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连忙一把搂住她的腰肢,这才发现她整个人软绵绵的。

“温蓝?”

“嗯。”温蓝仰着头看着他,脸色通红。

“爷,那人撒的粉未有毒。”她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可能要死了。”

玄月不太相信那粉未有毒,因为刚才他身上被撒到的粉未比她要多。

但那粉未确有一股奇香,这让他不免产生不好的怀疑。

可是这东西怎么只能温蓝有用,而他并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是因为他自幼习武也懂得屏气所以才没有中招。

玄月看着温蓝通红的小脸,来不及细想太多,现在首要的是她弄回家再说。

“你不要再说话,我先带你回去。”玄月不等温蓝做出反应拦腰将她抱起,然后纵身一越跳上了屋顶,随后他提神运气左跳右奔,很快就抄了小路回到了蓥华街。

温蓝的宅子此时是不能回的,必定方瑜跟两个孩子在,玄月不想让他们看到温蓝的这种状态,方瑜还好说,他最担心的是那两个孩子。

今天方瑜跟他说的话他还记忆犹新,他不想在这个当口让那两个孩子对他有更坏的想法,必定温蓝变成现在这样是跟他在一起的。

于是他抱着她回他给铁将军买的宅子里。

进去时,铁将军正在家里啃骨头,见到男主人跟女主人回来并没有吠叫,它只是直起身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丢下骨头屁颤屁颤地跟着他们身边转悠。

玄月现在已经顾不上铁将军了,他一脚踢开门,把温蓝放到**。

他点亮灯,回到床边轻拍着她的脸,“温蓝,温蓝。”

温蓝急速地喘着气,摆着手向玄月证明道,“我没死……还活着。”

“很难受吗?”玄月看着她的小脸,此时的她小脸上满是汗珠,脸色红得像是着了火。

温蓝点点头,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她从**爬起来对玄月说道,“我要喝水,喝水。”

“我去帮你倒。”玄月奔到桌边,想了想他又跑到院子里打来了一些井水。

他把井水用桶拎进屋时,温蓝已经从**下来,她见他进来连忙奔过来,一头扎进了水桶里。

“温蓝,温蓝?”玄月担心她会被水呛到,连忙想要把她从水桶里拉起来。

但温蓝自己却起来了,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指着玄月说道,“我知道我中了什么毒。”

“什么毒?”

温蓝说了一个名字。

玄月大惊,心想她究竟是不是一个村姑,怎么连这种东西都知道。

他正想问她。

温蓝却从地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脱了身上的外衣,然后将那桶水全数淋到了身上。

冰冷的水这么浇,她整个轻松了不少。

“爷,跟我去打水,越多越好。”温蓝一边吩咐着一边去找浴巾裹住自己。

现在她必须先把这药效给解了,等一下再去找那人算帐。

很快,玄月又打了一桶水过来,这一次温蓝没有再往自己身上淋,她用茶杯舀起一杯水“咕噜咕噜”就开始喝。

那架式简直就是牛饮。

“温蓝?”玄月不明所以,蹲在她身边关切地问。

温蓝又灌了两杯,这才对玄月说道,“爷,这药要多喝水,只有喝水才能把体内的毒给排出来。”

这些是温蓝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

上高中时,学校就开设了自我保护的安全课程,其中有一节课老师就讲到这种药的初发表现,刚才她的症状就跟老师讲的一模一样。

不过,这古人制药都是用中草药配制,不如现代人用的是化学制剂,所以药效并不强。

多喝点水然后多上几次厕所,差不多就可以解掉。

温蓝又灌了两杯,然后开始在屋内做跳跃运动。

这一系列操作看得玄月是瞠目结舌。

她做这些是谁教的?

蹦蹦跳跳差不多半个小时,温蓝整个人像是水洗了一遍,她又灌了两杯水,然后就开始往茅厕跑。

玄月就一直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她。

跑到第四趟,温蓝觉得自己好多了。

她回到屋里,握起拳头咬牙切齿地对玄月说道,“爷,今天晚上这人是想阴你,幸好这药是撒到我身上,要是撒到你身上,你铁定完蛋。”

“你觉得我的自制力不如你?”

“当然不如我,”温蓝想到那一次猎户喝醉了酒,只是喝醉了酒他就乱来一气,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

“说实话,刚才我差点也冲动起来。”温蓝走到玄月面前,似笑非笑地盯着玄月的小脸,说道,“到时候爷你就惨了!”

“我能有多惨?”

