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源村,最早得到脚猪称号的是王道强,王道强在这方面亮起名气是在八十年代中。王道强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王大牛,小儿子王大平。那时,他大儿子刚结婚,结婚后没多久,他就打起了大儿媳妇孙小容的主意。
在平时的生活中,孙小容知道公公有这方面的意思,所以就注了意,严防死守。
有一天,村头放电影,那时,乡下还没电,放电影都是乡电影院抬了发电机下乡放,并且是晚上放。每个村一年也就三两次,因而看电影成了稀罕事,有很多家都是倾巢而去,正因为倾巢而出,免不了偶尔闹次偷盗。当然,出了两次偷盗后,每家都会留人守家。
这一晚,王道强就留了他大儿媳妇守家,孙小容本来不肯,但经不住王道强五块零花钱的**,就留了下来。
公公心怀鬼胎,孙小容哪有不知的呢?她知道公公肯定会中途杀回来,甚至在去的路上就会折回来。因而大家刚出门,她就拿了把柙耙(一种农用工具,像犁耙一样,前端四五个齿,再加根三尺左右的木把)放在**,她原本想把齿朝上的,但怕把公公伤得太厉害,就把齿朝了下。但齿朝下又无法教训到公公,她想了想,找了个有些椭圆比大碗大些的木头放在床中间,然后盖上被子,并把被子弄了弄,在朦胧油灯下,根本分不清,就完全是一个人睡在这儿。
孙小容完成这些后,也不吹灯,就跳到了一旁躲藏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刚躲藏好,王道强就回来了,他推门,见门只用了一个小凳顶着,心里喜喜的,以为给了钱儿媳,儿媳心通,故意如此的。王道强看了看,见儿媳房间亮着灯,心里更喜,两步就跨到了门边,再一看**,心里那个酥啊。
他不敢肯定儿媳会肯,就作了意外的准备——那就是儿媳不肯得用些强,所以他悄无声息脱了个精光,蹑手蹑脚两步后,猛然扑到**。公公猛扑到**时,躲在一旁的孙小容自是忍不住偷偷笑;王道强扑到上面时,才深知上了当,那硬梆的木头远比自己硬梆,仿佛折断的感觉变成了钻心的疼痛。
这疼痛是非常的,命根嘛,王道强把头摁在柙耙头,竟然想哭。
除了这不说,他原想朴到儿媳嘴上的嘴碰到了梆硬的柙耙头,好在他怕碰痛儿媳,留了力,要不然,牙齿绝对会当场碰落几颗。
过了好一会,王道强才缓过劲来,他腾出一只手探了探嘴巴,破损了小块皮。皮虽然只破了小块,血也渗出得不多,但嘴唇这儿的皮只要破了一点,很痛。
嘴皮虽然痛,但王道强显然顾不上,他赶紧穿好衣裤,把**的柙耙拿了出来,一提被子,看到了那块椭圆的木头,忍俊不禁笑了笑,轻声骂道:“X死你妈,亏你想得出!”他把木头拿在手上,开了门,狠狠地把木头丢出老远,没多久,宁静的夜空里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原来王道强把木头甩到了屋前的那块大石板坡上。
孙小容在暗中把公公的一切看在眼里,用手盖着嘴巴偷偷笑,待公公去工具房放柙耙时,她闪身出去,安心看电影去了。
晚上放映三部,回来时,夜已很深,王道强早已睡熟,老婆儿子大声叫他开门,才醒。门开后,他自是不敢看儿媳的眼睛,只问,“今晚电影好看不?”
“好看!太好看了!”孙小容抢着回答,看了一眼避着自己目光的公公,忍不住笑,接着说,“电影真的好看,打的打,杀的杀,公公老汉扑柙耙……”
除王道强和孙小容外,其余的人都听得云里雾里,特别王大牛,听了后立即说,“瞎说,今晚的电影有枪战片,有武打片,可哪有公公老汉朴柙耙呢!”
“哪没有!有一部里有,只你没看到而已!你可能打瞌睡去了吧?”
“三部电影,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没公公老汉扑柙耙嘛!”
