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异常整洁,陆鸣貌似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准备午饭,对了,楼下另一间房间可以冲澡,不过要提前烧水,我现在去烧水,你吃完饭可以冲个澡。”
嘎猛爷爷确实热情,对陆鸣殷勤的说道。
“爷爷,你看看这食宿费用,这些钱你先拿着。”陆鸣放下背包,从钱夹里掏出1000块钱,递给了嘎猛爷爷。
“钱就算了,你应该是我们这里最后一位客人了,我代表高山村欢迎你的到来,钱就不用了,我去做饭,做好后叫你,你先休息一会!”嘎猛爷爷谢绝了陆鸣,让他好好休息,走出了房间。
陆鸣笑了一下,感觉还是这山里的人实在,之前那位中年大叔,礼让了半天才收了陆鸣两瓶水,要不是他往山下送东西,都能带着陆鸣回来。
陆鸣放下背包,仔细看着房间的情况,一张单人床,旁边有一个木桌、木椅,角落里还有一个木制衣柜,衣柜旁边是洗漱用的木架、木盆,房间整洁干净、可以说一尘不染。
陆鸣推开窗户,一股微微风吹了进来,远处的山景浮现,有树木的地方呈绿色,没有树木覆盖的地方是黄褐色,更远的地方还有连绵起伏、更雄壮的山峰。
陆鸣很快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这副画似乎透着一股古色古香,上面的内容栩栩如生、有一种活灵活现之感。
上面是一座小桥流水的景象,远处有一栋房屋,应该是二层小楼,在树丛中若隐若现,小桥对面应该是是一个亭子,亭子里面有一个拿着纸伞的红衣佳人,纸伞挡住了上半身,看不出来佳人是面向外侧,还是里侧。
这副画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当陆鸣仔细再看的时候,里面的景色未变,可是凉亭里那所谓的红衣佳人,却不见了。
陆鸣使劲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向凉亭,那里确实空无一物。
“这副画就是那位女娃子画的,她说之前她临摹一副古画,在其他地方一直画不出那种感觉,在我这里住了几天,突然有了那什么灵…灵感,然后就画了出来。”
嘎猛爷爷拿着端着两个碗,一个里面是炒鸡蛋,另一个是山野菜,还有一碗米饭。
“你刚来的时候,我正在蒸米饭,中午来不及准备,晚上我给你做炒腊肉,还有炖山鸡,你没有忌口的吧!”
“谢谢,谢谢爷爷,太丰盛了,我没有忌口的,简单吃一些儿就好。”陆鸣连忙道谢,白吃白住还吃的这么丰盛,确实不好意思。
“你是客人,怎么可以怠慢,你先吃着我去给你烧水,洗洗澡去去乏气,晚上我们在吃好吃的,我这还有自家的米酒,你尝尝。”
嘎猛爷爷确实很热情,陆鸣连忙感谢。
此刻,他不经意的侧过头,凉亭里打着纸伞的红衣佳人在次出现在那里,这次陆鸣有些晕了,他掏出手机,“咔、咔”拍了两张照片,以此来证明自己并没有眼花。
这次陆鸣又迷糊了,手机中的照片,那副古画里确实没有红衣打伞的佳人,陆鸣皱起了眉头,这么说他刚刚上楼的时候,看到了红色的影子并不是幻觉。
如果不是幻觉,那他看到的是什么,陆鸣心中一惊,他是一名坚定的有着坚强信仰的警察,不会信什么其他的东西,然而之前的情况他解释不了。
这个院子从一进来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可是这二楼、还有这个房间÷,就让人有些不同的感觉,陆鸣的第六感很强烈,对方似乎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可这是要说什么!
陆鸣再次看向了墙上的话,在画的右下角几行小字,上面用草书写到: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感觉好熟悉的内容,可是和这副画有些不搭,落款是两个字:婉容。
难道是之前女大学生的手迹,陆鸣准备一会想好好问问嘎猛爷爷,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因为这副画看着没什么,可是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里面的那个红衣佳人,撑得应该属于那个年代的油纸伞,若隐若现…不,应该是一会有一会没的。
此时,从后窗吹来一股潮湿的气息,陆鸣急忙关起了窗户,来的时候他做过功课,如果在大山中居住,远处的云雾缭绕、并且出现灰蒙蒙的感觉,再有很强的潮湿的气息出现,很大程度上就是要下雨的节奏!
“小伙子…”嘎猛爷爷断了一个汤罐进来,“这里是一点驱寒的热汤,我们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这样,对了,你叫什么,怎么称呼你!”