温蓝嘿嘿一笑,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表情,凑到玄月耳边跟他说了一句有些出格的话。

玄月一听,脸色一怔。

这家伙还真是大胆。

温蓝见他这样瞅着自己,有些不高兴了,她仰起头质问道,“怎么,难道我主动投怀送抱爷也会拒绝不成?”

“这种情况我当然会拒绝。”玄月说得十分严肃。

他是喜欢她,但他也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

温蓝见玄月如此意正严词地说当然会拒绝,心气一起头脑一发热,扑上去抱着他的脖子就堵上他的唇。

她原本是为了赌气,所以吻得有些激烈。

她想如果玄月真如他所说会拒绝,那他推开她,她也不会丢脸,大不了来一句爷你还真是一个爷们,说到做到。

但温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玄月并没有推开她,反而是抱紧了她。

呃,这跟想像的可不一样!

算了吧,都这种时候了还想像什么。

良久,两个人分开,温蓝故意嘟着嘴巴问他,“你不是说要拒绝我的吗,你的拒绝呢?”

“我只拒绝不越雷池,可没说拒绝这些。”

啥?

温蓝白了她一眼,“哼,还说不知道什么叫心动,我看你什么都知道。”

说到这里她也准备把话挑明,“爷,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玄月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什么时候喜欢的?”温蓝走到他面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这问题玄月答不上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何时对她动了心,也许是在温泉边上看到她独舞的时候,也许是在她喝醉了酒亲他的时候。

反正,不知不觉中她的模样就深深地刻到了他的心头。

再也无法忘却。

“你是否也衷情于我?”他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她。

温蓝抿着嘴含着笑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点完她马上指着他说道,“不过,我跟你之间是你追的我,这事可不能乱。”

她可不想被人当成勾引大将军的心机女。

凤求凰还是凰求凤是有本质区别的。

虽然这层纸是她先捅破的。

玄月对温蓝太过于新型的词汇一半是听不明白的,他不知她所说的追是不是等于爱慕。

如果是,确实是他先爱慕得她。

“好了,别说这些了,你衣服还是湿的,快点换件干衣服去。”

“好,那我回去了。”温蓝裹着浴巾准备往外走。

玄月一把拉住了她,“你这个样子怎么出门,你呀!”他把她拉到里间,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拿了一套给她。

“穿你的?”

他点点头。

温蓝大喜,她曾经对爱情的幻想里有一条就是恋爱后可以穿男朋友的衣服,不管是衬衫还是T恤,宽宽松松地挂在身上就是恋爱的味道。

温蓝马上兴高采烈地去换了。

不过,她只换了一件上衣。

她一出来,玄月马上就扭过了头,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

“你……你怎么……”

温蓝把那条裤子往椅子上一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跳进了玄月的怀里。

玄月又是一惊。

这家伙!

“喂,你干嘛一脸惊恐?”温蓝捧起了他的脸,“刚才你也说了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正式交往对不对?”

“正式交往?”

“就是……”温蓝歪了一下头,跟一个古人谈场恋爱还真是难,因为他们压根就不懂她在说什么。

他的思维里大概就是我爱慕你,你如果爱慕我的话,那两个人就可以坐下来聊聊诗词歌赋。

戏曲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踏个春郊个游眉眼之间互望一下都成了最为出格的爱情。

这种含蓄的爱情她才不要。

她喜欢两个人之间如烈火般燃烧的爱情。

对,她是穿越了,但是她对爱情的追求可一点都没有变,因为她不是林芙蓉,她是温蓝。

“就是我们彼此确定彼此的关系,以后我就是你恋人,你也是我的恋人,我们虽然还没有成亲但是可以像夫妻那样相处。”

“夫妻?”玄月的目光落到了温蓝架在他腰上的两条腿上。

温蓝连忙捂住他的眼睛,“洞房花烛夜可不行,其它的都可以。”

“你呀,真是鬼点子多。”

“你不就是喜欢我鬼点子多吗?”

说的也是。

“那我们现在?”

“当然是睡觉。”温蓝又捧起了他的脸,坏笑着说道,“不过我们一人一床被子,正好可以看看爷您的自控能力。”

第二天,阳光明媚。

温蓝起了床打开门,叉着腰看着院子里的阳光,仰着小脸开心地对屋里正在整理衣装的玄月说道,“今天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我们该做一些什么事情来纪念呢?”

玄月自然又不太懂,不过他喜欢听她说这些,他走到她身边,宠溺地看着她的小脸。

“你想做什么?”

“我们来写恋爱宣言吧!”