“没就没吧,争个锤子!给老子挺瞌睡去!”王道强没好气,吼了儿子一句,吼罢低着眼睛看了一眼儿媳,心想,先前时还是太急了,看到中途才回来,她熬不住来瞌睡后没了戒心自然就会取了柙耙睡觉……王道强想到这点时,心里悔死了。
王道强想大儿媳妇,但她不肯,自然得费些神,后来分了家,儿子和儿媳把房子盖到了一边去。不住在一起,机会自然是少了;但不住在一起,来了机会就实实在在。
王大牛盖房,王道强背后常给钱大儿媳,钱的次数给得多了,孙小容心里自然多了感激,心里多了感激,就对公公有时的亲昵动作没那么反感。
除了这些,再就是孙小容嫁给王大牛后,三年了还没动静,肚里没有孩子。怀不上孩子,王大牛就怪孙小容,但孙小容偷偷去检查过,自己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王大牛。有一次,王大牛把孙小容打了一顿,打后还跑去外面赌,整夜不归。这就给了王道强一个机会,他有事去找儿子,儿子却不在,儿媳妇只哭。王道强连哄带强就把儿媳睡了。
“你看,你嫁给大牛都三年了,肚子还没大,都不知是大牛不行还是你不生,所以我得辛苦点!”王道强说完把口袋里的几十块钱全掏了出来,放在床前的凳子上,意犹未尽地走了出去。
孙小容没有多说话,是啊,嫁给大牛都几年了,还怀不上孩子,大牛自己不行还老发火,现在好,就用公公来做种。
孙小容这般想时,起身来把钱收好,接着穿了衣服起来。
男女之间关于这样事儿,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了第二次,很快,孙小容怀上了,看来,还真是王大牛不行。
儿媳妇有了孩子,怀上了自己的孩子,王道强更是关心,但他俩过于亲密的关系终引起了父子俩的矛盾,有一天,王大牛发了怒,提把菜刀要杀王道强,王大牛蛮横,王道强知道惹毛了他敢杀自己,只得向儿子道歉,并许诺不再和孙小容了,儿子才放过他。
这件事发生后不久,王道强跟人做起了耕牛生意,就是从五峰乡背后的那些深山上买入耕牛,再牵出来,卖到河源这一带。深山里牛多,便宜,几百块就能买到,但牵到河源这些地方后,就成倍增长,能卖到一千以上。只半年时间,王道强就赚了不少钱,包里有钱后,想干那些事儿更是得心应手,特别是那些深山里。
山里穷,大多男人外出了,留守的女人除了寂寞外,手头也缺钱,王道强施些小恩,偶尔从外面带些东西进去,只半年功夫,他进深山去就有了三个落脚点,这三个落脚点,只要去,只要没其他情况,都可以和女人一起睡觉的。
这三个女人中,他最喜欢的是一个叫莫文珍的女人,其实,她年纪也不小了,已四十多,但这女人漂亮些,也爱干净。
这三个女人中,莫文珍是他最后认识的一个,那天路过时,天差不多黑了,王道强原准备再翻一座山到以前认识的那女人家落歇,到明天天亮后,再去找哪家有牛卖。
王道强在路上正匆忙走着时,被路边一个女人叫住了,原来女人刚才走路把脚崴了,走不了,这山里人家稀,根本叫不了人帮忙,此刻见有人过路,她只得求助。
这女人就是莫文珍。
王道强走近她,抬眼一瞄,生得还不错,心生喜悦,就问她是扶还是背。
山路陡峭,又窄,扶着根本走不了,女人就说,“大哥,麻烦你背我回去吧,这路又陡又窄,扶着根本走不了。”
王道强二话不说,蹲在她面前。女人也不含糊,伸手就攀爬到王道强的背上。
“大哥,你是哪里人?”
“梅子品的。”
“哦,离这里还挺远的,有亲戚在这里?”
“有个远房表妹嫁到这里的,就的这山背后。我来这里,主要是想买头牛,回家耕田用,妹子你晓得附近哪家有牛卖不?”
“对面山上周家好像有吧!”
“哦,谢你了,我到时去看看。”
“还谢我?倒是把你时间耽误了!大哥,今晚就在我家歇吧,粗茶淡饭还是有的。”
“那好!就谢谢妹子了!”王道强说时,立即猜测她家还有什么人,他能肯定的是,这女人的男人肯定不在家,因为她男人在家的话,她不会要自己背她回家,而是会求自己去她家帮她叫人。
王道强想到这点时,心里愈加高兴。
山路弯弯曲曲,王道强把女人背到家里时,天已黑了下来。女人家有四间瓦房,房前有一个猪圈和牛圈,房门是紧锁着的。
家里果然没人!
虽然如此,但王道强还是问她,“你家男人呢?”
“到外头打工去了。”
“你儿女呢?”
“大女儿在广东打工,小儿子在梅子品读高中,基本上一个月回来一次。”
“家里就你一个人操劳,挺辛苦的啊!”
“谁说不是!这里里外外的,就我一个人忙,今天脚崴了,要不是你,真难了,我只能爬回来,肯定要爬到半晚上!谢谢你了大哥!”
