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蓝笑眯眯地从玄月屋里出来时,外面的青峰正无所事事地蹲在院子里瞅地上的蚂蚁。

“青峰小爷。”

“你出来了,什么情况,爷睡了谁?”

“谁也没睡,误会一场。”

“那爷喊你过来是什么事?”

“想吃我做的菜,请我过来当厨娘。”

青峰一听就皱了眉,“你笑眯眯地出来是不是答应了?”

温蓝就知道他会这么问,于是她双手一摊一脸为难地说道,“我能不答应吗,我做的就是一门生意。”

“可是……”

“没可是,我就是一个外地来的厨娘,跟你们家爷不认识,爷是去了亲王府吃了我做的饭所以请我过来为他料理膳食。”

青峰斜着眼睛瞅着温蓝,语气不太好地说道,“你这是在教我说话?”

“我那敢教小爷您说话,我只是给你找个理由,难道你有更好的说词?”

“我没有。”

这不得了。

温蓝要走,青峰还是不让,他拦住她继续问,“你说这将军府大小厨娘这么多,我们家爷凭什么要吃你做的饭?”

“你是问你家爷还是问我?”

“我在问老夫人这样问我,我怎么回答?”

“你就说我擅长做养生汤,你家爷在边关杀敌伤了元气,所以才会请我这个养生专家回来炖些汤养养身体。”

“你会炖吗?”

“当然会,滋阴壮阳,平喘化痰,活血化淤,理气养肾,人参鹿茸炖猪脚,冬虫夏草炖乌鸡,春天补气夏天消暑秋天补阴阳冬天补气血,没有什么汤是我不会炖的。”

青峰听温蓝吹嘘完,顿时觉得温蓝高大上起来,他竖起姆指称赞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当然,高手都在民间。”她拍了拍青峰,“给爷炖汤时,我会顺便帮你也调理调理身体,我看你面色潮红,有燥动之象,喝点降火的汤除除燥,晚上睡得好。”

青峰一听连忙喜笑颜开,有汤喝是好事。

……

温蓝处理完了这些事,手上戴着玉镯怀里揣着宝石项链,收获满满地出了将军府。

她的心情无比的愉悦,愉悦到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福星下凡,走到哪里都能遇贵人,还能挣到钱。

照这样发展下去,不出两年她铁定是个富婆。

但是……她把目光投向猎户送的那只玉镯子上,这东西值多少她很想知道。

于是,她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街上寻了一家玉器就走了进去。

到了柜台前,她恭恭敬敬地向柜台里的一个老先生施了一个礼,然后把自己的来意告诉了他。

老先生端详了一下那个玉镯,含笑着说道,“这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通体晶莹洁白细腻滋润没有一丝杂质,这种玉料世面上很少见,能成形做成手镯的少之又少。我很好奇,姑娘你衣着朴实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有等的美玉?”

呵,这老板鉴个玉就鉴玉,居然然搞人身攻击,难道他怀疑她这玉是偷的不成。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她穿得确实朴素,要不然猎户他娘怎么会把她当成家里的丫鬟。

温蓝有些后悔到这里来鉴定,她怀疑自己等一下一出这个门,面前的这个掌柜的就会报案就抓她。

得,再编个瞎话吧。

“这是我夫家祖传下来的东西,我跟他成亲的时候他把这个当信物送给我,我戴了几年一直不知道它的价格所以想来问一问。”

“原来是这样,常言道黄金有价玉无价,这玉手镯遇到知音,那怕是黄金百他也舍得。”

黄金百两!我的妈呀!

温蓝连忙用袖子盖住那手镯,突然之间她发现自己的这只左手好像娇贵起来,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

打听到具体价格,温蓝心里有了谱,她谢过老先生,转身往外走。

这时,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他一进来就高声喊,“余掌柜,你这里有没有上好的蝈蝈玉盒。”

温蓝一听,这声音很耳熟,一抬眸就见慕亲王昔源穿着锦衫玉衣翩翩然地往里走,他身后还跟了两个壮实的家丁,看上去应该是他的保镖。

这时,慕亲王昔源也看到了温蓝,他桃花眼一挑打趣地说道,“嘿,这不是我的邻居温寡妇吗,怎么有兴致逛玉器?”