“恋爱宣言?”似乎又是一些新奇又好玩的事物。

温蓝点了点头,“嗯,就是我们对彼此给的承诺。”温蓝说到这里就像所有恋爱中的女生那样依在玄月的怀里,仰着脸一脸幸福看着他。

玄月从来都没有想到古灵精怪的温蓝会有这样的一面,她依在他的怀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这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甜的。

难道这就是她所说的恋爱?

“好,我们一起写。”

“我去拿毛笔。”

笔墨纸砚拿来后,温蓝觉得写在纸上太没有风格。

“我们写到门板上吧。”温蓝指着玄月屋里的那半扇门板,她想这里的这些建筑物如果变成了古迹,那么以后的人就会看到他们写的恋爱宣言,到时候他们的爱情就会变成一段佳话。

说不准还会有人拿他们当原型拍电视剧。

那她就成了名垂千古的人了。

“我先写。”温蓝怕玄月不愿意,先行一步走到门板边,提笔就写。

——出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写完她还落了一个款,温蓝对玄月君的爱情宣言。

“我写好了,感动吧!”她过去撞了撞玄月,“我要爱你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玄月看着她,柔声说道,“如果你爱我一万年,我就爱你一万零一年,因为我的爱从来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

“我可要记下啰,到时候你要是比我爱的少,我挖你家祖坟去。”

“……”玄月静默,提笔在温蓝鼻尖上点了一笔。

这家伙虽说可爱,但有时候也太口无遮拦了。

温蓝说完也自觉自己说得太过,这古人比不比现代人,有些玩笑不能乱开。

“对不起,我瞎说话了。”她给他道歉。

玄月叹了口气,“我该怎么说?”

温蓝又开始撒娇,“你可以说你这么可爱,我只能原谅。”

“说的没错,只能原谅。”

玄月说着走到门板后面,写下只能原谅四个大字。

温蓝一看就不乐意了,“你对我的爱情宣言就是只能原谅?”

“是,只能原谅,永远只能原谅。”玄月看向她,“那怕你做出让我伤心的事,难过的事,我也只能原谅。”

哇,他这么一说这条宣言好像要比她抄袭来的诗句要好很多。

只能原谅就是无条件原谅,那意思就是她不管做什么,他除了原谅就是原谅。

哎哟,这猎户果然是又痴情又专一。

他这么好,再给他一个爱的亲亲吧!

温蓝撅起嘴正准备给玄月一个爱的亲亲,突然门口冒出来一个人。

“姐姐。”

温蓝连忙稳住身形定睛一看,是三儿。

“你小子怎么跑过来了?”

三儿狐疑地看着温蓝跟玄月,把手上的吃食往地上一放,梗着脖子问温蓝,“姐姐,你昨天是不是没回家?”

“我回家了呀!”

“骗人,我昨天听了一晚上的动静,姐姐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是悄悄地回去的,怕吵醒你们。”温蓝胡扯完看了一眼地上的狗食,“咦,这是你帮铁将军做的?”

三儿点点头。

“不错呀,小子,做得还有模有样,得,以后铁将军的伙食就由你来负责,姐姐给你开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

“一两银子?”三儿的眼睛顿时放了光芒,“姐姐真的吗,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温蓝从身上掏出昨天拿回来的那锭银子递给三儿,“给,这是这个月的。”

三儿搓着小手,满脸欣喜地接过那锭银子,开心地都要蹦起来。

“我回去告诉妹妹去,我也能挣钱了,我也能挣钱了。”他说完撒腿就往外跑。

温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得意地对玄月说道,“爷,你看到没,我一两银子就把三儿的口给封住了,而且还交出去一个活,我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是厉害,只是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迎娶你过门?”

“到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

“什么?”玄月皱起了眉头,“难道你现在还不想嫁给我?”

当然,现在嫁给他,她都可以想象老夫人那张脸会拉多长,到了将军府她也不能跟他过想亲就样的日子,行为太出格说不准就会被大夫人老夫人叫过去训话,而且她还不能顶嘴,一两天她还是可以承受的,时间长了她可受不了。

人们不是说吗,相爱容易相处难,更何况猎户还是一个大家族的长子嫡孙,当他的妻子自然是要娴静、大方、得体。

温蓝自认为自己身上没有这三大特点。

她在现世的时候给自己定的人生目标是:独立、自主、无拘无束。

她做到了,而且还做得很好,这也养成了她无法被人说教的性格。

这性格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那怕她爱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温蓝觉得爱情是成就伟大自己的过程,而不是消耗自己耐心的过程。

到最后她可能变得不是她了。

她会不快乐,不开心,那怕她依然爱着这个男人,但是已经不是她自己了。

“玄月。”温蓝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如果你是一个独立的人,我这一秒都可以嫁给你,但你除了是一个独立的人外还是一个大将军,还是玄月最耀眼的星星,我想得到你就必须全盘考虑,急不得,所以你别生气。”

她想得到他?

