古画是古言先生的妹妹。”
古言也是惊讶:“舍妹未曾与小兄弟提起过?”
“古画小姐保密得太好,在下也是前几天才知晓她是首都古家人。”
两人说话文绉绉的,但熟悉古家的人对此表示早就习惯了,这个传承古老的家族,内部固然是有些值得敬畏的传统,但更多是还是让现代人无法接受的保守,或者说迂腐。
“我与古灵小先生算是志同道合之辈,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不想让金钱与名利污染了我们的交情。”古画解释道。
话是这么说,但古灵搭在她腰间的手却不是这么想的。
“既然如此,不如我就请小兄弟喝一杯,舍妹先前离家出走,想必也给小兄弟添了不少麻烦。”古言很客气的道。
谁知古灵却摇摇头,拒绝了古言的邀请,“我此行前来,只是为了向古画小姐和古家带一句话而已,受人所托,不便久留。”
“可是那位杨先生?”古言神色一凛,他这段时间耳边全是什么杨先生,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没错。”
“请说。”
古灵忽然整个揽住古画,将她拽进了怀里,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几个黑衣保镖直接是走了过来,手伸到后腰放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呀~”
古画惊叫一声,脚上踩的十厘米高跟鞋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就以十分暧昧的姿势倒在了古灵怀里。
有趣的是,古画还故意把胸贴在古灵胸前挤了挤。
古言双眉皱了起来,却也还算淡定,伸手制止了黑衣保镖的动作,用他那老鹰般危险的目光盯着古灵,“舍妹还未出嫁,小兄弟可要考虑一些比较严重的后果。”
“古画小姐天生丽质,连我都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不过请先生放心,我已有心上人,暂时没有出轨的打算。”
但古灵却没有放开古画的意思,而是继续说道:“但我受杨先生所托,要将古画小姐带离古家,她回娘家探亲的这几日,杨先生甚是想念。”
“这不可能!”
古言有些失态的低声吼道,一改刚才温文尔雅的姿态,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气息,他不过三四十岁,却已有了久居上位者才能拥有的威严。
周围聚集而来的几个二代顿时被这股气势所震慑,双脚不由自主倒退几步,心中又惊又俱。
古言一挥手,几个黑衣保镖立马将古灵包围住,“我古家的人,岂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
“拿住他!”
几个黑衣保镖接到命令后,纷纷伸手想抓住古灵手臂将他拽开。
“能不能,还得看当事人的意思。”古灵一个优雅的转身,带起古画轻巧地钻出了黑衣保镖的包围圈,几个光头转身追上,却又是被古灵巧妙的避开。
两人面对面紧紧贴着,古灵一手搭在古画后腰,一手牵住了她,腾挪闪避间,竟像是跳探戈般优雅灵动。
于是酒会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对颜值可遭天妒的年轻男女在场中翩翩起舞,每一次脚步都踩得恰到好处,声音清脆,在几个黑衣保镖的围堵下奏出了一曲优美动听的探戈。
就像是半个多世纪前那部《闻香识女人》一样,古灵用他的舞步带起了古画的节奏,后者起初很生涩,但躲过了几次黑衣保镖的围堵后,她却完全沉浸在了舞蹈中。
两人越跳越远,几个黑衣保镖竭尽全力去追堵,却无奈于酒会人数众多,手脚无法施展开来,始终落后于古灵和古画后面。
“先让他们跳。”古言尽力保持淡定,但发青的脸色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一个离家出走几年的妹妹好不容易回到家,刚想向人宣布,却又要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的野小子带走,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双方在酒会中始终保持一步之遥的距离,古灵渐渐带着古画跳到了入口,人少下来后,几个黑衣保镖立马露出锋利獠牙,五指山似的大手探出,要将古灵镇压。
然而古灵的脚步灵巧得不可思议,每当黑衣保镖准备抓到他,他便轻轻迈出一步,优雅而灵动地避了过去。
“先生,这小子不对劲。”黑衣光头不是蠢货,仔细观察一会后就发现了异常,他们几个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不可能抓不住一个野小子,跟何况他们不止是专业保镖。
古言也察觉到了,他抬手做出一个手势,两个黑衣保镖便转身拦住后面好奇跟上的人群,而光头保镖则带着古言追了上去。
“小兄弟,我希望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古言已经毫不掩饰,声音冷得像南极的冰川,“若是我妹妹受到任何伤害,我敢保证,这天下将绝无你的容身之处。”
古灵不答,只是带着古画跳出了酒会来到走廊上,大光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脚下升起赤色光华,眨眼就追到了古灵身后。
“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古言的声音反而突然没了情绪波动。
大光头摘下墨镜,双拳燃起熊熊烈火,狠狠砸向古灵后背。
“古家真是好生霸道,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
古灵再一次轻巧闪开大光头的袭击,刚才那一下,普通人吃中的了必死无疑。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就想带走我妹妹,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古家放眼里了吧。”古言身边剩下的两个黑衣保镖从后腰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古灵的脑袋。