“谢啥呢!来吧,我帮你看看脚,你家里有药酒啊啥子没,有的话,来把脚揉搓揉搓。”
“没药酒,白酒倒有一瓶。”
“也行,我去外面找点草药回来。”王道强说完走了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把草,他拿了个碗,倒些酒,把草放进酒里,用打火机把酒点燃,烧了一会,酒差不多烧干时,草也烧死了,王道强让女人在凳子上坐好。凳是长凳,他把女人的脚放在凳上,便用了药酒替她揉搓。
效果很好,女人很快就疼痛减轻,她笑了笑,说,“大哥,你真能干!”说罢,眼睛直视着王道强。
“这,小意思的!哦,妹子,你叫啥子名字?”
“我叫莫文珍,大哥,你呢?”
“我叫王道强!”
“哦,王大哥,你真能干!这药酒还真管用,现在好多了!王大哥,等会再揉吧,我该做饭了,饿了吧王大哥?”
“我来做吧,你不能多站的,休息得好,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你来做饭?王大哥,这咋好意思呢?”
“妹子,咋不好意思!我能到你家落歇,很感谢你了!”王道强说罢到外面洗了下手,在莫文珍指示下,做起晚饭来。
其实,王道强除了好色外,人其实挺能干的,屋里地里都是一把好手,他很快就把饭搞了出来,吃饭后,他仍让女人休息,自己帮他做猪食。
莫文珍坐在长凳上,望着王道强忙碌着,心里真过意不去,接着又心酸,这深山大岭的,家里没个男人真的难。
莫文珍正有些心酸时,王道强已煮好了猪食,拿了桶装起来,就往猪圈去了。
喂完猪,王道强洗刷了锅,装了锅水,接着加了柴,火燃起来后,他才笑着对莫文珍说,“妹子,热点水,得洗个澡,身上汗,不舒服!妹子,你洗个澡不?”
“想洗个,只是提水呀啥子的不方便!”
“这还不简单,我帮你提好水,你洗便是!”
“这咋好意思呢!今天够麻烦你的了!”
“妹子,这般说就见外了!我们出的门多,受的苦多,需要别人帮助的也多,就如今晚,你能留我落歇,就是对我的帮助啊!”
“看王大哥你说的,真让我难为情了!”
“妹子,我说的真心话,再说,我心甘情愿的想帮你!”
“呵呵,王大哥,你出门人就会说话哈!”莫文珍说完笑了起来。
水热了,莫文珍找来换洗衣服时,王道强已把热水提到了猪圈旁的一个隔间;她找衣服时,顺便也找了套丈夫的衣服给王道强。
洗完澡,两人又坐下来吹了些事,吹着吹着,王道强就有些好表现起来,荤腥的,素的都来了,这家伙略为改动了些,把自己那次扑柙耙的事也当别人的故事讲了出来,逗得莫文珍笑哈哈的,兴奋极了。
“睡觉吧,王大哥!”女人说罢站了起来,用手指了指偏房,“那房里有床,你睡那!”
“好的!”王道强也站了起来,口里答好,心里却在磨蹭。
莫文珍往前走了两步,身子一歪,就要摔倒,王道强急忙把她扶住,从后面扶住了她,因为是急忙,手就从后面抱住了不该抱住的地方。
“王哥,你坏!”莫文珍说。
男人哪听得这声音呢,明显的半推半就,王道强心里一喜,一把就抱起了莫文珍,往她房间走去……
这一夜,两人都得到了极大满足,特别是莫文珍,满足后很快就睡着了。
王道强睡会后觉得口干舌燥,他亮了亮手电想去找水喝,就在他撩起枕头时,枕头下却闪出一根黄瓜来。黄瓜不很新鲜,上面的小刺儿也不见了,有些光滑;黄瓜有些胖,但不长,约莫六七寸。
“可能是她喜欢吃黄瓜吧!”王道强想,想后也不多想,就放进口里“噗喳、噗喳”吃了起来。
就在他吃得要完时,莫文珍模糊间听得他吃黄瓜的声音,但意识还模糊,她朦胧着说,“你把我的好玩吃了?”
“嗯,嘴巴干,见枕头下有根黄瓜,就吃了!——哦,你枕头下咋有黄瓜呢?”