我去,这人,有必要在她的姓氏后面加上寡妇这个属性。

温蓝很生气,但她不能发作,只能赔着笑施了礼,“见过慕亲王,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今日挺客气呀!”

妈的,这还不是因为在外面。

“买东西?”他又问。

温蓝回答道,“这店里的东西那是我等买得起的,我就随便看看。”

“干嘛随便看看,你昨天不是挣了我慕亲王府十两银子吗,买两个核桃把玩把玩应该够。”

谁会用十两银子买两个核桃玩,她又没疯。

“小女子我不喜这些。”

“那你喜什么?”

温蓝脸上挂着笑,一字一顿地回答道,“洗衣服。”

说完,她再施一礼,抬头挺胸地离开了。

昔源开始并没有听懂温蓝这句洗衣服是什么意思,仔细一琢磨才明白她说了一个谐音,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余掌柜,这女子有趣吧?”

“有趣有趣。”余掌柜附和。

昔源依到柜台上,兴致勃勃地说道,“这京城我还没有看到比她更有趣的女子,只可惜她是一个寡妇。”

说完,他问余掌柜,“刚才她在你店里看什么?”

“哦,并没有看什么,只是问了我她身上的一个玉手镯值多少钱。”

“她要当那玉手镯?”

“这到没有,只是说这手镯是她夫君送给她的信物,想要知道究竟值多少钱。”

嗯?昔源听掌柜的说完十分不解地挠起了头,昨天晚上那小厨娘不是说自己不是寡妇吗,今天怎么又出来了一个夫君,她那一句话是真的?

……

昔源买了两个玉盒,领着家丁去了玄月的家,今天他是来约玄月出去郊游的。

这几日气候回暖,郊外的桃花已经打了苞儿,作为京城第一纨绔,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先赏了这第一朵绽放的桃花。

约上几个好友,然后再约上几个名门闺秀,大家在花树下信步漫游,才子佳人欢声笑语,不仅感受到春天的气息也能增进大家的感情。

其实京城很多大户人家都喜欢举行这样的郊游或是游园活动,一方面是为了子女们交到朋友,另外一方面也是方便让适婚的男女们有一个认识的场合。

跟相亲差不多。

但昔源约人出去玩纯粹是玩,并没有组织相亲的打算,再说了他喊一些千金小姐随行也是因为他的妹妹昔娜要跟着去。

一帮男人就她一个小姑娘自然是无趣的,索性就喊一些未出阁的大小姐陪她。

昔源让家丁在门外候着,他独自一人进了将军府,玄月的小院他来过多次,自然不需要将军府的下人引路。

进了小院,他就高呼玄月,“月兄,小弟来拜访了。”

玄月屋里的丫鬟都是新来的,自然是不认识昔源,见他大咧咧地往里走,也不敢上前问,一个个都弯下腰给昔源行礼。

昔源一看,嘿嘿一笑,“哟,屋里都换新人了,一个个长得还挺俊。”

说完,他走到一个小丫头面前,弯下腰想要去看对方的脸。

玄月出了门,见昔源一副想要调戏民女的模样,连忙喊了他一声,“慕亲王。”

“玄月兄,”主人出了面,昔源自然不好意思再继续,他朝这几个小姑娘挥了挥让她们沏茶去,然后大步进了玄月的屋。

“玄月兄,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谢谢关心,并不是很好。”玄月指了指自己额头。

昔源这才看到他头上的包。

“这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我喝太多,头被人给敲了。”

啊!昔源一听连忙站起来,怒不可遏道,“在我南朝的地界上居然有人敢敲紫衣将军的脑袋,他是不想话了吗,是谁,我要治他死罪!”