“年少轻狂的后辈我见过不少,但敢把手伸到古家头上的,你还是第一个。”
“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就可以在首都横着走,我只想告诉你,惹恼了古家,哪怕你是八大门派的弟子也要付出代价。”
大光头放弃了追堵,直接一个纵身跳到古灵前面,和古言一前一后把古灵包围起来。
被前后夹击的古灵依旧淡定,仿佛那黑洞洞的枪口和危险的大光头不存在似的。
“阿画,到我这里来。”古言对古画喊道。
出乎意料的,古灵竟放开了古画,后者愣了愣,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你看,连她都不想跟你回古家,你又何必强求。”古灵呵呵笑道。
古言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和古画小姐只是普通朋友,受杨先生所托来带走她而已。”
“那就叫他出来见我,让我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杨先生正在看着你。”
古灵伸出手指朝着古言虚点几下,这个动作直接就刺激到了他身旁的两个保镖,特质的无声手枪发出啪啪两下轻响,子 弹瞬间出膛,划破了空气飞向古灵。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古灵甩了甩手,丢出两颗被捏成圆形的子 弹头。
但面对超凡者,古家的人根本不敢有半点怠慢,生怕古灵使出什么诡异的手段隔空杀人。
在古言脑海中,这件事情算是明了了,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名叫古灵的野小子,多半是他们古家的敌对势力听说古画回归后派他出来扰乱局势的,可怕的是,在古画离家出走的这几年连古家都找不到她的踪迹,而古灵却能找到古画并结下交情,其中的隐情让古言止不住的猜测。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死,二是把她完好无损的留在这里,我可以当做你没出现过。”古言冷冷道。
古灵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也学着他的语气道:“大家将来都是一家人,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转身就走,二是让杨先生去医院看望他的大舅子。”
“你什么意思。”古言神色彻底冰冷。
“我的意思是,你作为哥哥,总不能狠心让自己妹妹和爱人分开吧。”
古言已经接近暴怒的边缘,但多年来养成的心态让他依旧保持冷静,他目光转向古画,后者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轰的一声,古言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他设想过最糟糕的结果,但事情真的发生时,古言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见此,古灵便趁热打铁道:“据我说知,古画小姐已经和‘杨先生’确认了关系,平时都是老公来老婆去的叫,我听着都肉麻。”
虽然古画才是被叫做老公的那一边,但古灵绝不会告诉他事实。
过了半响,古言才勉强稳住了心态,声音都有些沙哑了,“阿画,你不能……古家需要你……你这样做,只会让家族更加反感他。”
古画却毫不在意道:“我说过,我一点都不在意古家的人怎么想,他更不在意。”
他指的自然是那位杨先生。
“但他只是个平民小子!而你是我们古家的希望!”古言失声吼道。
“看来你们都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古画声音也冷了下来,“你不相信我的眼光,也应该相信古家的教育,而且,你不觉得你现在失态的样子像是个小丑么。”
古言呼吸一窒,呆了半响才恢复平静,眼神变得十分复杂,“好,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却不敢出现,如果他真的喜欢你,现在就应该出来与我面对面,而不是躲在角落让别人替他出手。”
“……他会出现的,但不是现在。”古画却对自己这句话没抱有多大信心。
古灵忽然咳了两下,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刚才也说过,我第一个任务是将古画小姐带回去,而第二个任务,就是替杨先生向你们传达一句话。”
“大年三十当晚,我杨乐将与古画一起,登门拜访古家。”
“哼!真是好大的口气。”古言一挥手,待命许久的大光头便扑了过去,“给我拿下这小子,不经我同意,今天谁也别想离开!”
大光头全力爆发,浑身冒出一层熊熊燃烧的火焰,温度高得连地板都快融化了,整个人像是某部电影里的火人一样,噔噔噔朝着古灵撞了过去,沿途留下一道炽红的痕迹。
“啧,一点都不尊重当事人的意见。”
古灵挥出一拳,无视炽热的温度,直接是以最强硬的姿态对抗化身火人的大光头保镖,后者至少有B级超凡者的实力,放在外界足以称宗道祖,实力不容置疑。
“古画不是说过了么,她很快就会回去。”
轰!
双方的拳头狠狠相碰,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随后,在古言惊讶的目光中,大光头保镖身上的火焰被古灵的拳风全部吹灭,整个人像破烂风筝一样倒飞出十几米,差点撞穿一面墙壁。
“你们古家的高手一点都不经打,希望过年的时候能拉几个老家伙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随后,古灵一手拦住古画腰肢,另一只手在她翘臀上用力一拍,手指又揉了揉才在古言杀人的目光中带走了她。
“过年记得摆好宴席等女婿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