“我叫陆鸣,你叫我小陆就好,陆…陆地的陆。”陆鸣接过汤罐,认真的说道。
“路,路…好,这个姓好,听着就实在,如果一会下雨,你就先休息,晚上在冲澡,对了,下起雨一定关紧窗户,要不然潮气太重,我担心受不了。”嘎猛爷爷不愧是热心人,到现在让陆鸣感觉到非常温暖。
“谢谢爷爷,我知道了!”陆鸣连声表示感谢,心道…这次真的来对了。
可是他不知道爷爷误会了,还以为他姓路,道路的路,不过这也不影响什么,对吧!
陆鸣狼吞虎咽的吃了午饭,帮嘎猛爷爷洗涮干净,可能是一上午上山,对他来说属于高强度动作,把手机和平板电脑都充了电,陆鸣看了看相机的电量充足,放到了一旁,躺在**准备休息一会儿。
这次陆鸣没有看那幅画,他现在把相起调成了录制模式,不管是幻觉也好、是心理作用也罢、或者真有什么也成,陆鸣会害怕吗?
陆鸣只会呵呵一笑,有啥也不怕,反正自己也是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真要有个什么东西来陪陪自己,不是很热闹吗!
十几分钟后,陆鸣进入了梦乡!
这一路上而来,陆鸣心中的压抑缓解了不少,现在他睡的正香,屋外的雨敲打在木楼的瓦片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不得不说,下雨天是睡觉的好天气,起码助眠。
一楼,嘎猛爷爷掏出旱烟袋猛咂了两口。
对他而言,这个时间段陆鸣能出现在这里,纯就是缘份所现,所以嘎猛爷爷抬起头看了看几块腊肉,寻思着晚上炒个辣椒,让陆鸣尝尝这里的特色。
这场雨来得急去得也急,大概下了一个多小时,慢慢的停了下来,嘎猛爷爷磕了几下烟袋锅子,进屋换了一双雨鞋,他要到房后把养的那群鸡放出来。
雨一停,草丛里的小虫子们都出来了,正好是鸡们进食的关键,纯天然绿色喂养的小鸡,味道自然是不错!
陆鸣此刻翻了个身,坐了起来,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突然间疑惑了起来,整个房间的布局变得古色古香,自己的手机和平板电脑什么的都消失不见了,包括自己穿的都不是之前的打底衣裤,而是汗衫类的古装。
陆鸣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发,果不其然…自己的卷发成了发髻,陆鸣没有丝毫的疑惑,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睡一觉就可以穿越到古代,那是YY小说看多了,现在自己应该在特定的梦境中。
穿着布靴,陆鸣推开窗户,远处的景色迷人,此刻应该是接近黄昏的时刻,如果不是在这种环境下,陆鸣绝对会来两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慨。
“那是……”陆鸣看着不远处,感觉这个地方好熟悉,小桥流水人家…难道……陆鸣此刻异常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头脑却没有被梦境所迷惑,对他来说…这里的景象不就是画中的样子吗!
如果自己身处于二层小楼,不远处又是小桥流水,那么房子对面一定是那个凉亭,凉亭里绝对会有那个被油纸伞遮挡的红衣佳人。
想到这里,陆鸣直接跑下了楼,他要去看看,话里面那时隐时现的红衣佳人到底是谁,为何要将陆鸣引入这梦境之中。
陆鸣是一个侧写师,接受的是完全的现代教育,他胆大心细、心思缜密、头脑灵活,可是身处在这个梦境中,陆鸣感觉到了一种可怕。
虽然陆鸣没有担心自己的生命如何,可是在梦境中看到现实中的东西,并且还进入到里面,这就有些儿不可思议了!
陆鸣速度很快,直接冲出了二层小楼,小楼青砖红瓦,雕刻而成的门窗样式,无不透露出古色古香之感。
凉亭距离这栋小楼,差不多有一100多米远,按照古代的计量方式,也就是三十几丈的距离,按照陆鸣的奔跑速度,即使他穿着布靴,也就是20秒的时间。
可是凉亭空无一人,陆鸣带着一丝失望,难道之前确实是自己眼花了不成,根本没有这位红衣佳人的影子,或者说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就连这副画都是陆鸣做梦。
突然,一股股淡淡的香气飘来……
陆鸣抬起头,湖中有一艘乌篷船,湖中的风吹动起来,那艘乌篷船里是有一个红色的背影,一头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红绸随意扎起,即使是陆鸣的惊鸿一瞥,他都能完全感觉到,这个红衣背影的女子绝对是个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