“我已经治她罪了。”

“哦,那他死得肯定很惨。”

玄月笑笑没有说话。

昔源从他的笑容里看出,对方不仅死了还受了折磨,要不然玄月不会笑得这么灿烂。

“今天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丫鬟把茶端上了桌,玄月喝了一口茶问昔源。

“我想约你出去春游。”

“什么时候?”

“明天。”

“去哪里?”

“南郊十里亭,明天是个好天气,那里的桃花肯定开了,我们让屋里的下人们带些吃的,先坐马车然后再步行,中午在十里亭用膳,晚上再回来。”

“听起来不错。”

“何止不错,一定十分好玩。”昔源拿出自己买的玉盒,“你看我都准备好了玉盒,到时我还想到郊外抓几只刚过完冬的蝈蝈。”

“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贪玩。”

“我无大志,不贪玩这日子怎么打发。”昔源扣上玉盒突然想起在玉器碰到温蓝的事情。

于是他对玄月说道,“我今天在街上碰到我隔壁那个厨娘了。”

“在什么地方碰到的?”

“在玉器,”昔源说道,“她好像是去问一个玉手镯的价格。”

玄月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刚送她,她就跑去玉器店问价格,这个家伙是打算把他送给她的东西给卖掉吗?

生气,真是太生气了。

但是他又不能发作。

昔源接着说道,“那余掌柜跟我说她身上的那个玉手镯是她夫君送给她的,昨天她不是当着我们的面说自己没嫁过人吗,怎么今天就跟外人说她有一个夫君,你说她一会儿说自己是寡妇一会儿说没嫁过人一会儿又说自己有夫君,这一天三变的是什么意思?”

听完昔源后半段话,玄月不仅眉头舒展了,脸上也露出了笑。

“也许她真的有夫君。”

“你是说定过亲没有拜过堂的那种?”

玄月点点头。

“那个男人呢,她一个人跑到京城来,那个男人去哪里去了?”

“他肯定也在找她。”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昔源思索了一会儿,问玄月,“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派个人去她老家问一问,看她究竟是不是定过亲。”

“慕亲王你没必要对她这么上心,要上心也是她的夫君上心,再说她马上要到我院子里做厨娘,你也见不到她几面,费这心也没用。”

“你让她到你院里做厨娘?”

“是的,她的手艺很合我的胃口。”

昔源一听不太高兴地冷哼了一声,“玄月兄,你这手下得可真够快的,我还想着请她到我们王府去做一顿饭,让我父王与母后也尝尝她做的那个涮锅子。”

“你可以再找厨娘。”

“别人又不会做?”

“这我就无能为力了。”

昔源望着玄月得意的模样,内心很想友尽。

老夫人是在中午的时候知道玄月另外请了一个厨娘,这府上招募新人的事情一直都是管家在处理,突然之间玄月自己找了一个厨娘,这让老太太很不好想。

她觉得她这个奶奶没有关注到长孙的饮食问题,而玄月的娘,这个家的夫人也没有上心。

于是这位老太太把儿媳明明骊歌叫到了身边。

“骊歌,你看月儿一回来就请了一个厨娘到他院子里料理膳食,可见他现在是吃不惯府里的饭菜,之前我们怎么没有注意到?”

“这是媳妇的失职,望娘责罚。”明骊歌马上放低了姿态,跟老夫人请罪。

“这也是我这个做奶奶的疏忽,月儿第一天回来的时候就用那肉酱拌着米饭吃,我就应该知道他是吃不惯府上这些厨娘的做的菜,当时我就应该跟他请一个来。”

“我当时也没有在意。”明骊歌也有些自责。

老夫人问,“那厨娘你见过没有,人可不可靠?”

明骊歌马上回答道,“我见过,就今天早上,我还以为是月儿屋里新招的丫鬟,人挺机灵的,不过看上去年龄不大。我听青峰说她住在慕亲王隔壁,是个做私人什么家厨的,月儿昨天到慕亲王哪儿去吃饭,慕亲王就是请得她做的菜,月儿觉得非常合胃口就请了她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老夫人想了想又问,“你说她是做什么私人家厨?”