这家伙穿着男人衣服怎么说话也像个男人。

这种话不应该是他说的吗?

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

玄月再一次选择了原谅。

……

温蓝从玄月哪里回到自己家,方瑜已经帮她做好了早饭,见她还是昨天那身打扮,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昨天没回来?”

“昨天跟他在山顶看了一晚上星星。”温蓝红着脸撒了一个谎。

星星!方瑜看了看天,月初时节月亮只是月芽,这天上的星星确实十分耀眼。

曾经,她也跟着王诚哥看过山顶的星星,那些确实是美好的记忆。

“真羡慕你。”方瑜朝温蓝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落寞。

温蓝见她这样,又想到昨日玄月在厨房里莫名其妙地送给她玉手镯的事情,当时他说什么来者,报酬!

对,他说的就是报酬。

玄月是不是有事想找她帮忙,最后被她一搅和他又给忘了。

温蓝匆匆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她决定去隔壁问问。

刚打开院门准备出去,却见门外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她认识,正是把房子借给她住的元真仙姑。

“仙姑,您来了!”温蓝见到元真,如同见了亲人。她连忙把元真请了进去。

元真走进院子朝四周看了看,十分满意地朝温蓝点点头,“师祖的这间小院被你打理的很好,真是谢谢你了。”

“哪里,我白住在这里您没收我一分租钱,是我应该谢谢您。”温蓝把元真再往前引,问,“仙姑您进京是来办事的吗?”

“是的,这里有位善人请我过来在家里做场法事。”

“太好了,您来就多住几天。”温蓝领着元真到了后院,指着后院的几间屋子跟她介绍道,“这间暂时我在住,三儿跟暖儿住这两间,那一间是我的一个朋友,她来京城看病。”

说到这里,温蓝不好意思地对元真说道,“仙姑您不会怪我吧,我让朋友住过来。”

元真笑着摆手,“我怪你做什么,现在房子交给你打理,你怎么使用自己决定。”

“谢谢仙姑。”温蓝连忙道谢,然后指着一间空房对元真说道,“仙姑,您就住这间吧,里面每天我都会让暖儿打扫,等一下我让她把被子搬出来再晒一晒。”

“不用了,我只是来看看你,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京城讨生活,这些日子不见我有些担心,正好有人请我做法事,我就顺道过来看看。”

元真这么说让温晓十分感动。

“对了。”元真指着隔壁,“这隔壁之前好像住着一个亲王,现在他还在吗?”

“早搬走了,现在这里住的是一个大将军养的狗。”

“一只狗住这么大的一橦宅子?”

“可不是。”温蓝瞟了一眼隔壁,心里有些好笑,这人居然想出让铁将军搬过来,他还真是会琢磨她给他出的主意。

元真也看向隔壁,昨天万启娥派人来报,说那个紫月大将军跟着随从进了蓥华街十一号。

蓥华街十一号不正是她们素清观让温蓝看管的宅子隔离吗?

所以她今天特意过来看看。

“那狗平时就独自在里面,也没有人看管吗?”元真继续问。

“哦,那个大将军交给我在管,我每天给那狗做三顿饭,他付我工钱。”

“原来是这样!”元真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

“你做这些也算是有一些营生。”

“是呀,只不过我是一个厨娘现在却落到要狗做饭的地步。”温蓝自嘲。

元真一听连忙说道,“无量天尊,这世间万物皆平等,人与狗并不差别,温姑娘千万不要这么想。”

温蓝笑了笑。

元真看了一眼方瑜住的房子,问,“你的这个朋友在这里要看多久的病?”

“三四天吧。”温蓝连忙给了一个时间,她想虽然元真嘴上这么说,但这必定是人家的房子,她这么留一个人进来住,确实不合适。

“好,”元真说道,“三四天后我再来。”

无真说完就往外走,温蓝连忙又去相送。

她觉得,这元真大师那像是来看她,倒像是包租婆来查房。

看来这方瑜也只能在这里住三四天了。

不行,得快点跟方瑜与那个候爷牵上线。

这样的话,她就成了玄月的贤内助,而且她还成功地攀上了候爷这层关系。

到时候她认候爷当个干哥哥,那她摇身一变就成了有身份的人了。

哈哈……她果然是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