“啥?黄瓜——”莫文珍睁大了双眼,完全清醒过来,忽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莫文珍笑起来,王道强更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莫文珍笑着时,身子前倾,把头埋在腿上。她的笑容里有笑也有羞,原来,这根黄瓜是她独守空房,耐不住寂寞时,用来自我安慰的,她把它称为好玩,刚才时,意识迷糊,故又这样喊了出来。现在,意识清晰了,见王道强“噗喳”着吃掉了黄瓜,哪能不发笑呢?只是,笑几声后,她又哭了起来,她忽然地心酸,儿子在梅子品上高中,花费不小,丈夫在外面打工的钱根本不够,本来,大女儿读书成绩挺好的,但为了儿子,只能牺牲她,她只读了个初中,就留在家劳动了,前年,才十七岁,也跟她爸去了广东。
丈夫不在身边,儿女不在身边,自己守着这寂寞的空房,晚上时,就一个人,常是又惊又怕的,自己的欲望有些强,就用黄瓜偶尔解决,唉,这日子!……莫文珍想到这些时,心酸得不能自制了。
“妹子,你又哭啥子呢?”王道强见莫文珍哭,愈加迷惑,他真搞不懂,自己吃的这根黄瓜,竟然让她又笑又哭。难道是她有啥子病,晚上需要吃黄瓜才行?要不然,吃根黄瓜,她不会这般又笑又哭吧!王道强想到这点时,就紧跟着问她,“妹子,你是不是身体有啥不好,需要吃这黄瓜才行?”
“不是!”莫文珍知道自己失态了,立即止了哭,抬起头来。
“不是?你为何为一根黄瓜又笑又哭?”
“有的时候,我真的需要黄瓜!”
“哦,真对不起,妹子,我不晓得!真对不起!晓得的话,我绝不会吃掉你的黄瓜的!”
“睡吧!没得啥子,今天晚上,我身子绝对不会出啥情况的,不会需要黄瓜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王道强回答时,忽然明白了什么,怪不得黄瓜皮上一层给口水湿后有些粘糊,还有,他紧了紧鼻子,气味瓮麻瓮麻的有些怪。管它呢,黄瓜咀嚼后清香里带着甜,很解渴。王道强这样想时,将还剩余的寸多黄瓜塞进了嘴里。
听着“噗喳噗喳”的声音,莫文珍再一次没忍住,但她没笑出声,而是转过脸去,偷偷地乐。
王道强在莫文珍家里留了五天,帮她干了不少活,王道强本还不想走的,莫文珍说他在梅子品上高中的儿子要回来了,要回家来拿钱,王道强晓得这是叫自己走,他就走了,虽然心中很是不舍。
莫文珍其实也很不舍。
从此之后,王道强只要进山来,总是在这里落歇,偶尔,也想尝尝鲜,会去另外两家看看,但那是很稀疏的事儿了。当然,这之间,莫文珍还用不用微胖的黄瓜,已无从知晓了,因为王道强再也没吃到过这样的黄瓜。
和莫文珍大约有了三年关系时,莫文珍的女儿从广东回来了,女儿回来时,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她在厂里时,和一个同在厂里打工的云阳人好上了,那云阳人说他是县城的,如果嫁给他后,会让她在县城过上好日子。大山里的生活实在艰辛,她充满了向往,热恋没多久,他们品尝爱情的更大甜蜜,只是,当她怀上后,把这消息告诉他后,这个男人悄无声息走了。
她失望,她绝望,甚至想到了自杀,但她还是活了下来,辞工回家来了。莫文珍虽责怪女儿,但更多的是心疼女儿。当王道强再一次进山后,莫文珍央求他给女儿在外面找个婆家。
女孩子叫朱小梅,像她妈一样,模样挺秀气的。
王道强当场应承下来,并把朱小梅带了出来,朱小梅出来后没几天,就和王道强的小儿子王大平好上了,两人悄悄在一个**睡。
王道强晓得这事后,心里略为有点遗憾,但还是顺理成章,给她和小儿子办了婚事。
婚后,王大平晓得了朱小梅在广东的事,两人感情就出了问题,常常吵,但每吵一次,王道强就会教训儿子一次。次数多了,王大平就气父亲不过,“说,她肚里的孩子肯定是你的,不然你不会这么帮她!”就是这句话,后来传了出来,村里人都这么认为,朱小梅是怀上了王道强的孩子,他脱不了爪子,才带回来强要儿子要的。
朱小梅生下孩子后,再也怀不上孩子,王道强怀疑小儿子的身子跟大儿子一样,无法生育,背后,他把这担心跟朱小梅说了,朱小梅晓得公公担心啥,又因为公公处处帮护自己而心生感激,恰那时婆婆已经过世,两人就水到渠成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第二年,朱小梅又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王大平对父亲虽有诸多不满,但自己做不起种只能怪自己,有时想想,还得感激父亲,至少,外人不晓得自己没生育,再加上父亲把牛生意交给了他,因而对父亲就睁个眼闭个眼了。
做了段时间后,王大平也发现了山里的美事,就更不在乎父亲和朱小梅之间的事儿了。
时间再长一长,王道强的风流韵事便传得风生水起,但因为和儿媳妇伦乱,就得了王脚猪这个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