“具体名字我没记住,青峰介绍说就是帮别人做家宴的厨师,谁家请她,她就去做,各式菜肴她都会,特别是擅长炖各种养生汤。”

“养生汤?”老夫人一下来了兴趣,“那正好可以跟月儿补补,你看他这次回来清瘦了不少。”

“是呀,青峰也是这么说,可是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试试她做的菜,看她究竟是不是像青峰说的这么好。”明骊歌建议,对于儿子屋里突然招来的这个厨娘,她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

因为她觉得早上的时候,不管是青峰还是那个厨娘在她问是不是玄月屋里的丫鬟时,他们都不应该打马虎眼。

这个厨娘真是一个厨娘吗?

明骊歌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于是,在跟老夫人商量之后,明骊歌喊来青峰,她让他再去请温蓝,让她晚上到府上为众人做一桌菜。

“各样食材府上都有,就算缺一两样,到各院里去寻也会找齐的,你让她过来吧。”

“可是夫人,我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别家的家宴要做。”青峰是觉得这事还得回去跟自家爷商量商量。

他认为尽量少让温蓝跟府上的老夫人或是夫人接触,这对隐瞒之前的事情有好处。

“那你去问问,刚过午时离吃晚饭还早。”

青峰得令,马上奔回到玄月的屋里,把夫人要请温蓝过来做菜的事情告诉了他。

“做一家人的菜?”玄月马上就摇了头,“我请的厨娘凭什么要做全家人的菜,你告诉我娘,做菜可以,让各院的厨娘每人做几道,晚上到聚欢阁一起品尝,谁做的最好吃赏银十两,这钱我出。”

“爷的意思是让温蓝跟其它几个厨娘比厨艺?”

“我对她有信心。”

“我对她也有信心。”青峰咽了一下口水,这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吃到温蓝做的菜,说实话他很是想念。

请示完玄月,青峰又跑到明骊歌哪里把玄月想搞厨艺大赛的事汇报了一下。

明骊歌自然是不能拍这个板,她又到老夫人哪里做了汇报。

层层汇报过后,厨艺大赛这事顿时在将军府传开。

在青峰去找温蓝的时候,各个院子里的厨师厨娘们都开始备起菜来。

十两银子的赏钱,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温蓝在自家院子里一边瞅着手里的玉镯一边躺要摇椅上美美地晒着太阳,突然听青峰说将军府要搞厨艺大赛,而她光荣地成为一名种子选手时,她都愣了。

“你们将军府行事都这么霸道?我可是明天上任,今天下午就要我过去做菜,还是比赛,这是不相信我的厨艺吗?”

“不是,主要是爷想让你挣这十两银子。”青峰开始和稀泥。

他没敢说一开始府上是想让她做一桌子的菜,要不然依他对这位山野村姑的了解,她肯定比现在还要炸。

听到有十两银子,温蓝的火气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开始跟青峰打听将军府其它院子里的厨子擅长做些什么菜。

“我没去过其它院子里吃饭,爷院子里的这个是给老夫人做饭的,因为爷在府上待的时间很少,一直没有单独请过厨子。”

“那平时家庭聚餐呢,你们将军府不会一直各吃各的吧?”

“除了节日,平时很少会一起吃饭,老爷应酬多,在家的话一般是陪老夫人吃饭,大夫人是跟大小姐一起吃饭,二夫人院里最热闹,冷清一点就是三夫人了,她是妾室,就算是聚餐也不会上桌吃饭。”

“这么说你们将军府有四位厨子,现在加上我是五个?”

“是的。”

温蓝突然想到一件事,她问青峰,“为什么你们家爷可以单独请个厨子,我听说二夫人有三个儿子,年纪最大的也有十九岁,他不能单独住一个院请一个厨子吗?”

青峰笑了笑,“二夫人虽然得宠,但她只是侧室,那几位少爷与小姐是庶出,怎么能跟我们爷比,我们爷是长子嫡孙又是紫衣大将军,以后整个将军府都是他的。”

温蓝听完连连摇头,“你们这些大户人家就是复杂,嫡出庶出把人都分成了三六九等,本来是异母兄弟,见了面还要行礼问候,碰到是妾室的孩子,也只比下人高那么一点点。”

这一点可比她生活的时代要惨很多,在她的时代里那些小三小四一个个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比正室还张狂。

青峰见温蓝如此感慨,连忙问,“你是不是担心以后会给人当妾室?”

“我疯了,我要担心这个,再说了我凭什么要给人当妾室,我告诉你,我就算是给挑夫当老婆也不要给皇上当嫔妃。”

“有志气!”青峰朝温蓝竖起了一个大姆指,“现在我越来越相信你是不会缠着我们家爷了。”

“是吗,怎么来的信心?”

“因为你就算缠,我们家爷也只能给你妾室的身份。”

切!温蓝朝青峰翻了一个大白眼。

猎户就算是给她正室她也不要,她才不会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这才是她最在意的事情。

要去比试厨艺,温蓝自然要做好准备,她觉得对于将军府的人来说,她只是一个零时工。

一个零时工把一票正式工给干翻了,这恐怕是将军府的那些厨子们不愿看到的。

所以,这些正式工一定不会为她打下手,例如添个火加个柴什么的。

温蓝决定把自己两个得力干将三儿跟暖儿带过去。

有忙帮忙,没帮为她加油,顺便在将军府蹭顿饭再回来,也免得她再为他们做。

想好了对策,温蓝让铁将军在家看门,门上挂上锁头就跟着青峰去了将军府。

玄月早就在屋里候着,见她来连忙奔出去问,“你晚上准备做那几道菜?”

“评委会成员有那些?”温蓝问。

“什么是评委会成员?”玄月不懂。

“就是谁吃我的菜,你们不是搞厨艺大赛吗,品菜的人是谁,不会全府的人一起吃吧,那我就稳输。”

她又不认识谁,谁给她打分投票呀。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玄月原以为主是让几个人做几个道,大家坐在一起吃就行了,现在听温蓝这么一说,好像要写个赛制。

“你有什么好主意?”

“公平起见,我觉得品菜的人不宜多,老夫人、老爷、夫人加上你跟玄莹小姐就行了。”

温蓝算了算,她跟玄莹有点交情,所以在打分这个环节,玄莹应该不会偏心。

老爷呢,一个不管这些事的主,只要做得合他的胃口,他一定会公平打分。

老夫人跟夫人暂时划为失分区,面前的这位爷只要给她打高分,胜算还是有的。

“怎么样?”温蓝问玄月。

玄月肯定是依她,“好,就按你说的去办,我们五个人品菜,还有其它吗。”

“评分标准我要讲一下,既然是厨艺,菜式自然要从色香味形四个方面打分,最高分十分,最低分零分,大家根据自己的判断依次打分,最后你们五个人取平均分为最终分数,四个分项合为总分。”

“这么说还要有个人来统计分数?”玄月果然是带兵打估计的统帅,分分钟就能找出重点。

温蓝朝他打了一个响指夸了一句聪明,“爷,这个活就让青峰干,他应该会数数吧!”

说完,她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青峰。

青峰一听就跳了起来,“你这厨娘说得什么话,我可是上过私塾的人,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还不会?”

“我就问问,没说你不会,别生气。”

“哼。”青峰高傲地仰起了头,不去理她。

玄月连忙对青峰说道,“你好好统分,统计的好我明天郊游带你一同去。”

青峰马上被这话吸引,连声问,“去哪里郊游?”

“十里亭。”

“太好了,我好久没有出去玩了。”青峰瞬间就开心起来。

温蓝歪着头看向玄月,这爷现在是在帮她哄青峰吗?

看来照顾了他三个月,还是有感情的。

温蓝对此很满意,没想到下一句玄月却说道,“温蓝你明天也要跟着去。”

“为什么?”

“你是厨娘,不跟着去我吃什么?”

不是去郊游吗,搞了半天是野炊呀!